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菟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还不如不醒来!让她去死吧,她终于还是怀孕了,千绕万绕,还是没躲过原主的命运,有了孩子在男主的囚禁下凄惨一生,卑微看着男主和他圈子里所有人的脸色。

    可是?她,怎么会怀孕?!!!

    呵!

    权午这个狗男人,说什么死精症?现在倒好,出人命了!

    这狗男人,她就知道他说的字,一个也不能信!

    郑婶说完这个好消息,喜滋滋出去通知少爷她醒了。

    陆菟如遭雷劈,面如死灰躺在床上,心里火山爆发,已经把权午这个臭狗屎骂的祖坟冒烟了。

    她想狗带!这什么鬼啊!为了个健康心脏她还非要走一遭怀孕和流产剧情吗?她会想杀人的!

    她麻木瞪着天花板,睁眼又闭眼、再睁眼、再闭眼,再睁眼……

    怀疑人生中……

    “你,在干什么?”权午走进来,站在床尾,面色不明看她。

    鞭你的尸……

    陆菟默默转头,两人面面相觑。

    半晌,两人同时出声:

    “你不是有死精症吗?”

    “你不是有不孕病吗?”

    陆菟:“我不孕?”我怎么不知道!!!

    权午:“……我不死精。”

    陆菟:“……”你就搞我吧你!

    权午,默了。

    误会说清楚是半小时后了,陆菟捂着心脏,靠着床头痛心疾首地看着权午。在脑海单曲循坏,这人是什么脑子,才会以为她不孕编出自己有死精症!

    事已至此,她不能再任事情疯狂下去。

    她眼眶微红,可怜委屈,“那,那孩子怎么办?”

    权午当然不会道歉,现在只能她背锅,只求他打掉。不过陆菟觉得这应该不难,权午不喜欢她,又一向反感结婚生子,再说包养期没剩几天了,这个时候发生意外,权午绝对不会容忍这孩子留下来。

    在小说里,女主要离开惹怒他,他强迫她留下逼着她生下孩子为武器,现在,她完全是听之任之,什么都随他的心意,不忤逆他,他就不会占有欲爆棚强制孩子留下。

    她摸着肚子,茫然但很明白,她早晚会离开这里,孩子留不下。

    没让她失望,权午瞥了她一眼,目光不像以前冷硬,甚至透出一点落荒而逃气息,“我会安排。”

    陆菟心里一喜,面上红着眼睛点点头:“嗯……”

    权午狼狈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后离开。

    艹……

    陆菟骂了句大猪蹄子,摸着肚子,蒙上被子质疑她该死的人设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让她走错路子了。不然为什么事情走向照着小说在走,速度还在加快!按这进度条,她离被囚禁不远了!

    权午动作迅速,先是安抚了郑婶司机等知道此事的人,以孩子太小做借口要求保密。

    郑婶压根没有多想,一个劲表扬他心思细腻,权家老爷子等曾孙这么久了,实在熬不住意外,等万事大吉孩子彻底稳下来之后再说也不迟。

    接着,她就急急忙忙招呼老李开车回家,火急火燎研究起孕妇餐来。

    随后,权午联系了权家旗下的一家私人医院,当天下午就把陆菟安排进了另一家医院。

    这是四九城一家顶尖的妇幼保健院,名流大鳄的老婆都是在这里产子,郑婶来的时候,一边往外拿着粥,一边赞不绝口夸权午:“菟子啊,多亏你,我家权哥儿都会心疼人了。这家医院好啊,保准你无痛无灾生下小曾孙。”

    陆菟看着满桌子丰盛的养身食物哑然,心里一万零八次的骂权午这个大猪蹄子,现在还害得她昧着良心欺骗郑婶好偷偷把孩子打了,对着如此热情的郑婶,良心痛啊!

    正说着,权午走了进来,手里拎着西装,衬衣领口有几分凌乱,他罕见地散发着一丝落拓气。

    郑婶看到他,喜上眉梢:“看把我们权哥儿急的,以后就是做爸爸的人了,要稳重一点啊。”

    权午朝床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从善如流道:“我知道,郑婶你回去吧,这里我来就可以。”

    “行行行。”郑婶拍着他的手交代:“我不在这碍事,你俩好好说说话,但是……可不能再胡来了!”

    郑婶极具威胁地瞪了两人一眼。

    陆菟:……这里可是医院啊,郑婶究竟把他俩看成什么衣冠禽兽了。

    郑婶一走,权午随手把衣服扔到床尾,坐到床边沙发上,无声看她。

    陆菟咽了下口水,端着粥试探道:“你……要喝点粥吗?”

    从出事到现在,权午估计连水都没喝一口。

    权午盯着她道:“我都安排好了,明天起按照药方吃药。”

    孩子还小,只能药物流产。

    陆菟拿碗的手抖了一下,片刻后,呐呐点头:“嗯,我知道了。”

    权午:“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