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稍微褪去了苍白,挨在他的身旁,拆开了碘伏,云南白药喷雾,还有纱布,凑近了些。

    “我可能不太会。”

    “先用棉签蘸碘伏消毒,再喷药,包扎就好了。”

    他的声音很沉静。

    她立马伸手免起了他的袖子,露出了八厘米长鲜血淋漓的伤口。

    虽说是小刀子,但是使用的人是个壮汉下手重,哗啦就划了如此狰狞的口子。

    皮开肉绽的着实吓人,她有些不敢看。

    “只用这个能行吗?我觉得可能还是需要去医院。”

    他低低笑了笑,仿佛是在取笑她。

    “我是医生。”

    她刚抬眼就跟他和煦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满目笑容,俊美的都让人挪不开眼。

    果然还是年轻男人赏心悦目,可比糟老头子太过于顺眼。

    她没吭声,莫名多了份娇羞。

    在他的指导下,按部就班给他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又不忘给他被踹的淤青的地方也喷了些药。

    半个小时后总算是将陆景善的伤口全都处理妥当,卸下了紧张的心情后,才听见他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些颤。

    “你背后应该伤得不轻,我帮你看看。”

    如果说他此刻要是穿着白大褂,说着这话倒还好,面对独处无人的情景,尤其是眼前的她还是自己好好兄弟曾经的女人。

    尴尬。

    她也是如此,僵着脸不太敢直视他,怯怯道。

    “我就算了吧,没事的,我想要是淤青过两天就散了。”

    “你帮了我,我作为医生也有这个职责。”

    好一句光面堂皇的话,莫名将男女之间那种不可跨越的性别界限拉开了大半。

    扭扭捏捏再三,她还是鼓起勇气躺在了床上,他背着她。

    她将外套脱掉,露出了打底的针织衫,往上捞了大半露出了美背。

    然后用衣物遮住胸部躺在了床上,空气中有衣服稀疏的摩擦声,过了会儿,背对着她的男人总算开了口。

    “好了吗?”

    “嗯。”她的声线柔柔的。

    此刻她俯身躺在床上,衣物遮住了大半旖旎的风光,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背部,顺着两侧的弧线微微突出了雪色的酥胸。

    虽遮住了大半但在灯光底下显得莹莹如玉,只是往脊骨中心处乌黑一片,看起来有些狰狞,煞风景。

    幸亏是只是淤青。

    如此光洁美丽的背部留下的痕迹,绝对是遗憾。

    见过不少女病人背部的陆景善,带着少有的欣赏的眼光打量如此的盛景,完美的蝴蝶骨,如玉的肌肤,所有一切恰到好处,宛如天成。

    倘若他不是医生,也许不太会理解肌理组合到最极致的美感。

    “你忍着点,我把淤青给你揉开。”

    他的声线一直都保持着温润,似乎没有被任何的情绪所影响,镇定自若。

    “好。”

    他伸手将药剂喷在她的背部,褐色的药水完全将淤青布满后,一双根骨分明的手落在了她的背脊之上,入手先是药水的微凉感,接着是她的体温,然后是如丝绸般柔嫩的肌肤。

    他下意识不敢上手过重,缓慢的将药剂推开,揉进她的皮肤内,这个过程虽然没有多久,但是整颗心都吊在一起,他有些不太能用医生的心态去面对眼前的女人。

    她嘤咛了几声,就跟小猫似的。

    抓心挠肺的。

    他手上的动作稍微一慢,耳边又闯入她嘶气儿的声音。

    “我再轻一点,很快就好了。”

    他的声音格外的温柔,宽慰着谢挽小可怜。

    些许后,只觉得心脏有些砰砰跳,终于过了会儿,他才缓缓收回了手,立马转身。

    “好了,我先背过去了。”

    “嗯。”几不可闻。

    她从床上起了身,开始整理衣物,空气中安静一片,只剩下衣服细碎的声响,划过肌肤缓缓遮住旖旎。

    “我好了。”

    此刻的谢挽已经裹上了厚厚的衣物。

    不过他并没及时转过身,而是沉默了两分钟才缓缓的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