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主义的温床。

    过了会儿,谢挽的手机一震动,她立马点开了看。

    齐朗:【照片】

    照片赫然就是许承洲抱着礼仪小姐的这幕。

    难道说许承洲跟那个女的早就认识呢?不然齐朗这眼巴巴当时当刻就给自己发了过来,还是说齐朗就在附近,想着她忍不住往四周扫了圈,却始终没有见到齐朗的踪迹。

    “谢小姐,我看你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你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时寒远的倒是很客套,又很贴心。

    她忙抬头对上了深邃的眼眸:“行,那你就先走吧,再见。”

    话音刚落,时寒远迈开腿便离开了。

    又来了条信息,依旧是齐朗的。

    齐朗:挽挽,你不要再固执了,洲子始终不是你的归宿。

    她看着齐朗这副劝她迷途归反的口气,仿佛就跟他像是她的良配一样。

    忍不住再往远处看了眼此刻上了车的两人,又想起了许承洲那句不要让他等太久的话,暗暗责骂,这个许承洲果真是个大猪蹄子。

    可转念一想,她又有什么资格这样骂他呢?

    两人原本就无名无分,还是富家公子跟陪酒女的人设,那里会有什么真心可言,不过这样点到为止也好,毕竟她想要的接触的也基本上都到那个点了,而剩下的,再跟许承洲纠缠不清,反倒是个累赘。

    不如激流勇进。

    当然还有这个齐朗,她几乎没有多想,迅速将齐朗拉黑后,转身离开了南财。

    带着安全帽刚从隧道里钻出来的齐朗,原以为信号不好,刚出来就迅速又给谢挽发了条信息,而接着立马显示‘未添加对方为好友’的提示。

    原本俊美的面孔瞬间出现了丝狰狞。

    “我靠,这个女人。”

    很好,竟然敢删了本少爷。

    齐朗那里受过如此的欺辱,只想赶忙找到谢挽这女人,狠狠惩罚她一顿,好让她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想到这里,齐朗立马将安全帽取了,往工地外走,监工高田一见着立马喊道:“齐朗,你去哪儿?”

    齐朗踩着泥泞路,往工地外冲去,又不连忙往身后大声回应道:“追媳妇去。”

    高田被他搞的有些不笑不得,毕竟是大少爷,虽然齐总吩咐过要平常对待。

    但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他实在没办法阻扰,毕竟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泥浆都裹在脸上,黑了一圈,齐朗又怕这幅模样吓到了谢挽又赶忙回了工棚迅速换洗了身赶紧衣物,招了车迅速离开。

    等着坐上了车,出租车司机一声:“兄弟,去哪儿?”

    才让齐朗陷入了纠结,他似乎连她住哪儿的都不知道,不过她在鼎晖上班,鼎晖的人肯定知道她去哪儿了,想到这里他立马回道。

    “鼎晖国际。”

    司机师傅往后视镜一瞥,瞧了眼齐朗,甚是诧异,瞧着兄弟刚从工地下班,这就去鼎晖潇洒,看来这年头搬砖挺赚钱的啊。

    “好嘞。”

    车往鼎晖一听,齐朗给了钱,立马朝里面进去了,未到正式营业时间,显得格外冷清。齐朗冲着前台就询问道:“请问,谢挽在吗?”

    前台小姐皱了皱眉,打量了眼齐朗,摇头道:“不知道。”

    “有谁知道的?”

    “您这得去问余经理。”

    “余经理?她在哪儿?”

    “您稍等。”

    前台小姐还是很客套的,毕竟齐朗这身奢侈品衣物也不是一般人能穿的起的。

    过了会儿,穿了身黑色制服套裙的余向晴朝齐朗走了过来,迅速打量了眼后,笑眯眯道。

    “这位客人,请问您是?”

    “我是来找谢挽的,她在哪儿?”直入主题。

    余向晴来回打量两眼齐朗,笑眯眯开口解释道。

    “不好意思,谢挽她已经没有在这儿工作了,要不我帮你换别的姑娘?”

    齐朗立马摇了摇头,继续追问道:“知道她的住址吗?我联系不上她。”

    余向晴歉意的笑了笑。

    “抱歉,这属于谢挽的私人信息,我们也不知道。”

    齐朗狐疑的有打量了几眼余向晴。再三确定她说得是假话后。

    立马给公安局的朋友郭平打了个电话,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郭平,帮我调查个女人,最好确定她现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