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颊,羞涩地舔了舔嘴唇,在他如水目光下,轻轻吐了两个字“阿午”,说完,脸立马含羞带怯转向侧边,像是怕自己梦中的呓语惊醒了旁人,只是脸刚转过去,便被大手温柔地捏住,一个充满了轻柔的吻轻飘飘落在她侧脸。

    陆菟惊喜看他。

    权午勾起了笑,整个人伏在她的上边,原本应是居高临下,高高在上,此时他的面部却极其温柔,就连这罕见的笑都似乎充满温度,他勾着她下巴,说:“以后别叫错了。”

    说完,转身就躺在了她旁边,闭上眼恢复平淡面容,只是呼吸缓缓,隐约看见胸膛起伏。

    那手还落在她脸边,像摩挲着一个漂亮枫叶的脉络,一点点摩挲着每一道纹路般轻轻摸着。

    他呼吸不稳,手尖带着点情。欲。

    只是……

    他在忍着,因为她的小小不配合。

    陆菟内心波涛万分,她只是试图撕破一个两人以往固定相处模式的裂口,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

    他的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擦过她的脸颊,始终没有往下。

    陆菟忽然心安,安静地躺在他身边,跟着他闭上了眼浅浅呼吸。

    没多久,两人就睡着了。

    醒来照常点了外卖,两人在桌边吃起饭。

    陆菟看了眼桌子和餐具,都不是之前那一套了。

    啧,可以想象,那晚她走后权午暴跳如雷的样子。

    不过……陆菟叼着筷子,偷偷看了眼权午,窃笑了一下,心里暗自得意。

    很好,又是一个里程碑进展,已经能劝动权午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了,脱离床伴身份的日子似乎不远了。

    “看我干什么,顶饱?”权午敲了下她的头,挑眉说:“好好吃饭。”

    陆菟开心笑了一声:“嗯!顶饱!你比这糯米还甜!”

    权午哼了一声,嫌弃的看了眼桌子上的糯米团,大晚上非要吃这粘牙的东西,陆菟撒娇了半天,他才多下了这个单。绕这么一大圈,还不是想夸他。

    陆菟眨眨眼,单纯又认真的指着桌子上的菜说:“番茄和西红柿,马铃薯和土豆,我喜欢的人和你。”

    她嘴角带着丝丝甜意的笑,眼里闪烁着羞涩光芒,指着他说情话的样子怯怯又大胆,却毫无违和感。

    啧,冷少哪里听过这么土的情话,心里反而十分受用。

    他心情好,摆摆手:“你过来。”

    陆菟端着小碗跳下凳子,笑得甜甜站他面前。

    两人做的都是高脚凳,因此陆菟刚好与他平视。

    权午亲了她一下,说:“行了,你今天的甜够了,糯米团就不要再吃了。”

    陆菟认真地摇摇头:“不够。”

    权午挑眉,“怎么,是我不够甜还是不够你喜欢?”

    “是太短了。”她说,噘着嘴闭上眼,轻嗯了一声。

    权午轻笑了一声,“短?”

    他似乎是听到了什么稀罕话:“我短不短你不知道?”

    陆菟:“……”冷少又要开始骚了吗?

    同为九年教育,汝甚骚!

    陆菟不敢再得寸进尺,躲开他坏笑的目光,红着脸退回自己位置。

    好不容易把人拉下床,她可不想自找死路。

    权午伸手拉她,“你给我过来。”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他瞟了她一眼,放过她,接起电话。

    陆菟吐吐舌,乖巧地埋头吃饭。

    权午漫不经心打电话,看见她小动作,手指恐吓着点了点她。

    陆菟缩缩脖子,眯眼笑着大口吃饭示意它再也不敢了。

    权午看着她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应着电话。

    不用猜,打过来的肯定是钱凯,权午要是接到的是工作电话吃饭都能吃出穿西装开会的感觉。

    说了一会,权午冷淡说:“不去。”

    电话那边,钱凯脸已经扭成了一团,连连做小伏低:“权爷,我真知道错了,可这逼我都装出去了,你就给个面子吧!”

    说着,他装模作样地掐了自己一把:“权爷你听,我气得都把自己肉给掐青了。你就把陆小姐给带来吧,兄弟也是想给你涨涨脸面,光兄弟们知道你有女人有什么用,现在曾衫回来了,还有人在背后敢说你要吃回头草,我怎么能忍!”

    说到这,钱凯是真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前一段时间跟圈子里几个人喝酒,说来说去都避不开曾衫回来这事。

    曾家大小姐回来了,之前这女人抛下权家大少出国,闹得圈子里可是沸沸扬扬的,现在她回来,要开归国宴,圈子里有点脸面的都来了,多少等着看权午好戏呢。

    那天有几个嘴臭的说权午未必敢参加曾衫归国宴,毕竟是受过情伤的男人,这伤现在还不一定痊愈了,他哪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