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吧。”

    曾衫没明白她什么意思,走过来说:“可否让我看下你的答题。”

    陆菟点点头,把卷纸给她,一边说:“恭喜你,你确实很优秀,你赢了。”说着,她转身抱住了权午,声音低沉:“阿午……我给你丢人了……”

    曾衫握卷纸的手一顿,低下的脸隐隐发白,隐觉可笑,她闹这么一场,权午会在乎吗?

    视线投到卷纸上,目光顿了一下,随着她逐渐往下看,眉渐渐蹙了起来。

    半晌,她抬头,看陆菟半晌,意味深长笑了一声,走近她,贴着她耳朵轻声说了句:“你很聪明,但……权午你夺不走!”

    说完,她将卷纸还给她,转身对围观的人笑着打趣:“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我和陆小姐也是闹着玩,你们还真看上劲了,我刚才都看了,陆小姐的解题思路和我一样,都解出来了,不算谁输。”

    “那陆小姐说的一半什么意思啊?”人群中,不知谁问了一句。

    曾衫低下头,眼里阴翳逐渐浮现。

    一半……

    她早就做完了,但是解题思路复杂,是最麻烦的那一种,但她两人都是这样思路,所以才会耗费如此长的时间,从一开始比试没有约定时间便是错误的,真正在考场上,这题她俩谁也做不完,也就无所谓谁赢。

    但是,她用这样的思路解完,放下了,陆菟却是以这样的思路解完又开始寻找正确的解题思路,她不是没做完,只是没说。

    这样,落下风的是她,而陆菟,反而给足了她面子。

    大家都看到的是平局,只有曾衫知道,面子里子,她都输了。

    离开前,她转头往权午方向瞟了一眼,他眼里泛着笑意,流转目光温柔看着着另一边,曾衫不用追随他的视线,也知道她在他眼里从未看到过的暖光为谁而露。

    她收回视线,今晚再没露出一丝低沉端倪。

    小妤放下陆菟的答卷,趁着权午去给陆菟拿吃的,质问道:“一个大学生,加上你那点小聪明,说吧,权午包你多少钱,明码标价,你也不过是想他的钱。”

    权午恰在此时走过来,看着她目光阴鸷,浑身戾气。

    小妤的笑带着鄙薄的锐意,但撞上权午轻描淡写却森寒的目光,也不由一缩脖子。

    陆菟拉着权午的手,顺势搂上了他的腰,宣誓主权般对小妤说:“你说的可不对。”

    小妤碍于权午,僵硬着瞪她,没有说话。

    陆菟抚摸着权午劲瘦的腰说:“阿午呢……我不光爱他的钱,我还……最馋他的身子。”

    “噗……”

    旁边侧耳偷听的钱凯听到这句话,一口酒尽数喷了出来,他一边狼狈地抹着嘴,一边无语凝噎看权爷,随后瞠目喊陆菟:“大嫂!你、你……”

    自古大嫂真绝色啊!大哥的女人太他妈厉害了。

    看看自家权爷面不改色,平日里大嫂指定没少对权爷撩骚,暗暗感慨原来权爷喜欢这一挂的。

    陆菟嫌弃地看了眼钱凯,拉着权午说:“我们去那边吃饭吧,这里闲人太多了,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去。”

    钱凯:“……”大嫂,你还能嫌弃的更明显点吗?

    权午眼里浮着暖暖笑意,“嗯,走吧。”

    他知道,她对今天期盼已久,必定做足了准备,但还是惊艳到了他。

    这样傲娇,无知无畏什么话都敢说,无论是何场地,眼里光芒只为他闪烁,嘴上永远挂着他的女人,还有多少面,是他不知道,又让他着迷的。

    当晚,权午带着女友正式亮相众人面前,权爷的宠溺操作不仅吓坏众人,陆菟的一番操作也是风头出尽。

    离开前,钱凯找着机会,终于有机会美言几句大嫂。

    夸了陆菟人美心善等彩虹屁一大筐后,他终于忍不住问权爷,“权爷,有这么漂亮聪明的大嫂是什么感觉啊?”

    钱凯女人虽然换了一个又一个,但基本特征所有人都知道:胸大无脑。

    大嫂今天这表现,他忽然觉得胸大不大,好像也不是唯一指标。

    权午掠过他,看向陆菟,淡淡道:“不寒而栗。”

    “不寒而栗?”钱凯一愣,看向陆菟机灵水润的双眼,后背一凉,森然冷汗,他真是疯了,这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是好惹的,权爷都说害怕,那得是什么牛鬼蛇神,太吓人了!他可不要搞一个回家弄的家宅不宁,他还是别惹火上身继续揉他的大胸吧。

    忒麻烦!

    坐进车里,陆菟抱臂坐在车门边,目光盯着窗外就是不看他。

    权午笑了一声,“生气了?”

    陆菟哼:“你说呢?”

    “放心,以他的智商,听不懂。”

    陆菟红脸,嘴嚅动,“流氓,你坏。”

    “嗯,是我坏,我不该这么说。”他拉着她胳膊抱进怀里放到腿上,对着她红红的耳朵用诱人气音说:“以后这种话,我只对你说……在床上。”

    陆菟气哄哄瞪他一眼,半响,轻笑着“呸”他一声,小声嘀咕:“臭不要脸!”

    不要以为她没听懂,他才不怕她。

    权骚骚,开什么黄腔!

    她才没让他……

    不含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