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脱我衣服!”

    白以清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怎么又开始重复这个问题了啊。“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脱你衣服,是帮你换衣服时扣错纽扣了,只能解了重扣。”

    这个回答顾晏殊还算能接受“行吧。”

    看了下温度计上的数,三十八度六。这个温度已经很高了,再烧下去别烧傻了。担忧道“别睡了,我们去医院。”

    白以清迷迷糊糊听到对方在说话,虽然没听清但还是回应道“嗯好”

    顾晏殊把人抱起来,这时他突然闻到很浓的信息素味。白茶香中掺杂着淡淡的木质味源源不断的从白以清的脖颈处飘出。可对方的抑制环不是戴着吗?这是怎么回事?

    顾晏殊伸手把他的抑制环摘下,空间中的香味顿时浓烈起来,熏得人想犯罪。

    “唔把你的信息素收一收!”顾晏殊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捂住对方的腺体。

    白以清感觉对方的手压在自己的腺体上,身体顿时就软了。“你你别碰那 ”他睁着双眼,眼里是挥散不去的水汽,楚楚可怜又引人犯罪。

    “把信息素收一收,太浓了。”顾晏殊没有听对方的话,反而捂的更用力了。

    这一下就按到了昨晚的咬痕,痛的白以清倒吸一口凉气,委屈道“我收不住啊早和你说过了我控制不住信息素,你怎么就不信呢”

    许是生病的原因,此刻的白以清不光收不住信息素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珠无声从眼角滑落跌到枕头上。

    看到人哭了顾晏殊立马着急了“不是!你怎么哭了。”

    白以清不说话,只是心里觉得委屈。从第一次见面压抑到现在的情绪借着生病这个由头全部爆发了。

    情绪一崩,信息素更是往外散。顾晏殊没有办法,只能不停哄着“你别哭,行不行?我信你说的,好不好?”

    心里虽然难受,但是白以清理性还在。他抬起发软的手捂住自己的腺体说道“你把抑制环给我戴上啊。”

    “不行,戴上也有。”顾晏殊把抑制环拿给他看“这个坏了。”

    “坏了?”白以清望着抑制环,说道“怎么会坏了?”

    “不知道,但现在的问题是你收不住信息素,我快被你搞到发情了。”顾晏殊的下体已经渐渐发硬,气息也不稳了。

    “要不你出去吧 留我一个人在房间就好 ”

    第13章

    顾晏殊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中藏着的别样神情,白以清读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对方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出了房门,房门关闭的声音撞进了心脏,激起点点涟漪。

    什么啊说都不说一声就走了也太无情了吧

    白以清缩卷起身体将自己埋在床里,努力卷起被子想抵抗寒意。人走了,房间空空荡荡的,周围静谧极了。

    枕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湿润起来,被子也在轻微颤抖着。

    白以清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忍不住哭、忍不住难受。他有些后悔刚刚叫对方离开了,就算是挨一顿操也好过现在这样。他其实很讨厌一个人,真的很讨厌。

    小时候他就是一个人,父母管生不管养只把他丢在奶奶家。后来奶奶去世了,家里就只剩他一个人。那个家很黑,夜里还总传来怪声。他很害怕,但也没有办法。

    身处柔软的床,外面有阳光照射,但白以清的意识还停留在那座小房子里,那个深黑不见手充满小虫子的家

    身子越卷越小就和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是一样的,头整个都埋在了膝盖里,据说这个姿势最能给人安全感。头像重物砸过一样又晕又疼,指甲无意识的掐着臂膀上的肉。

    眼睛很疼、也很热睁着疼的厉害索性就闭了起来,无声哭泣。

    不知过了多久,被子突然被人掀开一股冷意瞬间袭来,但很快他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越来越热了?”顾晏殊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听着有些纳闷的意味。

    白以清睁开红肿的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人。阳光照在他身上泛着淡淡金光,自带上扬的嘴角看着似笑非笑,依旧是那么令人讨厌但又让人拒绝不了反手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带着泣音委屈地问道“你去哪了啊”

    顾晏殊僵硬的张着手臂,不知是该抚上去还是收回,最总还是不熟练的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安慰道“我去给你买药了。”

    声音似温水环绕一般柔的不行,仿佛把他这辈子的柔情都掏了出来摆在白以清的面前“乖,怎么哭了?”

    “我难受”白以清缩在他的脖颈处,闷声抱怨道“头疼,嗓子也痛,眼睛也难受”

    “嗯,正常,你发烧了啊。”顾晏殊寻找记忆里父亲哄他的方法哄着白以清“把药吃了就不难受了。”

    说完,就掏出了一个抑制环套在了白以清的脖子上“先把抑制环戴上好不好?”

    白以清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对方的脖子。 顾晏殊只能一手抚着他的背,一手帮他戴着抑制环。

    戴环时他才发现自己昨晚咬的有多使劲,那一块柔软的小肉上都带着青紫,咬痕处还有血痂。心里不免有些心疼,用食指轻碰了一下“疼吗?”

    “疼”白以清抽泣一声,哑声说道“一直很疼第一次就疼我都让你不要按我你还按,我生殖器被你磨的疼死了”

    顾晏殊没有想过对方会这么抱怨,憋看半天也就说出句“抱歉。”然后把抑制环给他戴上。

    其实顾晏殊在进屋前就吃了抵抗药,对oga信息素有一定的抵抗力,可屋内信息素的浓度实在太高必须要断开来源,对方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能打阻隔药所以只能戴抑制环。

    抱怨开始了,就很难停下白以清不停诉说着苦水“你动不动就说我浪荡,说我不要脸,我哪里这样了。”

    “光你委屈我就不难受吗?我本来好好工作每天高高兴兴开开心心的,莫名其妙被白先生拉来解决你的发情期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就你是第一次啊!我不是吗?”白以清越想越气,看着这个宽厚的肩膀忍不住咬了上去“活烂就算了,还不承认!”

    顾晏殊被怼的哑口无言,本想发脾气来着,但是看着怀里oga泛红虚弱的样子又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可其他的可以忍,活烂绝对不行。“我活不烂!”

    白以清“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