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跟我妹夫比……算了,咱别说这事儿,咱们什么时候结婚?”林逸书嘴上说着,还不忘记搞着动作。

    “啊……再快点儿……”突然,薛冬娜双手紧紧地搂住林逸书的腰杆,双腿更是盘在他的腿上,身体抽搐两下,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声。

    林逸书翻身下来,将薛冬娜搂在怀中,问道:“你倒是说话呀!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薛冬娜白了他一眼,道:“你急什么?婚姻大事,哪能随便就在一起的?这样吧!等找个时间我问问李天羽,看他是什么意思……”

    “什么?这也要问他?谁知道他在干什么……”林逸书的话还没有说完,门外传来了咣咣的砸门声。声音急促而暴躁,像是要将房门给都砸破似的。

    林逸书翻身就跳起来了,怒道:“他妈的,肯定又是那个王振东来闹事,这次我非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不可。”

    如果是别的女人看到这样的情形,肯定会上前劝阻,少惹事为妙。可是薛冬娜不一样,她的睡袍散开着,也顾不得将扣子扣上,就这么站起身子,兴奋道:“逸书,我早就有准备了。看到墙边没?有我早就买好的钢管,你去给我痛扁他一顿!”

    林逸书听得直吐舌头,人家王振东可是派出所所长,那可是有枪的,他要是真的把人家给打了,那可是袭警,要沾刑事责任的。本来林逸书就想逞逞能,如今受到薛冬娜的刺激,直感到血气上涌,连看都没看,打开房门一钢管就抡了出去,叫道:“王振东,你给我去死……”

    啪!钢管正中门外那人的脑门儿。钢管直接就被打完了,血水顺着那人的额头流淌出来。可是那人像是没有什么直觉似的,连流淌下来的血水多没有去擦,迈步就走了进来。这人几乎是满脸都是鲜血,身上也都被雨水给淋透了,吓得林逸书手脚一软,哪里还握得住钢管,甚至连他险些栽倒在地上。

    林逸书强自镇定,声音颤抖着道:“你……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那人冷冷地望着林逸书,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字一顿道:“跟我出去喝酒!”

    “我……我不认识你呀……”林逸书是真的害怕了,那种冰冰冷冷的感觉,竟然让他整个人都跟着颤抖,不说是皮肤,甚至连精神都受到强烈的冲击。林逸书想控制自己,可还是禁不住打了几个寒颤,牙齿更是不由自主地嘎噔嘎噔地想了两下。

    “你不认识我?”那人笑了笑,洁白的牙齿只是稍微露了一下,立即就被血水给封上了。那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迹,似是十分喜欢血水这种咸咸的、腥腥的味道。

    吸血僵尸?林逸书的脑海中猛地闪过这个念头,失声尖叫道:“冬娜快跑,他是吸血僵尸……”

    “僵尸你个头!”薛冬娜非但没有逃跑,反而还从床上跳了下来,照着林逸书的脑袋就是两个爆栗,瞪着眼睛道:“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废物,他不是天羽吗?还吸血僵尸呐!”

    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东西好包扎伤口的。薛冬娜三两下将床单给撕破了,细细地帮李天羽将头部给包扎上,然后又将用毛巾将他脸上和身上的血迹给擦干净。这下,林逸书也看清楚了,可不是吗?来人竟然真是李天羽。

    薛冬娜扫了林逸书一眼,横道:“你看什么?还不认识啊!快点儿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天羽换上,没看他的衣服都湿透了吗?”

    “对,对!”林逸书可不敢违背薛冬娜的话,忙将外套给李天羽换上。李天羽没有换,而是将湿的衣服脱下来,丢给了薛冬娜,让她拿去烘干。反正宾馆的房间内有空调,又不冷,李天羽就这么穿着裤头,盘腿坐在了沙发上。

    林逸书足足盯着李天羽看了十几秒钟,突然跳起来,叫道:“妹夫,你到底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他妈的整死他……”

    “你滚一边去!”薛冬娜瞪了林逸书一眼,嘟囔着道:“连天羽摆不平的事情,你能行吗?还去?切!你就别逞能了,谁不知道谁呀!”被薛冬娜一语命中,林逸书登时就瘪茄子了,老实地呆在旁边不吭声了。

    薛冬娜心疼地抚摸着李天羽的脸,忿忿道:“到底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还下着毛毛细雨,你怎么连衣服都淋透了?看这样子,你应该是在雨中淋了好久了。”

    李天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感情,平静道:“我不说行吗?”

    薛冬娜点点头,站起身子,踢了林逸书一脚,没好气地道:“你陪天羽在这里呆会,我去楼下的餐厅买点早点过来。”

    “不用麻烦了。”李天羽一把抓住了薛冬娜的手臂,淡淡道:“我来这里,就是想找逸书,让他陪我出去喝一杯,不打扰你们小夫妻的性福生活吧!”

    “不打扰,不打扰,你天天来,我才高兴呐!”

    薛冬娜站起身子就要穿外套,却是被李天羽给拦住了,正色道:“冬娜,你是一个好女人,我的这个大舅哥虽然说有挺多的毛病,但人还算是不错。你要是跟他结婚了,肯定能幸福,我祝福你们。”

    薛冬娜眼圈一红,激动道:“你真希望我们结婚?”

    李天羽点了点头。

    薛冬娜见林逸书还跟木头疙瘩似的,站在那里,抬手就是一拳敲在他的胸膛上,嗔怪道:“你还不谢谢媒人!”

    “啊?哦!”这就等于是薛冬娜答应嫁给他了呀!这可是把林逸书给美屁了,泪水在眼眶里面打着转转,感激道:“妹夫,我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林逸书这辈子的恩人,我就是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

    “别让我起鸡皮疙瘩了。”李天羽突然目放精光,冷冷道:“你要是敢做出对不起冬娜的事情,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林逸书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忙道:“怎么可能呢?我这辈子只爱冬娜一个人。”

    薛冬娜就算是再刁蛮,也是个女人。听了林逸书的话,也很是感动。本来,她是要跟李天羽、林逸书一起出去喝酒的了。可是李天羽没有让他去,男人们的事情,有些时候女孩子最好是不要插手。既然李天羽都这么说,薛冬娜也就没有再坚持。

    林逸书和薛冬娜包下来的宾馆,凯撒皇宫大酒店的一楼就是酒店,而且还是星级的酒店。本来,林逸书以为就是在这里喝酒,却没想到李天羽只是让林逸书跟在他的身后,走就行了。

    七拐八拐的,穿过了几条小胡同,来到了一个像是破烂市场的地方。这里的早市相当的热闹,人群涌动,一点儿没有受到下雨天气的影响。林逸书直皱眉头,真是不明白李天羽怎么可能会找到这样的地方。

    突然间,李天羽拐进了旁边的一家毫不起眼的小店铺,林逸书忙也跟了进去。这里是一家很平常的烤卤鸭脖店,店铺的名字倒是挺响亮的:绝味鸭脖!就是这样的店铺,里面的人还真不少。

    林逸书惊异道:“要吃鸭脖去哪里不行,怎么偏偏来这里?”

    李天羽拍着他的肩膀,淡笑道:“这里不仅仅有鸭脖,还有地地道道的南丰小烧,你这个大公子肯定是没有喝过。”

    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林逸书感到不可思议,明明是有空座,可是李天羽偏偏不坐那里,而是非要坐在靠最里面的一个角落的座位。为了这个座位,李天羽竟然还给人家一百块钱,让人给让座。

    坐在座位上,李天羽边招手让林逸书过来坐,边上下打量着这个破旧的店铺,自言自语道:“没有变化,还是老样子。”

    【第179章】 整个城市都炸锅了

    这个鸭脖店也太破了,墙壁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粉刷过了,黑漆漆、油腻腻的,林逸书越看越是皱眉头。南丰市有那么多烤卤鸭脖的地方,哪里的环境不比这里好。这也就是跟着李天羽,要是换了另外一个人,他早就扭头走了。

    老板是个二十多岁的胖子,扎着一条围裙,走过来问李天羽吃点什么。李天羽摆了摆手,二十块钱的鸭脖,二十块钱的鸡翅、十块钱的鸭锁骨,再就是四瓶南丰市地地道道的小烧。点完之后,李天羽淡笑道:“怎么没看到胖三叔?平时都是他在店里的呀!”

    “胖三叔?”

    那胖青年怔了怔,笑道:“你是说我爸吧!他这几年身体不好,都没来店里了。看你面生的很,又直接来打我们绝味鸭脖,一口叫出我爸爸的名号,应该是好多年没有回来了吧!”

    李天羽点点头道:“可不是吗?整整十二年了。看到没?这里还有我留下来的名号。”说着,李天羽指了指墙壁上,那里有一行用黑墨水写的字迹,赫然是:李天羽逃课,到此喝酒、吃鸭脖!旁边竟然还有时间年月日。不过,时间太久了,具体的年月日已经看不清楚了。

    胖青年笑道:“你就是李天羽呀!哈哈,我小时候就看到了墙壁上的名字,却不知道就是你。行了,怎么说也算是老顾客了,给你打个八折。”

    坐在一边的林逸书一直目瞪口呆地望着李天羽和胖青年聊天,见胖青年走了,才骇然道:“你……你小时候就在这里逃课、喝酒吃鸭脖?难怪南丰市那么多鸭脖店,你非要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