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菟心提到了极点,拽着车上的把手,目光直直盯着前面呼啸而过的山,只留下模糊的影子在目光中模糊成一条长线。人类的速度达到了极点,机器承载的工业时代将欲。望的宣泄发挥到了极致,情感任性放荡在自由不羁的山路中,在一个个转弯中得意驰骋野性王国。

    陆菟咬着牙,感受心脏在剧烈跳动,不过这一次,她面对死亡,有恃无恐,死神夺不走一个胸有成竹车神里的任何宝物,女人更不行。

    后面的太阳神车紧追不舍,权午却是像玩耍一场游戏,熟练又狂傲的拿下一个个弯道,在赛车尽头出现在视野时,油门开到最大,排气筒直接霹雳啪啦开始冒火,烟雾在移形换影的车后像划下游戏的“ga over”!

    权午赢了。

    没有压力,无可置疑,他驶过终点,将后面的赛车彻底碾压。

    陆菟捂着胸口,定定坐在车里,不敢相信自己经历了什么。

    权午:“还不下去。”

    “嗯…好,好……呕……”

    陆菟话还未说全,一把打开车门,冲出去趴在路边,狂吐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嘻嘻嘻嘻勤快码字君上线~

    第11章 搞事情

    太刺激了,她即便心脏受得了,身体也承受不了极限速度,失重感逼着她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往外吐。

    权午脸色不好,从后面走过来,声音冷硬:“这就是你要上车的理由?”

    陆菟擦擦嘴,扶着有些发软的腿,扭身对他笑:“不是我逞强,是这身体拖我后腿,我可不怕。”

    权午没理她,撇下她往观众台走。

    陆菟追上去,拉住他胳膊,指向刚从车里下来面如土色的万洋洋,“他打了兴奋剂。”

    “你胡说什么?”万洋洋瞪大眼,狼狈又心虚地瞪她。

    陆菟笑了一声,可以说她一半人生都在医院度过的,没少见过运动员体检,注射了兴奋剂的人什么样,她一眼就知道。更别说,她对药物异常敏感,就算隔着五米的距离,也能从万洋洋的古怪神态中发觉他的怪异。

    “你胡说什么?”孙吉骅听见这话,气冲冲跑了过来要打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在他靠近时,权午一脚踹翻了他。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孙吉骅:“孙吉骅,你也经营车队这么些年了,我们什么规矩,你不懂?”

    比赛打兴奋剂,这彻底触犯了他的底线。

    孙吉骅狼狈摔在地上,愤怒:“没有!我没有!你们输了就想反咬我一口,什么权爷!权午你也不过是想耍赖反咬我一口。”

    钱凯:“我就知道有古怪,原来如此!”他摆手:“来人,把他带去检测。”

    孙吉骅惊慌,神色也衰败起来,起身要拦。

    权午走上前,踩住他的手,狠厉碾压着脚下的手掌任它在地上摩擦:“车队,股票,自己主动转交一下,以后不要让我在这个圈子,再看到你。”

    说完,权午带着陆菟,骑上重型机车直接离去。

    一地鸡毛,自有人替他收拾。

    陆菟搂着他,想说你真帅,嘴里一呕,又是一阵犯恶心。

    这就是理想和现实的差距啊,赛车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坐的,她胃里一抽一抽犯恶心,捂着嘴随时要吐。

    她难受的靠着权午,“你慢点……”

    “怎么?”

    “呕……”陆菟:“我晕车。”刚才那股赛车劲,还没缓过来。

    权午慢慢降下车速,斥道:“以后不要给我逞强。”

    陆菟第一次体验这种刺激活动,有些不大适应,不过她也没想这时候忤逆权午,听话的搂着他,乖乖哦了一声。

    回到宅子,陆菟刚赶上郑婶做的午饭。

    只是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她还是反胃的不行。

    陆菟拿着勺子,只喝了几口汤,就放了下来,“权午,我还有点恶心,想去睡会。”

    权午看她面色苍白,点点头没说什么。

    陆菟拉凳离开,权午:“去我房间。”

    孱弱的陆菟:“……”

    她偷偷翻了个白眼,都这么恶心了还折腾她,人渣!

    最近几天,权午不常回来,她好久没在权午房间睡过了,躺到他灰色被子里,竟也不觉陌生,没一会就陷入了梦中。

    这一觉睡得香甜沉酣,意料之外的,睡梦没有被他打断。

    陆菟再醒来,室内昏暗,窗帘拉的严丝合缝,她蹬上拖鞋,走了出去。

    郑婶端来一碗粥递给她,“小菟,快喝点粥,你中午就没吃多少。”

    “好,谢谢郑婶。”

    “少爷在书房。”她偷偷指了下三楼书房位置,愉快地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