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视线落到一扇巨大的书柜面前,隔着帘子其实还算有些隐蔽,约莫是做了分割空间的处理,他有些好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移到了书柜前。

    细细打量着,企图从这些书的种类去窥探谢挽的内心世界。

    中间的一排全是经济学有关的书籍,十几本考研相关的书籍整齐的排列好,他好奇的抽了一本。

    翻开后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笔记,此刻霍易琨冷淡的面孔上总算出现了丝裂痕。

    他细心的翻了好几本,全都是如此。

    而视线的不远处,则是用纸箱子装了有半米高的卷子,他超前仔仔细细的瞧了几眼,上面的字迹清秀,全部都是出自一人。

    她在考研?

    这似乎与他身份有些截然不同,再回想下似乎洲子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跟她有任何的接触,至少他们好几次的聚会都没有看见谢挽。

    分手了?还是说在准备考研?

    深冷的眼莫名多了丝好奇,而此刻那扇卧室门被打开,霍易琨迅速放好手里的东西。

    朝着谢挽走了过去,但毕竟有些距离,所有的一切都被谢挽轻而易举的看在眼底,她并没有过多的去问究。

    接着明亮的灯光,霍易琨总算是将她瞧了仔细,皙白的小脸上还有些泛红的血丝,微微红肿,天色越冷她的唇冻得发白,即便是穿上了毛衣外套都显得有些可怜。

    又是那副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纠结。

    “怎么呢?”霍易琨恰到好处的问了句。

    她扭捏再三,最终还是开了口:“能不能麻烦琨哥,送我去机场。”

    第32章

    机场?

    霍易琨皱了皱眉, 往她身上又打量了眼,并没有立马答应谢挽的请求。

    原本以为她只是嫌自己衣着不整,去了医院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回家换身衣服好出门, 却没想到她是为了去机场。

    “我看你伤得很严重, 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话虽然是冷淡, 听得出来是关心她的。

    她摇了摇头解释道:“我没事的只是些皮外伤而已,而且我还有些要紧的事需要办。”

    他走上前, 居高临下的看了她眼, 没有任何的话,反而是伸手搁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男人的力度始终是大了些, 搁在那肩膀的伤上刺的她咬着牙, 满脸的都是痛楚。

    仅仅是放个手在她肩膀上就能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这伤不知道有多重。

    很多时候受伤的当时是感觉不到伤口任何的痛感,可过了段时间就看得出端倪,严重了甚至的疼到满地打滚。

    “你确定, 不去医院看看?”

    他的声音深沉, 深邃的眼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

    瞳孔之中倒影着尽力克制痛楚,声音温柔恬淡。

    “没事的, 我真的还有急事处理,如果琨哥觉得麻烦, 要不您就先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说着谢挽往后将之前就收拾好的行李箱推了出来。

    昨天她便将所有的证件, 行李全都收拾准备好了, 没曾想这个茬子竟然出现在离着笔试就还有两天。

    临近夜色离着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 原本是准备在上京待一天熟悉环境,看看考场的。

    现在航班也延误了。

    她是从心眼里着急。

    他脸色冷峻,瞳孔黑得深沉完全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但却伸手结果她的行李箱,转头问了句。

    “去哪儿?”

    “上京。”

    “身份证。”霍易琨道。

    “啊?”她诧异的问了句,又见着他掏出了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

    “订机票。”他解释道。

    “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懵了会立马反应了过来,连忙拒绝道。

    他皱了皱眉,脸色凝重了些,非常的郑重其事不容拒绝。

    “景善托我照顾你,你现在身上有伤,还要出远门,既然这样,那我陪你。”

    “不用了,真不用,琨哥您已经帮我怎么多了。”

    他并没有搭理她拒绝的话,即便是没有身份证,订机票对他而已根本就是小事一桩,电话刚通他就跟秘书张长恩吩咐道。

    “订两张飞上京的机票,要今天的,再帮我准备好行李。”

    “好的,霍总。”张长恩迅速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