季辰璟的咸猪手被摁住了

    “我就摸一下, 你一直不给我看, 我很担心”她依旧一本正经。“我想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毕竟, 这伤是为我受的!”不然,司慕黎又不是没长腿,还能被堵在洞里堵的结结实实的。

    闻言,司慕黎心有疑虑,季辰璟当真只是想看看伤口

    迟疑了一下,她望了望四周,殿里没人,连侍人都没有,“那你先松手!”

    季辰璟眼睛一亮,乖乖的缩回手。

    司慕黎自己小心的扒拉衣服,准备只露出腰给她看。今日她着的不是直裾,上衣下裳,小心点还是没事的。

    白皙的肌肤粉嫩异常,但是在中间,却有一块狰狞的疤痕,疤呈粉褐色

    季辰璟看了一下大小,原本的心思不翼而飞。轻柔的伸出手摸了摸,坚硬又柔软的触感“疼吗?”季辰璟怜惜的道。

    司慕黎摇了摇头,“不疼。”

    季辰璟却是想起,那段时间司慕黎惨淡的日子,连动作都不敢大一点,走路如同蜗牛,自己还弄了把轮椅推着她。

    她又想起司慕黎那晚拎着小匕首的身影,柔韧而固执明明连兔子都打不过的。

    “刮肉疼吗?”季辰璟道。

    司慕黎一颤,猝不及防被她提起这事儿,想起那生不如死的痛苦,“不不疼。”

    “笨蛋。”刮了刮她精致的鼻翼,季辰璟眼神柔柔的,“若非刮肉,你伤疤哪有这么大!”

    季辰璟说完不再听她的话,伸手细细的摩擦她的伤口,越摸越心疼。“下次不许再干这种蠢事了。”

    司慕黎没有说话。

    看着看着,摸着摸着季辰璟手又偏了

    细嫩如牛奶般滑腻的触感,鼻尖清雅温热的香气缭绕,司慕黎柔顺的秀发轻轻的披在肩上,时不时蹭到季辰璟的肌肤

    “璟儿!”司慕黎反应过来正要怒斥,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季辰璟滴滴答答的流鼻血

    吓了一大跳,司慕黎连忙把衣衫放下,“你怎么怎么又这样”她哭笑不得。

    季辰璟脸色通红,“不,我还要看看习惯了,就不会流鼻血了!”她不死心的道。

    司慕黎当然不会应允,她帮季辰璟戳了两个鼻塞,坐在一边笑。

    季辰璟沮丧着脸,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只是看一看而已,若是日后(哔哔哔)起来,那还了得?

    她岂不得流鼻血流死

    烦躁的挠了挠脑门,季辰璟一脸沮丧。

    最终,司慕黎还是看不下去了,抱住她劝慰道,“此事日后再说,莫要做这般模样”

    她脸色也有些红,想到季辰璟的想法,心里就砰砰砰的跳动。她长这么大,都没与人亲热过呢

    甚至还无人交过她。若不是身为太子,总归有一些消息来源

    想到自己日后会与季辰璟做那等事司慕黎的心就跳的厉害,脸颊有如火烧。

    季辰璟被她抱了一会儿,终于不再郁闷,自家媳妇真暖!她想到。

    一转头,就看见司慕黎整个人如同染了色一般,耳尖鼻翼,就连袖里露出来的指尖,都是红的。

    季辰璟吓了一跳,“黎儿,你怎么这么红?”

    司慕黎眼神迷茫,缓缓的看了过来。

    季辰璟心中一动,只见司慕黎往日清澈温和的眼眸里,满是羞意,水润润的,就像

    就像她之前在马车上看到的那一幕一样想到马车

    “璟儿!”司慕黎终究先回过神她觉得,再这样下去,季辰璟真的可能缺血了。

    季辰璟晕乎乎的插着鼻塞,茫然望天。

    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由于场地变大,时间也理所当然的延长。

    规则,变成了由别人事先在山里埋好足够的干粮,让她们在山里度过三天。

    三天之后,出山的人为胜者,然后再由已经玩嗨了的一群兵家,继续搞事情。

    本来,季辰璟有意把粮食水之类的东西,做成空投箱扔进去的。奈何技术不达标,工部怕这些干粮太重,直接砸死人

    所以拒绝某太子不靠谱的决定

    不能捡空投的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拿到望远镜之后,司马子就没松过手,自然而然的,登山眺望局情的人选,也落在了她的手上,报社小工跟在她身边,说一句记一句。

    山的另一边制高点,孙子拿着望远镜,盯着里头猛看。身边亦跟着一只小编!

    当然,这种观察者并不止她们俩,季辰璟要尽量做到覆盖全山。

    虽然这样还是会有漏洞,但是这不正是有趣之处吗?全部都在众人眼皮底下,能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