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的不对,我应该更坚持的”季辰璟愧疚的抱着她道。“如果我再派人过去,甚至自己去找你问个清楚”

    司慕黎却是看得开,柔声安慰她道,“太师的权利,我现在都没办法。不管你再派多少人,她还是能拦的下。若你亲自去,我怕”

    季辰璟沉重的摇了摇头,“成不成功无所谓,关键是我没有这么想。”她轻而易举的相信的谣言,只是因为没有司慕黎的消息,就觉得司慕黎的确是放弃了她们的感情了。她仅仅坚信了一年就开始怀疑了后一年,她基本上都像行尸走肉一样,看什么都毫无意义。

    最终,季辰璟还是不由问到了那个问题。“黎儿,云姨她?”

    听到这个名词,司慕黎的眼泪一下子就崩了出来。“呜呜呜母皇没了母皇不见了”

    “她们一开始告诉我,说是母皇受伤了,我吓死了,想要去战场但是被拦住了,她们让我好好理政,等母皇回来。”

    “但是后来她们说,母皇死了,战死了呜呜呜我不相信又有人告诉我,母皇是伤重不治而死的怎么可能母皇怎么可能死呢?我都不相信,都不相信我要自己查”

    那段时间,司慕黎只要一闭眼,就能看见自家温文尔雅的母皇,满身鲜血的躺在地上,白皙的脸庞被血污覆盖,白衣早已变为血色

    一闭眼就会这样,她根本不敢闭眼。

    她不相信,不相信母皇真的死了,她不信!

    “我终于查到一点东西,母皇是失踪了”司慕黎抬起头,擦了擦眼中的泪水,眼神坚毅的道,“她在路过一处山道的时候,失踪了”

    “但是跟随母皇的那些人,都不见了”说到这里,司慕黎脸上泛起了杀气,“定是她们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朕发现”

    这一瞬,司慕黎的眼神惊人的凛然。

    季辰璟这才想起,司慕黎的性格。柔软温柔的外表下,是一颗坚毅至极的心。

    当初被群狼包围的时候,她就知道。也是,若真是一个柔弱的女人,岂能在失去母皇的情况下,硬扛着所有的压力,孤家寡人,即使坐在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心中的孤寂和无助,依旧使她夜不能寐,结果还被‘自己’写信伤害

    “黎儿,苦了你了,我陪你。”季辰璟心疼的道。

    司慕黎眼神又柔软了下来,她下意识又缩进季辰璟怀里,抿了抿唇,忍着委屈,“璟儿”

    “乖,不哭,吃过饭了没有?”季辰璟柔声道。

    司慕黎胡乱的摇了摇头,只是把头埋在她怀里。

    “我们先传膳,吃完了沐浴一番,然后好好睡一觉母皇那里不管她。”

    抱着司慕黎,季辰璟终于找到当初的感觉,那是一种满足的,温馨的感觉。嗅着怀中人清淡的香气,感受着她的温热和柔软,只觉得此生无憾了。

    两年来的疲惫与不安,终于消散,季辰璟渐渐的,眼皮变重

    季祁苏在殿中等了半天,终究忍不住了,黑着脸走到东宫。

    “混账,竟然在睡觉”季祁苏不岔的低声道。

    公玉青美眸温婉,见此轻声安慰道,“黎儿舟车劳顿,这段时间恐怕是吃了不少的苦,让璟儿陪着她睡一觉,也好。”

    季祁苏撇了撇嘴,低声嘀咕,“谁当年不是这样的。”

    她们继位之初,即使是季祁苏,也未曾容易。遗泽归遗泽,真涉及到身家利益,跟皇帝打擂台也多得是

    当初句首辅,在司临云面前多乖,换成司慕黎,分分钟出幺蛾子。

    无他,不服而已。

    新帝年幼,她会自然而然的升起轻视的心思,即使她是为了新帝好也一样。

    却不想,皇帝需要别人替她做决定吗?

    这是人臣大忌!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季辰璟伸完一个舒适的懒腰,才发现,怀中一双清亮的眸子正看着自己。

    季辰璟尴尬的笑了笑,收了自己不合礼制的动作,

    “黎儿,你醒了?”

    司慕黎低低的应了声,“嗯。”

    “起来吧,我估计母皇都等急了”

    说着,季辰璟直接坐了起来,然后直接把司慕黎抱在自己怀里

    司慕黎脸有些泛红。

    季辰璟嘿嘿一笑,拿起她的外袍,先帮她穿了起来

    早晚有一天,我要从头开始帮你穿衣服!

    季辰璟暗暗想到。

    浓情蜜意的穿完衣服

    走出内殿。

    季辰璟看见了一个惊悚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