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力道很重,握的白以清手疼。身上还生着病,情绪最容易被渲染点燃。这么一弄,莫名黯然伤神。

    “你放开我!”白以清用力挣扎,想逃离控制。说话时总有种刀刮的感觉,一口气就堵在肺里,上下不通。

    “不许动!再动我就真粗暴了!”

    一向好脾气的白以清彻底气了,口不择言道“你粗暴一个给我看看!”

    顾晏殊气笑了“好!我本来不想着这么对你的,但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双手用力一拽把人拉到了自己这里,居高临下的望着。力道太猛,白以清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过去了。动作太快外加烧未全退,这么一拽眼前瞬间发晕发黑。顾晏殊手高高抬起向白以清脸上砸去,一股掌风扑面而来,虽然看不清但他眼睛下意识的闭上。

    疼痛没有如期而来,白以清睁开眼想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顾晏殊等的就是这一刻,亲眼看着自己被‘打’这种疼痛要比意外来的更痛。看人睁眼了,冷笑一声,再次抬起右手。

    只听!‘咚’的一声!一个 脑!瓜!崩! 就弹在了白以清的脑袋上。

    这一下宛如卧薪尝胆多年的勾践报仇成功一般,令人身心愉悦。打完后顾晏殊的气也消了一半,垂眸冷酷的问道“现在能不能好好听话了!”

    白以清此时一脸茫然“?????”这是什么个情况啊???

    为什么我越写越逗比为什么!!!(仰天长啸)

    第21章

    看人呆住了,顾晏殊又补了一下,恶狠狠道“还!还!发呆!”

    “嘶啊”又被弹一下的白以清才回了神,捂住脑袋说道“你弹我做什么?”

    “不你让我粗暴的吗!”顾晏殊吼道。

    “我”白以清被噎住了,谁能想到他所谓的‘粗暴’是脑瓜崩?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怎么?”顾晏殊看人表情不对,抬手掐住了白以清的下巴,与之对视。“你这表情像是在期待什么?”

    这个位置,居高临下。显得眼神格外冷漠,黑密睫毛给这神情添加了别样的色彩。白以清咽了咽口水,说道“我没有。”

    “没有什么?”顾晏殊舔了下后牙,将人掰正在床上,半跪在地上仰望这白以清。“认真的,你为什么生气?”这个姿势会显得比较弱势,这算是顾晏殊做出的不太明显的退让。

    为什么生气?还能为什么?

    白以清盯着自己的脚说“我头疼,让我休息好不好?”

    听到‘头疼’顾晏殊的表情有些不对,他拿过被子把人裹了起来,重新测了遍体温。“不好。”

    温度没高,但也没下去。顾晏殊把人裹成粽子,然后又抱回了原位。

    白以清在心里不由得想:刚拽过去又抱回来,你搁着玩回旋镖呢?

    顾晏殊就坐在他身旁,和观音底下的坐骑似的一步不挪,下巴一抬说道“到底为什么生气?”

    又来了白以清有些无奈,这人怎么总和复读机似的?“都说了没生气,况且就算真生气了怎么办?”

    顾晏殊板着脸,柔和的灯光勾勒出他的面部棱廓,之后他就用着这一本正经的样子说着“你生气了我就哄你。”

    “啊??”白以清目光微微闪动,像是没明白对方的意思一样,然而他也确实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你什么意思啊?”

    “能是什么意思?”顾晏殊还像往常一样恶劣,和白以清恰恰相反,此时他正用着最硬的口气说着嘴软的话“白以清!我告诉你!我!”话说的很慢,慢到白以清可以清楚的捕捉到他的口型“错了!”

    白以清“???”这什么?这是道歉吗?你确定不是来要钱的?

    “啧!”顾晏殊推了下白以清的额头“听到没,我错了。”

    白以清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这是道歉?”

    “不然呢?”顾晏殊睁着两大眼睛看着他,那两‘玻璃珠’里满是‘真诚与无辜’“还是说你没听够要我再说一遍?”说着就清了下嗓子,打算再来一次。

    “停停停!”白以清一手放平,另一只手食指顶住中心“您别来了。”

    此时的他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人这么幼稚又傲娇,自己是怎么和他吵的起来的?又为什么要和这个幼稚鬼生气?

    这么一想,他心里的气也就消散了。

    “不行。”顾晏殊很强势道“你让我来就来?不让我来我就停?凭什么?”

    “我也没让你和我道歉啊?”白以清说道。

    “我朋友说了,oga生气了就必须哄,不哄不行。”

    白以清有点摸不着头脑,疑惑道“为什么?”

    顾晏殊看了白以清一眼,突然伸手按住了白以清的头,凑近了些。

    白以清眼见面前的人突然放大数倍,鼻尖就这么与自己对齐,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吗?”

    他能听清耳边对方的轻笑,已经那撩人的嗓音“因为alha要宠自己的媳妇,不能惹自家媳妇哭,懂?”说完还用手摸了摸白以清的后颈。

    顾晏殊的声音化作爱神之剑穿过万水千山射入白以清的心房,不知不觉间这颗心脏居然跳动的这么快了。

    “你”白以清的脸颊泛红,被对方抚摸过的地方更是动也不敢动。

    “我什么我?”顾晏殊挑眉,勾起这个oga的下巴挠了挠。

    “你是在撩我吗?” 白以清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