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他咬牙。

    “你喜欢我,你就不会让我变得这么难看了。”陆菟抚摸着肚子冷笑:“我告诉曾衫,我很幸福,你是孩子爸爸,结果转头我被她告诉,我不过是她丈夫养在外面的女人,我引以为傲的孩子是个私生子!”

    “陆菟!别的事情我可以任由你胡来,结婚这件事你不是虚荣心作祟就可以胡来的!”权午青着脸,下颔线紧绷,陆菟一直很喜欢他俊逸的侧脸,此时看来,竟然刻薄得吓人。

    她心中无比讽刺,看着他,竟然只会冷笑了。

    荒唐,她的结婚,她想要的名声,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女人虚荣心作祟。这么久以来她做了这么多,都是在干嘛?她甚至对自己都产生了怀疑?

    她冷眸看他,转身就走。

    权午拉住她,疲累地揉着眉心:“不要闹了。”

    “去洗漱?抢不到一个名头,见不得人,是不是以后脸也不用洗了?”陆菟问。

    权午手动了动,松开。

    陆菟转头,瞟了他一眼,依旧是那双眼睛,通透清澈,狡猾聪明,只是此时湿漉漉的,眼眶红润,她看着他轻声说:“阿午,不要仗着我喜欢你,把我的自尊放在地上踩。”

    权午深黑的瞳孔骤然一缩,看着她,一时失了声音。

    房间安静下来,权午坐在床头,看着浴室间,低头又看手机,目光深沉。

    一会,陆菟走了出来,这是第一,两人吵架后,陆菟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睡,她掀开被子,没有晚安,自己闭眼先去睡了。

    权午放下手机,熄了灯,从身后抱住她。

    她缩了一下,没有动。

    权午在黑暗中看着她的侧脸,一夜无话。

    翌日,权午醒来,被子已经空了,他没有来的一阵心悸,遽然起身。

    “你醒了?”陆菟端着早餐进来,放到床头柜边说:“老李早都在楼下等着了,你今天不是还有会吗,还不起来?”

    权午哽了哽,没有说话。

    陆菟轻笑了一声,搂住他脖颈吻了他一口,“你快点起吧,我要换衣服去上课了。”

    说完,也不管惺忪的表情,自顾自脱了睡衣拿胸。衣。

    权午拦住她的动作,拽住她的胳膊拉近怀里,低头看她。

    陆菟看着他呆呆的表情,噗嗤笑出了声,“怎么,以为我还在生气?”

    权午不语。

    陆菟风轻云淡,表情从容,笑的一如以往,动作亲昵,可他就是觉得陌生。

    陆菟捏住他鼻子,像他往常喜欢扭她鼻子那般扭了扭他的鼻子,“知不知道,昨晚气都被你气饱了,抱着我也不说话,怎么,你以为你的胳膊是香饽饽,我搂着就什么烦恼都忘了,你不说话安抚我,你想气死我。”

    权午舔舔嘴唇,“陆菟……”

    此时的她,他竟有些看不懂。

    “好了,我昨天想了一夜,你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

    “什么?”权午问。

    “就是……是我肤浅了啊,结婚不结婚的,对你来说就是个联姻,就你说的不过是个名头,我争取不到,就算了喽,反正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以后呢,你别让你老婆欺负我就行!”她说的轻松,满脸不在乎。

    “她不敢。”

    陆菟笑:“这不就好了,你订你的婚,我不拦着,你说,我大不大方,全面迈小康时代的第一好女人,你是不是该更爱我一点?”

    权午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奇怪的,烦恼一晚的事轻而易举解决了,却没有想象中的放松。

    昨晚她虽然暴跳如雷,言辞激烈,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心涌上莫名的情绪,压着一口气般难受,但却没有生气,反而可能有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开心。

    可眼前这个满脸不在乎的人,明明是为他真心实意解决麻烦,却让他比昨晚还要烦躁。他无名的烦躁无处发泄,手上动作越发暴躁,在洁白中啃咬着找寻找一个决堤的出口。

    “阿午……”路途拦着他的动作,“李叔都在楼下等你了,你快点起床吧,我还赶着去上课。”

    权午抬头看她。

    陆菟浅笑:“真的,我昨天不都给你说了吗,今早有课,耽误不得。”

    权午吸了一口气,起身穿衣。

    陆菟垂下脸,笑容立即没了,擦掉身上的湿印,一脸麻木地捡起地上的内衣。

    不就是渣吗?

    她会怕?

    作者有话要说:

    陆菟:是不是觉得我没有大波浪脾气好?

    权午:呵,女人,现实一点,难道你还想要我牺牲利益和你结婚?

    后来:

    权午哭泣:我不是锡纸烫,但我渣,我老婆不是大破浪,但是她非常渣!

    陆菟:女人不拽,活该被甩。

    权午苦巴巴:……做我老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