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拉风又‘骚’包的座驾开了出来,大冬天地还在脸上挂了个墨镜,人跟车一样……‘骚’得不分伯仲。

    他这大老远回来一趟,结果好兄弟们都还挺忙的,导致他一个人在酒坐到了大晚上,都快下半夜了才把人凑齐了。

    魏廉十分不满:“你们一个个的都这么忙啊?”他看向了成飞:“你在我哥那都没有优待权吗?他还是个人吗?怎么可以这样奴役你?!”

    棠星和毕澜言都只是在一旁,笑笑不说话。

    成飞心虚地抱着自己的杯子,不敢说他故意加班想多和魏嘉杭待一会儿的,下班后各回各家,是没办法过二人世界的。

    魏廉说起他哥,就想起爸妈劝他还是认真读书的话,很是郁闷。

    “有我哥一个不就够了吗?我又不用继承家业,干嘛要那么努力啊,说起来,我总感觉家里好像有点怪。”

    棠星幽幽地说:“你确实应该多读点书了。”

    魏廉:“嗯?我才不想当书呆子。”

    棠星笑得有点狡猾:“书,读多了才可能成书呆子,你读点书,可以长脑子。”

    魏廉:“??!!”

    他刚才一笑,就觉得没什么好话。

    魏廉怒了:“我要跟你打一架!”

    “可以,”棠星说:“但我有男朋友,所以我不出手,你先和我男朋友打,你赢了,我再和你打。”棠星笑眯眯道。

    “沃日?”魏廉指着他说:“还可以这样?你就是欺负我没对象是?”

    “这会儿你倒是挺聪明的了,”棠星诚恳道:“我良心提醒一下,我和飞飞都已经有对象了,你不会是想问家里要份子钱给我们?”

    魏廉摆了摆手,气势一下子弱了下来,连灌了几口酒,把易拉罐往桌上一拍:“放心!你们的份子钱我还是……”能省出来的。

    说着意识到了不对,他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看向对面的成飞:“你!有!对!象!了!”

    魏廉大声吼道:“我怎么不知道啊?!我为什么不知道?!”

    成飞往后避了避,也没能躲过他的唾沫攻击,抬手‘摸’了把脸,‘摸’了罐酒喝了起来,他目光闪躲了下:“就是……还有点小状况嘛,昂……”他又喝了几口酒,细细回味了下,“我是想着等再稳定点,郑重给你说一下。”

    魏廉撇了撇嘴角:“这还差不多,但是等一下,你说不稳定?是对方不愿意对你负责?”

    “倒也不是,”成飞不觉间又灌了几口,才把近来有些困扰的问题丢了出来:“我们的某方面存有问题,还在尝试着解决。”

    棠星挨着成飞坐得最近,“噗嗤”一口酒吐了出来,赶紧去捂成飞的嘴:“飞哥,别说了,不然你明天该悔得肠子都青了。”

    “星星!”成飞抱住棠星的胳膊道:“我老‘毛’病又犯了,我觉得我该跟他好好谈谈,而不是整天想东想西的。”

    棠星拍了拍他:“那就敞开了谈,谈不妥就踹了他。”

    毕澜言下巴差点儿掉下来,棠星一贯思维跳脱,所以他很想问一句:魏家大少爷是能想踹就踹掉的吗?

    魏廉云里雾里听到了这里,酒疯又上来了,边喝边喊道:“对!谈不好就不谈了!踹了她!嘤嘤,我好希望我嫂子把我哥也踹了!”

    成飞虽然喝多了点,但是最后一丝意识还在,听到这里,一口酒卡在嗓子眼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你知道你有嫂子了?”成飞小心翼翼问道。

    魏廉重重点头:“对啊,太明显了嘛,天天对着手机‘露’出奇怪又恶心的笑容,我嫂子肯定是个傻白甜,才容易被我哥骗,我还想找机会见她一面,劝她一定要想清楚了!”

    “……”

    “……”

    毕澜言忽然叹了口气,然后把魏廉手边没开的酒都放到了另一边去,不让他喝了。

    本来脑子就不太好,喝醉了就暴‘露’得更明显了。

    魏廉自然不愿意,强行抢过来,非要跟成飞比着喝,最后俩人都喝了个烂醉。

    魏廉今天特别疯,疯着疯着就莫名其妙开始哭,一个快二十岁的大男生哭得跟个智障似的,哭着坦白说担心他嫂子跟他哥一样腹黑,以后两口气合起伙来欺负他可怎么办!

    成飞把手放在桌子上,轻轻安慰:“我不会欺负你的啊,你放心。”

    魏廉大喊道:“你当然不会欺负我了!你又不是我嫂子!”

    啊……这……

    成飞看他哭得好伤心,过一会儿也忍不住想哭,他湿了个眼眶,闷头喝着酒。

    他也发愁啊……

    要不就趁醉……跟哥好好说说?

    成飞‘摸’到易拉罐,又多喝了点。

    棠星和毕澜言默默坐在一旁,话没说多少,酒也没喝多少,但是想到一会儿还得干体力活,感觉好亏。

    孟云舟来了后,和毕澜言一起扶着最闹腾的魏廉,棠星一个人负责安安静静的成飞。

    他其实想看看,能让成飞和魏廉这样的魏家大哥,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么长时间了,他要是想知道其实也多的是途径,只不过觉得没必要一定要了解这个男人罢了,他大都是从朋友们的口中听说这个大哥是如何如何的了得,今天是真的想见见了。

    车子在两家门口前停了下来,毕澜言提前给魏家去了电话,因此他们的车子一到,别墅的正门很快就被人从里打开了。

    魏廉先被拉下了车,毕澜言被他说得脑仁儿疼,又不好跟个醉鬼太过计较,一直忍着没把他扔出去。

    棠星还拉着成飞的胳膊坐在后座,他自己先下去,然后拍了拍成飞的脸,想试着把他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