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看到白以清这么熟练的话语,心里的震惊更多了,但还是顺着白以清的话帮顾晏殊脱去衣物。等全部脱光后又觉得哪里不脱,纠结一会后又帮顾晏殊把内裤穿上。

    白以清打好热水放在了地上,用热毛巾帮他擦拭掉嘴边的脏污之后就要帮他擦身。这时站在一旁的男子突然开口道“你是oga?”

    “啊?”白以清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疑惑的问“是,怎么了吗?”

    男人勾头看了一眼白以清脖子上的抑制环,似乎在确认他的性别。他的眼神太过炽热,盯的白以清很是不适。偏过身子不让对方打量自己的腺体“你在看什么?”

    此刻的男人才想起来自己刚刚的行为和变相性骚扰没什么区别,不好意思的咳了一下说道“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你真是个oga。”

    “嗯。”白以清摸了下抑制环,好给自己一丝安全感。

    男人伸出手,说道“我叫陆尧,晏殊的发小兼死党。”

    白以清脑子里搜刮了下当初看到的资料,很快就想到了对方的信息。

    陆尧?陆家的二少爷,职业是自由画家,和顾晏殊是竹马竹马,也是个alha。

    伸出右手与他简单握了下,淡笑道“白以清。”多余的话他没有说,当初结婚时顾晏殊说不希望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在不确定对方知不知道这个合约前还是少些言语比较好,陆尧要是知道这事听个名字应该就能想到,若是不知道这事那他也没说什么,应该不算违规。

    “哦~”陆尧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笑容有些耐人寻味“你就是白以清啊。”

    “嗯,是我。”

    “那行!这下我就放心了,这货就交给你了啊!”说完陆尧还踹了踹顾晏殊。

    “好。”白以清露出在商场上应付客户的那一套表情与说辞“那陆少今晚是要在这住还是?”

    “我回家!”陆尧往后退了一大步,说道“回家!”说完就快速逃离了房间。

    不知为什么,白以清总觉得对方的表情有些古怪,就好像是那种在饼干里放芥末满怀期待看人吃下的感觉。

    “真是奇怪。”白以清帮对方简单擦拭后掏出个睡衣替顾晏殊换上。

    睡着的顾晏殊依旧是有种戾感,剑眉长硬,面色带着冷意,有中不怒自威的感觉。身上的肌肉分布均匀,蜜色的肌肤上充满着alha荷尔蒙,两条腿笔直修长,又爆发力十足。

    白以清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很快,连忙慌手忙脚帮他的衣服扣上。由于太过着急开扣错了一颗,这能解开重新扣。可这时本该昏睡的顾晏殊突然睁眼望着白以清,手攥着了他的手腕。

    对方的力道有些重,白以清这人又不吃痛,忍不住开口道 “唔痛你别攥着”

    顾晏殊的眼神像是沉入深湖的寒冰一般,带着冷意。他淡淡的开口道“你脱我衣服?”因为喝过酒, 嗓音有些沙哑低沉,颗粒感十足。

    白以清往回拽着手,解释道“我是扣错了,才想着帮你解开的。”

    可顾晏殊像是没听到白以清的解释,又重复了一遍“你脱我衣服。”然后手攥的更紧了,白以清的手都有些发麻了。

    “唔真没有!”

    “那我衣服怎么没了?为什么是睡衣。”顾晏殊用力把人拉到床上,左手攥住白以清的双手,右手握住他的腰。

    “你”白以清睁大双眼,有些不理解对方的行为。可这仔细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刚刚太慌张没敢怎么看他,现在贴的近了他才发现对方的眼神冷中又透着迷茫,神情有些涣散,分明是没醒酒!

    “还醉着?”白以清又贴紧了些看着对方的眼睛,换做平时这人肯定要说什么oga放荡、臭不要脸看他。现在却乖乖巧巧的随他观察,看样子确实还没醒酒。

    喝醉的顾晏殊就这么楞楞的看着白以清,看着看着就有了脾气,语气也凶狠起来“你为什么脱我衣服!”

    “你怎么还钻牛角尖了呢!”白以清觉得他有些好笑,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我现在不光脱你衣服了,还亲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不出所料,顾晏殊果然换了个问法,现在不停的念叨“你亲我,你为什么亲我?”

    这人喝醉了是个复读机吗?

    白以清趁着他放松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双手撤了出来,可刚撤一半就被顾晏殊重新握住。

    “哎!不是!”

    白以清看着自己还没逃离就又被重新‘捆住’的手,内心有些无奈“你怎么回事啊?小同志。”

    顾晏殊许是酒喝多了不舒服,重重的闷哼了一声然后把头埋在白以清的脖颈处和小孩一样钻来钻去。

    “哈哈哈哈哈你哈哈你别闹”脖颈是白以清很敏感的一个地方,不,或许说是oga都敏感的地方,被顾晏殊这么一蹭顿时痒的不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顾晏殊单手解开了白以清脖颈上的抑制环扔在了地上,脸紧紧贴在了腺体的地方。

    在对方抬手时白以清就暗觉不对,可ao悬殊太大他压根没有力气逃脱对方的控制,只能‘乖巧’的任有对方摆弄。热气打在腺体上,吓得白以清浑身一僵动都不敢动。

    醉酒的顾晏殊对于他这个反应满意极了,像夸奖一样拍了拍白以清的头,说道“你亲了我,我也要亲回去。”说着就长嘴对着他的腺体重重咬了一口。

    “啊”白以清疼的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好像安静了一般。属于alha的木质香疯狂灌入白以清的体内给他打了个临时标记,等对方松口时他也软在了顾晏殊的怀里,身上全是冷汗。

    “你这混蛋这特么叫咬不是亲!”白以清靠在他身上喘着气,脖颈上的疼痛感还未消除,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伤口。

    此刻的顾晏殊哪知道那么多,他发觉人‘温顺’的趴在自己怀里很是开心,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盖的戳然后把白以清抱的更紧了“你亲我,我亲回去,公平了。”

    “公平个屁!”白以清喘着气,恨不得一脚踢开这个alha。先是被老板压榨,后是被这人‘谋杀’!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顾晏殊不知道白以清在生气,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颤抖,松开钳制他的手一边摸着白以清的头一边握住他的腰“公平了,我们睡觉吧。”

    “睡个头!我还要工作呢!” 白以清低声说道。

    “不行!不准工作!陪我睡觉!” 顾晏殊不容拒绝的搂住他,用腿夹紧对方“睡觉!不许走!”

    “你不带撒娇的!”

    “睡觉!”

    “你!”

    “不许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