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把手札的誊抄本拿来给你看看吧!”说着,他就向著书房走去,那本手札放到现在已经破损了,还好每一代都有一个誊抄版。

    “纪尧哥,你觉得那个手札上说的,是真的吗?”林语林见陆云涵走了,问一旁的陆纪尧。

    陆纪尧想了想,道:“我觉得半真半假吧!我觉得先祖可能是自己出手杀了手足兄弟,然后刺激之下,出现第二人格也说不准。

    至于对觉醒的孩子想下手,这个应该是真的,而且当时他可能已经有过几次,不能占据优势人格的苗头。

    很有可能就是在对自己孩子出手前,又切换回了那个正常的人格,所以他才会警惕起来。”

    林语林回想了几次陆纪尧的异常状态,觉得并不是多重人格,“你的那种异常状态,好像不一样。我觉得你还是你,只是情绪被染黑了一些,我是说,会有些极端的情绪。”

    “我自己感觉也是,不像第二人格,倒像是情绪碎片。”陆纪尧点头认同。

    不多久,陆云涵就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本小册子,封页上写着《陆清手札》。

    陆清,正是那名陆家先祖的名字。

    “你也有这问题?”陆纪尧接过那本誊抄本手札,随口一问,开始翻阅起来。

    陆云涵又沉默了许久,终于回答道:“有。就在你妈妈出事故的那一年,我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记忆。我是后来询问别人才发现不对劲的。”

    他略微抬瞥了陆纪尧一眼,似乎是担心他认为自己在推卸责任编造借口。

    陆纪尧只是翻书的手顿了顿,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情变化。

    在他心里,其实没有什么大的感觉,毕竟那些事造成的伤害已经无法挽回,他也无权指责陆云涵的逃避态度。

    如果是他遇到了,可能也会受不了刺激吧?

    再说了,按照手札和祖父的话,陆云涵也撑不了太久了,他今年和宋柯一样年纪。

    不对,陆纪尧停下动作,唐杨的那个药,如果能清除异能,说不定也能治疗这个问题。

    前提是,这个双重人格如先祖所说,是和吞噬异能一同遗传下来的。

    说起来,异能者们好像都没有特别长寿的呢,任副部长年近七十已经开始着重培养自己的接班人了。

    他的外公岑洛和林语林的爷爷宋柯,年近八十,也似乎没有几年了。

    那细菌的共生,除了异能,难道还会带来寿命方面的影响吗?

    想到这,他觉得还是先把净化剂的事跟陆云涵交代一下比较好。

    他把那本手札收起,“这本手札我先拿走慢慢看了。”

    陆云涵自然不会反对,但看陆纪尧脸上对他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在吞噬异能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的。”他补充道。

    “不用,这异能掌控起来简单得很,就是后续问题需要你帮忙派点人处理一下。”陆纪尧早在电话里,把吞噬了暖通系统主体部分的事告诉了陆云涵。

    第一八〇章 获得认可

    陆纪尧又说起了今天晚上的事,“今天校友会,我们遇到了唐杨,就是那个追求妈妈多年的汤阳。”

    “什么?”陆云涵有些不信,汤阳竟然在上京,在他眼皮子底下和陆纪尧见上面了。

    “他研发了一种药。就是近段时间,下药事件的那种清除异能的药,叫做‘净化剂’。

    今晚他本来要出手给参加校友会的人集体下个药的,说是什么‘清洗’计划。

    我就是为了阻止他,才暴露了吞噬异能。

    他以此为要挟,要我的血液样本,他们不敢直接面对我,可能会去偷我在研究所的几管样本。

    到时候安排些人手,加强一下研究所的安保,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陆纪尧将整件事关键部分先说了一遍。

    “你没出什么事吧?你暴露异能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陆云涵还是非常谨慎的,他这么多年的良好形象,离不开他的谨慎经营和管理。

    他深知吞噬异能若是被普通人知晓,会引起多大的反感。

    “没事,他可能录像了,不过只是我吞噬一部分管道的画面。而且,他想拿捏我,还得留着那个视频。”陆纪尧不太在意。

    就算吞噬异能很强,他的自控能力也很强,他觉得还不至于那么严重。

    陆云涵不敢大意,还是决定让手下的人注意筛查网上的视频,有些普通人的联想能力,会远远超出陆纪尧的想象。

    陆纪尧又将净化剂的副作用一一解释,又提出:“那个净化剂,只要掌握好剂量,和定时补充,就可以二十年内不影响记忆地清除异能。

    这对于部分深受异能之苦的人应该是个好消息。”

    “真的吗?没想到那个汤阳,不,唐杨,竟然能研发出这种药物。”陆云涵之前显然都小瞧了唐杨,只以为他是个爱而不得,转而跟踪偷窥的无能之人。

    有这么大的能力,怎么没有进上京研究所?

    他不明白,也就这么问了。

    “唐杨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而且他似乎十分仇视异能者。”陆纪尧看了自己年至半百却依然挺拔俊朗的父亲一眼。

    唐杨虽然也不显老,但他成天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一日三餐可能也不准时,气色和状态比起陆云涵,就差了一截。

    区别最大的,就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