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清一脸慵懒,仿佛躺在云霄之中整个人魂游于千里天外。他也不觉得恼,反而戳了戳对方的脸颊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顾晏殊看着对方表情未变,只是动手拍下自己手,心里觉得有趣。白以清这个样子太像小时候养的那只猫了。那猫也是如此,高贵慵懒。你做什么他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只是冷冷的看着,仿佛对待空气一般。只有被弄烦了,才会伸出爪子将你拍开。

    手戳了几下,就被对方拍开。又戳几下,对方再拍开。来回几次后白以清终是不耐烦了,忍不住啧了一声。

    看着自家的‘猫’亮了尖爪,顾晏殊才收回了动作,改为揉弄头发。“嗯?玩够了?”

    “这话你应该问你自己才是。”白以清顺着床头缓缓躺了下去,伸展着四肢,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我累了,你喂我好不好。”

    他的脸被褥半掩着,只露出一只眼睛。这双眼睛含笑透情,微弯的弧度表示着主人的好心情,语调轻快像是玩笑一般。

    这人就是这样,无时无刻不在蛊惑人心

    “不好。”顾晏殊低头缓了缓神,确认心气平复后才继续说道“我从来不喂人吃东西。”

    闻言,白以清只是轻笑一声,淡淡说道“你之前还说房内不能吃东西呢,后来不还是偷偷把宵夜带到房间吃?”

    顾晏殊“”

    “而且你现在还把面带到屋子里了。”

    “”

    “哦!对了!还有洗发——”

    “我喂!”顾晏殊立马意识到对方要说什么,脸颊涨红大声吼道“我喂就是了!”

    阴谋得逞的白以清心情极好,手脚并用推开被褥,‘啊’的一声张开了嘴。

    今日份逗弄顾晏殊√

    顾晏殊面上不情不愿,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吹一下,喂一口,还负责倒水。简直比奶妈还保姆!

    吃饱喝足后的白以清更加舒心了,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弄得人很是舒服。先前因发情期失去的体力太多,虽然补了些眠却还是犯困。

    困困的看了眼窗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噙出的泪水染湿了睫羽,在光的照射下泛着粼粼光泽。

    顾晏殊看人这样,便压了些声,怕吵着对方的倦意“困了?”

    “嗯”白以清轻声回应,然后调转方向选了个避光的地。

    顾晏殊很是自觉的爬上床,为他挡住阳光。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背“困了就睡,我在呢。”

    “好”

    意识渐入昏沉,一双手搂住了他的腰间,轻搭在他的腹部。白以清知道这是顾晏殊的手也就没有过多反抗。可就在快睡着之时,耳畔忽然传来个声音。

    只那么一瞬间,困意消失殆尽。

    “我射进去那么多,你应该会怀孕吧?”

    眼睛瞬间睁开,里面满是迷茫与惊恐。“????”

    第54章

    “孩子?”白以清给这一句话吓得觉也睡不着了,挣扎着坐起身,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倘若这里真的有个孩子,那岂不是还得一想到那个画面,白以清就觉得一阵羞耻。

    对方的动作太大,顾晏殊怕磕着他赶忙将手撒开,给白以清留出个空间。他看着对方脸颊的薄红,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吗?”说还伸手摸了白以清的脸颊。

    “我”白以清有些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早就知道对方与自己结婚是为了孩子,可可他还没做好这个准备。

    “嗯?”顾晏殊看人不说话伸手撩开了他的发丝,手上的触感有些湿冷,难道真给吓着了?

    “你怎么了?”

    “我没事。”白以清硬撑着一个笑容,伸手推开了顾晏殊。笑容中的勉强是个人都能干得出来。

    双脚着地,堪堪说道“身上发汗,我去洗个澡好了。”说完这话便一步步的后退想离开这里,可刚迈出几步就被顾晏殊一把搂住腰间。

    “不许走。”顾晏殊搂住人的腰翻身将人掼到了床上。

    “啊!”腰间以力猛拉,身体跃起瞬间失重,事物在眼前划过以慢速飘过,整个人砸落在床。本以为脑袋会泛痛,真摔着后才发现顾晏殊的手一直垫在脑后。

    抬眼是顾晏殊的俊颜,眼眸深邃,剑眉直挺只有有一丝野性丝毫没有旁人的粗犷之感。唇薄色浅,勾人无限遐想。

    “你干什么?”白以清是愣怔了两秒,很快就回了神。这个姿势有多暧昧他是知道的,倘若一直维持下去他可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沦陷其中。

    “你问我?”顾晏殊牵制住白以清的双腕,将手压在膝盖之下。他还是有些分寸的,虽然是用腿压着但是力气有收,并不会让白以清有冲血感。

    他的手穿过白以清的发丝来到他的后颈,指腹在抑制环上打着转。这么近的距离自然让白以清很不适应,他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骨子里对危险的探知让他明白这个人现在很危险。

    手顺着颈部上升,来到了他的发尾,力气不大不小的揉着。酥软中透着点痒,说不出的韵味藏于其中。

    手指不断游荡,在腺体处滑动,没过一会那黑色的抑制环就被人脱落在地。那处软肉裸露空中,上面还带着写红痕,一看就是被人重重吸吮过的。

    这番动作着实惊到了白以清,他急忙问道“顾晏殊?你做什么呢?”说着就疯狂躲闪,想要回避对方的动作。

    且不说白以清被人按着手脚,就算双手都解困也照样弄不过顾晏殊,这是生物上的压制。换言来说,就算今日顾晏殊将人强上了,白以清也毫无办法。

    顾晏殊抬起手,将抑制环丢到了地上。黑色的抑制环掉落地面发出脆耳的声响,如音符一般飞入人耳。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白以清恐慌,失去了抑制环他整个人紧张的不行,连呼吸开始不稳,信息素也缓缓飘了出来。香味如同触手一般游荡在心间,挥之不去。

    “白以清。”顾晏殊叫了下对方的名字,低身将头埋在对方的脖颈处。鼻尖就这么轻碰着耳根,让人心中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