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瑾连忙否认:“我没有。”

    “没有吗?”魏涵慢慢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苏星垣身上,语气冰冷:“可我有。”

    方怀瑾错愕抬头。

    他在说什么?他想毁了苏星垣?他不是喜欢苏星垣吗?

    方怀瑾还没从他刚才的话中回过神,又听到他问:“想上一线吗?”

    他瞳孔猛的一缩,抬头问:“我可以吗?”

    魏涵说:“只要你毁了他,以后公司的资源,我都给你。”

    方怀瑾欣喜过望,但很快,他的眼眸又暗下去:“可是,那个傅总一直跟着他,我没有机会……”

    “没事,我帮你。”魏涵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凑到他耳旁:“事成之后,我再另外给你五千万,如何?”

    感受到方怀瑾颤了一下,魏涵知道,这事成了。

    果然,下一秒,方怀瑾就问:“您想让我怎么做?”

    “这个,找机会让他吃下去。”他拿出一个白瓶子,塞到方怀瑾手中。

    “这……不会是毒药吧?”

    “你放心,就是药劲比较强的助兴药而已。”他在方怀瑾耳边说:“明天节目组杀青庆功宴,你让他把这个吃下去,想办法把他引到没人的地方,再找两个村夫和他玩玩,拍点有趣的照片,这件事就算成了。”

    光是听着,方怀瑾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如果真的成功,别说事业,苏星垣整个人生都完了。

    想到那张高傲的脸爬上痛不欲生的表情,方怀瑾就克制不住激动。

    “能否跻身一线,就看你明天的表现了。”魏涵轻拍着他的肩膀:“我等你消息。”

    直到魏涵走远,方怀瑾才从魏涵的话里回过神来。

    他紧紧拽着魏涵给他的药瓶,目光炙热盯着和白飞羽打闹的苏星垣。

    ——

    第二天,为庆祝节目完美收官,节目组在村长家举行了庆功宴。

    由于农村资源匮乏,庆功宴上没有以往的那些红酒蛋糕,但农村特色的白酒,腌肉烤肉一样不少。

    摄像机关了,傅程也不再避嫌,光明正大地坐在苏星垣身旁,我行我素地给苏星垣擦嘴夹菜。

    傅程上过不少财经杂志封面,很多嘉宾都认识他,却没有一人敢上前搭话。

    他们虽是明星,拥有无数粉丝,但在傅程这种真正的财阀面前,仍旧不值一提,傅程的财力,比他们在场所有人身后的金·主都要强大,如果说错哪句话,惹得这位爷不高兴,即便是他们的金·主,怕是也保不住他们。

    所以,他们宁愿错失机会,也不敢上前招惹。

    苏星垣见没人敢过来说话,便想主动去敬酒,毕竟傅程是傅程,他是他,桌上大多数都是前辈,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

    谁知,他刚起身,就被身边人拉住手臂。

    “等等。”

    傅程拿来一个新的酒杯,往里面倒了开水,递给他:“去吧。”

    苏星垣难以置信:“用水敬酒太犯规了吧?”

    “意思到就行,前两天医生说了,你伤了腰,不能喝酒。”他语气淡淡:“他们要是有意见,让他们来跟我说。”

    苏星垣:“……”

    你往这一杵,他们就是有一万个意见也不敢说好吗!

    苏星垣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端着水过去了,好在大家都不敢往他们这边看,也没人发现他用水替了酒。

    绕桌敬了一圈,苏星垣唯独跳过最里面的方怀瑾。

    没错,他就是故意的。

    上次方怀瑾和他闹开之后,他就没给过方怀瑾好脸色看,当然,方怀瑾对他的态度也不好,两人明里暗里较劲都是常有的事。

    大家知道他们的事,所以也见怪不怪。

    然而这一次,方怀瑾却做出令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端着两杯酒绕过众人,来到苏星垣面前。

    “苏星垣,我想通了,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想把情绪带回公司,喝完这杯酒,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吗?”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

    正在谈天说地的众人齐齐愣住,一脸诧异看向他。

    相对众人的震惊,苏星垣则淡定许多。

    他看着方怀瑾:“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知道,在你眼里,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我欠你的,以后会慢慢还,这杯酒,你能陪我喝吗?就当给我一个好的开始。”

    他说得声泪俱下,不少人已经开始动容。

    “星垣,要不算了吧。”

    “就当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听着众人的劝解,苏星垣有些犹豫,他总觉得,以方怀瑾的性格,他不可能这么轻易跟自己和解。

    可是他又猜不透方怀瑾敬这杯酒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