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菟羞赧瞪他,又飞速低下头扯他领带:“不知道啦!不要问我!”

    “我就是要问。”权午摩挲着她浮起红云的脸颊,轻声诱惑,“再说一遍,再说一遍我就带你去。”

    陆菟偷偷瞟他一眼,又低头玩他的领带,就是不说话。

    权午非常有耐心地看着她。

    陆菟小声说:“我是你的啊……”

    “我听不见。”他笑。

    “我是你的,我只听你的话,只偷偷亲你,只喊你阿午,只喜欢你。所以……”她认真的瞳眸里都是让钢铁直男融化的水:“你要带我去啊……”

    她声音那么轻,却像一个小炮弹偷偷塞进了他心口,一下子就炸开了。

    热的厉害,灼的汹涌。

    权午一把抱起她。

    陆菟猝不及防,立马回抱他。

    权午抱着她起身,又瞥向桌子:“带上你的卷纸。”

    “好!”陆菟立马扯过作业。

    第23章 惊艳亮相

    夜幕来临,参天梧桐树林立在大道两边,这条以奢华著称的大街,颇有小香榭丽舍之风。各种豪车随意停着,其中一辆低调但依旧惹眼的迈巴赫停在整条街最豪华的大酒店前。

    车停了很久,却一直没人下来。

    老李偷偷从后视镜看了眼,漂亮的陆小姐穿着高定晚礼服,拿着几块钱的笔埋头在小桌前拿着草稿纸飞速演算,旁边老板闭目老神在在,既不催促,也不说话。

    老李看着这一幕,眼里涌上喜色,翘着嘴偷笑。

    一时,车里安安静静,车外纵是满目繁华热闹非凡,也都被隔绝。

    “阿午,要不你先下去。”陆菟抽空从试卷的题海中出来,看了眼权午,又埋头看题,额头隐隐有汗,“这道题我终于有思路了,我怕一会又忘了,我得先赶紧算一下,可能还得花点时间,你先进去吧。”

    他们已经迟到,权午既然放话要来,宴会一群人估计都正等着呢。

    “没事。”

    权午还未露面,就已经毫不在乎地摘下了西装口袋整齐叠着的佩斯利图案方巾,俯身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不要急,时间来得及。”

    知道他是安抚她,她不下车他也不会走,便不再说话,埋头动笔飞速推算,漫天飞舞的各种复杂公式和画图演算等迅速占满了一大张草稿纸。

    他第一次见她做题的样子,如此的认真和专注。

    因为包养条约,他时常忘了她高材生的身份,但今天一见,才发现她还有如此诱人的一面。一个将所有人看来恐怖的数学世界踩在脚下,所有繁杂的难题一步步在她自信的目光和迅速但正确的步骤下被解出。

    一个将数用自如的女人,无疑是迷人的。

    群里所有人都吆喝着没做出来的一道题,在她的笔下被一步步拆分,罗列,一切都似乎变得可解……

    宴会上,钱凯转来转去,额头都是汗,女伴想上前擦汗,被他烦躁地甩开。

    张耀杰晃着酒杯,乐不可支笑:“要我说,你就是该!曾衫回来关你什么事,要你放大话出去,现在尴尬了吧,权爷压根都不当回事,来不来还不一定,更别说还把那女人带过来,我看你今晚可悬了。”

    “行了,你就别说风凉话了。”钱凯气恼地瞪他:“那不是嘴嗨说爽了吗,你也不说拦我一下,这下老子惨了,什么权爷早就有别的女人了,曾衫算哪根葱,权爷要是真不来,他们还指不定怎么说是旧情难忘,没敢来呢!我他妈这就是嘴欠啊!”

    他装模作样打了自己一嘴巴子,又气愤地说:“啧,不行,我就是看曾衫那女人不爽,甩了我们权爷出国那么久,还他妈真拿自己当盘菜啊,她打定我们权爷没忘了她开什么破酒会的样子,我就是看不下去。再说,那天赛车场你又不是没看见,权爷是怎么对那女的的,那谁一句话,权爷立马给那女的找场子,又是送赛车队又是抱的,这待遇,你见哪个女人有过。”

    张耀杰表情古怪地冲他使眼色。

    “你犯什么神经,好好跟你说话呢?”旁边女伴也扯了扯他,钱凯气头上,哪管后背发凉,怨念滔天,接着口吐芬芳,“曾衫,他妈她算个屁,我们权爷宠女人那样,她见过吗她就……”

    ”宠?”身后传来站了很久的女人的声音,“她会宠女人吗?他知道什么是宠?”

    钱凯顿了顿,啧了一声,恶狠狠瞪了眼张耀杰。

    张耀杰无辜摆摆手。

    钱凯面无表情转过身,眼前,女人穿着一身艳红色的礼服,s型设计,领口设计十分别致,徘徊在性感和端庄之间,大方得体,又释放魅力,同时凸显著锁骨的美丽,下摆缀着闪亮亮片,行走间大气又飘逸,使她张扬的美更加吸睛耀眼。

    这高傲的女人,除了曾衫还有谁。

    永远的直角肩和天鹅颈,高高在上,端的是四九城第一世家小姐的风范。

    “曾小姐啊,这才出国几年啊就连中文都听不懂了还要人给你解释宠是什么意思啊?不过,说到这儿,你要想知道什么是宠,我还真能给你解释解释。”说着,他还朝张耀杰挑挑下巴,“是吧,权爷那不是现成的例子吗,我们权爷那宠起女人的架势,真不是我说,要是朝着我来,兄弟这么多年,都不一定扛得住。”

    张耀杰:“……”你随意弯,他还扛得住。

    只是,平时闹归闹,现在也不能不给兄弟面子,硬着头皮说:“是吧……”

    “哈哈哈。”钱凯十分哥俩好的搂上张耀杰,对曾衫说:“我嘴炮说了你也不信,老张的话你不能不信吧。”

    曾衫顿了一下,真看向张耀杰,“他说的,是真的?”

    张耀杰:“……”他怎么早知道,他真的就是来吃瓜的。

    常年走在吃瓜第一线,哪有不湿脚,他咳了咳,在钱凯偷偷的按压下,准备缓解一下,就听到了一声讥讽的笑。

    “呵,什么宠,曾小姐,你不会真相信他们鬼话吧?”一个男人吊儿郎当地走过来,讥讽地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