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以为是迷药之类的,连忙闭眼闭气,急速后退还庆幸没有吸入。

    不一会,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痛、麻、痒,怪异无比,好像有毛毛虫在脸上爬,随之而来的是一篇火辣的痛感,忍不住抓在脸上却又好似隔靴搔痒,状况反而更为严重。

    两人一边躲闪一边摸着脸嗷嗷乱叫,范冬明步步紧逼,队长已经重新攻到林语林面前,余光看到那两人脸上大片的红和眼角的泪花,心里一紧,避开了迎面而来的喷雾。

    正要往后退去,被不知何时伸出地面的大竹笋绊了一下,往后倒去。

    林语林忙一个猛虎下山,扑上前去给他喷了一脸,连脖子都没放过。

    队长怒极,要知道,他自认长得非常眉清目秀,对自己的脸面相当爱护,看他两个队员脸上的红印一片片,又无法停手抓痒又痛得乱叫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个液体是什么成分,是不是有毁容效果。

    考核可以有第二次机会,脸毁了可得花费更多功夫恢复。

    “我们投降!有没有解药?”

    他喊不喊投降其实已经没有差别了。

    范冬明已经把冰锥戳到了他的两个队友颈边。

    林语林笑嘻嘻的,“积分拿来吧!”

    那队长强忍着脸上磨人的痛痒感,把每人的一半积分转给了林语林。“药呢?”

    第二十章 最终考核(三)

    林语林对范冬明点点头,范冬明凝出三个大冰块,“一人一块,冷敷,冰化完再洗个脸,如果没好,再忍一忍就好了。”

    虽然被林语林“忍一忍就好了”气得不轻,但那三人还是赶忙接过冰块,把脸贴上去,痒意瞬间减轻,但痛感还在。

    趁着那三人在敷脸,林语林和范冬明也不再停留,继续向前。见他们转身,队长眼中掠过一道阴狠之色,他的美颜不允许被轻易损坏。

    林语林要是知道那名队长对自己颜值的错估和自恋,可能会选择另外一种方式放倒他吧。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什么叫做“丑人多作怪”。

    第五日晚上,集训考核指挥部收到了三名学员关于范冬明小组携带违规药品的举报信息。

    指挥部非常重视,立刻展开调查,如果属实,范冬明小组的考核成绩将归零。

    林语林收到指挥部的调查通知,哭笑不得,不得不对着调查员坦白。

    “我这个喷雾瓶里的药,是我自己在食材里简单提取的。对人体没多大伤害,顶多就是过敏。”

    “食材?”调查员有点懵,他看过求生包里物资列表,她确实是学员里食材带得最多的人,各种能填肚子的豆薯还有瓜果种子。

    “你给芋头削过皮吗?你爱吃辣吗?花椒粉了解一下。”

    那个粘液,沾到皮肤上能痒到停不了手的粘液,是芋头皮的功劳,而辣椒是林语林催熟的,花椒是她带来的,第一天她就专门熬制了一锅麻辣水,再加入过滤后浸泡过芋头的水,配制出一瓶秘制防狼喷雾。

    “……”调查员恍然大悟!

    真相大白,有创新研究精神的吃货真是可怕。

    还好只是调查问几句话,对考核的影响不大。

    “我明白了,我会跟上面报告,你们继续考核吧。”调查员很无语,收拾收拾就离开了考核场。

    差一点“被违规”的几人面面相觑,默契地爆笑出声。

    “哎哟我去,违规药品,这可真是太有才了!”

    “那几个是不是从没进过厨房啊?!”

    “只进过厨房泡面的我也知道的啊!”

    看他们几人疯狂吐槽,林语林也总算是放下心来,毕竟这是她闹出来的。

    没想到经过这么一遭,他们几人反而更融洽了。

    这场小风波就这样不痛不痒地过去了,接下去还有两天,任务繁重,得找到几只肥羊才行,如果能找到最高分的两人,那就直接完成任务了。

    “第六日八点剩余积分0,单人积分第一名171分。”

    在一号山的平台上,第一名和第二名面对面对着篝火坐着,互相帮忙警惕视线死角的背后。平台稍远处,已经围着好几组人跃跃欲试了。

    “赵垣,又有送积分的上门了,你的我的?”孙永宁拿着木棍拨着火堆里烧剩的木炭,他们的食物储备快没了,这几天全靠反劫那些想打劫他们的人的口粮过活。

    “上一队给你了,下一队给我。”

    赵垣有点后悔选择这里作为营地,从第四天起就被几波人围困在这里。

    还剩下两天,人更多了,僧多粥少,谁都想拿下他们直接取代他们的前三名,下山的人遇到上山的还会帮忙散布消息。

    最要命的是,水和食物的储备不够了,围着他们的队伍变得谨慎起来,显然是想把他们耗到脱水实力大减、无力反抗再进行分赃抢分。

    这几日风又大,也没什么降水,眼看着求生实习快结束了,他可不想倒在这里。

    偏偏围着他们的几个队还不断派出积分最低的人来骚扰消耗他们的体力,烦不胜烦。

    “第六日八点剩余积分0,单人积分第一名1745分。”

    林语林他们是最后一天下午到的一号山平台,要不是真的抢不到更多的分了——那些达到合格分的都躲起来了——他们真的不太愿意打前两名的主意。

    这两位跟开了挂一样,分数蹭蹭蹭地上涨,至于怎么知道是两位一起涨分的,那是在上山的时候遇到两拨垂头丧气下山的人,从他们那儿得到的消息。

    到达平台的时候,赵垣和孙永宁嘴唇发白干裂,身体在微微颤抖,眼看着好像快坚持不住了,却还在与其他十几人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