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和钟虚仁的儿子在一起了?

    谭谧突然想到,他现在是拿苏清没有办法,但他难道拿一个刚成年的孩子也没办法?苏清肯跟钟虚仁的儿子交往,说明那孩子身上一定有值得他利用的东西。

    如果他把那孩子抓到手,是不是就能威胁苏清?

    他是不是发现了苏清的软肋?

    谭谧突然兴奋起来,猛地去拍车前司机的驾驶座,“去钟氏企业!现在就去!麻烦您快点!尽快!”

    司机师傅被吓得浑身激灵,抬眼对上后视镜里乘客的那双眼睛。

    浑浊、暗沉、布满血丝。

    他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说服自己鼓起勇气,踩下油门。

    .

    f城。

    钟烈舍不得把画邮回去,可他也不能一直带在身边,这几天他要跟着老教授到处跑,每天都要换个新住处。

    随身带着这幅画,他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上一眼,生怕自己弄丢了或者弄坏了。这样实在做不好事,他只能把画先邮给苏清。

    苏清说:“你送的那些火焰花太娇贵,跟你一样,得人宠着。”

    “那我可是送对人了,苏清,你这么会宠人,养起花来肯定不在话下。”钟烈笑着说:“等我回去,我帮你一起养。”

    苏清顿了几秒,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当初说好只走三天,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电话对面的小朋友对他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使着坏劲儿挑逗他:“您这是想我了?可真少见,苏先生,您居然也会盼着我回去。”

    苏清紧绷着的嘴角就这样被他逗弯,笑了好久。

    “还有最后一点数据没做完,要再等一两天。”钟烈轻声道:“苏叔,我这两天会经常开会,开会不方便回电话回消息。”

    苏清挑眉,“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钟烈闷声半晌,十分没底气的说:“我怕你多想。”

    苏清简直能想象到那小孩在电话那边蔫头蔫脑的模样。

    他觉得好笑又心软,“好,我不多想,你做你的事,不用总想着苏叔。”

    钟烈挂断电话,又被对话框铺天盖地砸过来的消息搞得心烦意乱。他想,做生意这么麻烦,那个人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还能把生意在短时间内做的这么优秀,也是靠每日每夜的拼命?

    钟烈回忆了几分钟,没记起有关苏清加班的画面。

    他顺手点开老教授的消息,看清屏幕上的字后,嘴角愉悦勾起弧度。

    [老教授:小烈!刚才no.1公司给我来消息!他们同意了!你把生意谈下来了!]

    [老教授:李氏企业在国内市场经此一战肯定能打下扎实基础,你有谈下no.1公司的本事,说明你确实有那个能力。]

    [老教授:这两天你跟着我做了不少事,我也能看出你确实有那个基础,也有天赋。你说要来a大管理学院的事,我会帮忙。]

    [老教授:我不忍心看人才埋没,你也不要让我失望。]

    .

    hope这次和唐从善的合作非常顺利。

    中途虽然因为自己的缘故,出了一些小插曲,好在并没有对大局产生什么影响。这次产品的销量甚至反超凌氏企业的两倍。

    而hope这次采取了亲民的低价,更加赢得了新一波好感。

    “苏总,咱们公司这个月的业绩是第一啊,”公司里的员工咬着奶茶管,跟自家模样好看的老板搭腔:“苏总真厉害。”

    “嗯?唐先生呢?”苏清倒是没想到hope会是第一,他凑过去看屏幕,发现唐从善的企业因为一些意外因素,导致业绩下滑。

    而凌氏企业自几个月前就在走下坡路,目前来看,行业内只有hope蒸蒸日上。

    那个员工还在拍马屁,“要不了多久,咱们hope就能稳坐行业内龙头了!”

    “哪儿有那么容易,”苏清没好气的看着她,“放心,不会少给你工资。”

    小姑娘傻乎乎笑了两声。

    按照流程,接下来凌氏企业肯定不甘落败,会拼尽全力反追他们。

    但苏清也清楚,目前来看,他们无疑占有最大优势——手里掌握最先进的技术、拥有主动强大的合作伙伴、还有日益扩展的销售渠道。

    苏清想,自己得再等等。

    他开车到家门口时,依稀看见门口停着一辆车。

    车牌号的尾数是195。苏清盯着这三个数字,一直觉得似曾相识,但总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

    他的记忆一向很好。除非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不然他都会记得非常清楚。

    苏清下车时,车边正在说话的一个男人正拉开车门准备上车。

    男人驱动黑色轿车扬长而去,苏清走近以后,才看清了另外一个人的长相。

    谭谧站在这里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