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菟;“……”

    乐嘉胜嘴抽了抽,一脸控诉地看她,你俩的矛盾,为什么总要牵扯到无辜的我。

    还我丑?知道有多少粉丝夸我可爱吗?

    院子晒太阳,陆菟刚落座,旁边就有一个盘子重重放到桌上,里面是一大盘樱桃,撞上他仇视目光,庄洲朝她撇撇嘴,忿忿说:“呵,我吻技烂,比不上当初有的人拿着樱桃梗打了一下午的结,最后也没成功一个。”

    陆菟:“?”他还敢提这茬子事?

    庄洲不仅要提,还敢身体力行去做,最后硬是当着她的面吃了一下午的樱桃,满盆子被摧残的面目全非的樱桃梗,一个都没打成结的,凿不住这份丢人,自己哼哼哼拿着盘子遛了。

    陆菟看着灰扑扑的背影,捂着肚子终于忍不住,在躺椅上狂笑起来。

    li团出发前夜,别墅里整个透着狂欢的气氛,从一楼到三楼,不是打游戏的声音,就是音乐震天响,还有乐嘉胜直接在走廊上跟霍同battle起了舞。

    陆菟站在乐嘉胜门口,看到一地胡乱摆着的衣服头都大了。

    “乐嘉胜,赶紧给我过来收拾你的东西,都摞成垃圾堆了!”

    乐嘉胜:“菟姐,我那算什么,你有本事去看看队长的,比我还乱。”庄洲鸡毛洁癖本性,在撞到收拾行李的时候,绝对是大爆发时刻,选择困难症自己能把自己搞死。

    陆菟:“他是他,你滚来收拾。”

    乐嘉胜委屈吧啦走过来,蹲下来往箱子里丢衣服,“菟姐,你真不和队长讲和啊?”这都几天了,他都迫不及待看和好戏码了,结果羊舌老神在在说,走之前都不会和好。

    乐嘉胜不服,以这两人的黏人尿性,现在还没人低头,队长一走,这两人还怎么每晚煲电话煲,愤而和他打起赌来。

    因此现在,乐嘉胜是最盼着两人赶紧和好,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男人智慧问题啊,一想到羊舌哭唧唧败在他聪明脑袋下,乐嘉胜媒人身份代入感就更强烈了。

    “菟姐菟姐,你就去看看庄哥吧,我今早看他眼圈青黑,顶着鸡窝头,一脸颓丧,太惨了。”

    “我又不瞎。”陆菟坚持道,“你别想了,他不跟我道歉,这次我是不会再娇惯他的。”

    “娇惯?!”身后传来阴恻恻声音,庄洲沉目凝眸瞪着她。

    陆菟舔舔嘴,有些心虚。

    庄洲直接跳过他,对乐嘉胜说:“去,给我收拾行李。”

    “队长……”乐嘉胜叫苦连天。

    庄洲:“你要的手机也在上面。”

    “好的老板。”乐嘉胜瞬间起身,屁颠屁颠跟着庄洲走了,还对陆菟扭头做了个勾手指的小动作,暗示她快来快来。

    陆菟低下头,当没看见。

    li团走后,陆菟也没闲下来,忽然被召回公司安排了一堆琐事,忙了两天陆菟就回过味来了,又是江奥婷在搞她,这次穷追不舍,连电话都打了过来。

    陆菟瞪了眼手机,片刻后接起,那边声音冷嘲热讽:“过得可真不错啊,我送你做助理,没想到还给你挑了个不错的主子伺候呢。”

    今非昔比,陆菟完全没必要受她的气,没什么感情地说:“江小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那边声音立马就沉了下来,“你还以为庄洲真能给你撑腰?我告诉你,你的上司已经变了,公司决定,明天你就来我手下干活吧。”

    江奥婷从来不把网上的消息当真,更不会相信几张照片的无稽之谈,感情再深她都笃定是庄洲玩玩而已,更不可能人在外地,还要为了一个陆菟和公司叫板,毕竟公司现在给他铺的路很好,不是吗?

    她冷笑了一声,挂掉电话,明天,她一定要陆菟难看。

    结果当晚,江奥婷就收到了下属的消息,陆菟辞职了。

    江奥婷目呲欲裂,不敢置信,她不是一直迫不及待进娱乐圈吗?现在好不容易抱住庄洲的大腿,怎么会心甘情愿一走了之?

    江奥婷愤怒难耐,不知道她了解的陆菟早就变了,她以后也不可能会有机会再刁难。

    江奥婷愤恨的时候,陆菟已经打包好行李,重新回到了原来的小家里。

    打扫了两个多小时,最后累瘫躺在沙发上,看着干净的房间,又没有工作在身,呼吸都是轻松愉悦的。

    其实她一直在犹豫助理这个职位还要不要干下去,毕竟她当初就只是为了靠近庄洲,现在庄洲都要做孩子爸了,她也没必要一定要死守在那个岗位上。谁料她这边犹豫不决,江奥婷那边倒是替她直接做了决定,她是不可能忍气吞声在江奥婷那边待着的,她也不想让庄洲因为她真跟公司发生纠纷,现在的结果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当晚,久违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陆菟看着庄洲二字,才发觉思念早就渗透在每一个无聊枯燥的时间里。

    陆菟接通,那边焦躁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辞职了?!”

    “是啊。”

    “陆菟!你脑子进水了,我说你蠢你还真给我办蠢事,江奥婷那个女人找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庄洲气的已经七魂出窍,说话快语无伦次了。“你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陆菟立马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我要是因为跟你吵架辞职的,那我早辞百八十回了!”

    庄洲呼吸总算平稳了一下,但是语气依旧不好,“明天去公司,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去接着给我做你的助理去。”

    陆菟叹气,“庄洲,你误会了,我是真的想辞职。”

    庄洲那边陷入沉默。

    陆菟转了个身,手机放在耳朵边,捏着沙发垫,目光看着地上某一点,噘嘴呐呐问:“还在生气吗?”

    “哼。”庄洲很给面子的用傲娇的哼声回答。

    陆菟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一哼,我都很想拍你的头。”

    庄洲又想哼一声,听到这话变成嗤了一声。

    陆菟:“……我是在跟河马聊天?除了鼻子别的地方就不会发音了?”

    “谁叫我小心眼,我告诉你,你没说错,我还在生气,很生气!”庄洲一旦打开告状的话匣子,就再停不下来了,“我都从来没说过你笨蛋,一堆恶趣味,你写的小黄|文就好像十八厢火车齐齐出轨翻车,而且,你还、你还很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