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逆推了!

    一个连续十二年天天跳舞不辍的妹子,果然超出了顾莫杰经验的预料范围。两团并不很大,但却晃眼韧实的明月玉兔底下,赫然是衬着六块腹肌和修长马甲线的纤细腰肢。

    “好好躺着,我要在上面——girls-on-。”

    《girls-on-》,宝儿05年夏天的专辑,也是同名主打歌。虽然歌并不是很红,却是她的创作心声。

    那首歌的创作时机,是在她认识顾莫杰之前一年半。或许背景,正是当时李孝利给她介绍了两个娘炮男,她都不满意。于是,在把娘炮不伤脸面地转成“友达”之后,她直接顺手写下了这首霸气地歌。

    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征服她的男人,一个让她也可以发泄猫性撒娇的男人。

    而不是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粉丝。

    一个21岁就已经称霸乐坛7年的少女,不需要小尾巴一样的男人。

    “这么直接,小心疼死你。”

    “我愿意……嗯哼……呃啊……”

    ……

    一个小时,梅开二度,香津暗渡,落红成阵。

    饶是顾莫杰久历花丛,依然觉得被教做人了。一小时两次,太丢人了,这完全不是他的日常实力。

    他只能找借口开脱:原来女人还可以这么顽强,这么有韧劲。即使被逼到在常人看来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姿势,依然柔韧地反击。

    算是开了眼了,这就是练了十几年舞的柔韧性么?有些妹子,哪怕摆成一字马姿势,都比寻常妹子的正常姿势更紧。

    宝儿的霸气终于被彻底打没,娇弱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胸口,就如同在舔舐着伤口。

    她的嗓音纤细而沙哑:“八年了,要哭也只能一个人哭,没有比我强的男人可以让我靠着哭,终于。”

    顾莫杰摩挲着对方光滑结实的脊背,不由自主有些心疼,“要是乖乖让我主导,哪会这么痛;让你停下换姿势还不停。”

    “我愿意不行呀。这么多苦都吃下来了,还怕这点疼?人家想印象深刻一点嘛。”宝儿有气无力地挣扎了几下,用猫爪一样的姿势挠了几下,“我可以再休息一星期,陪你过完生日再回美国,好不好?”

    这种时候,还能说不好?

    “好。去美国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能交给助理的事情都交掉好了。你就安安心心作词作曲、唱歌编舞,别的少管。经纪公司也不用亲自沟通,有空宁可多休息。”

    “你这是想为我安排?”

    “不会——你不开口,我不会帮你,这是对你的尊重。你就是你自己,不是我的花瓶。”

    “那……我能理解为你这是吃醋么?”

    “……算是吧。”顾莫杰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承认了。

    “肯为我吃醋,也算值了。”宝儿的胸口起伏着,从顾莫杰胸膛上滚下来,仰面躺在榻上,“最后再要我一次,这次允许你在上面。”

    “这么快就不疼了?”

    “不要怕我疼,我就想试试你主动的时候,能动多快。”

    “真是受虐狂。”顾莫杰无奈地摇了摇头,翻身上马驰骋起来。不得不说,他内心那股被压制的邪火,还真是没有尽兴。尽管身体已经很累了,精神上却始终渴望着这一次“翻身”。

    宝儿被蹂躏得飙泪,咬着头发不服输:“谁让你是天蝎座杀手呢。唉,我,费姐,婉妹,都逃不过你的毒手。”

    “那也是你们自找的。”

    第三十九章 新年祈福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顾莫杰鞠躬尽瘁太卖力,以至于第二天上午是被油烟味熏醒的。醒来的时候,昨夜蜷缩在他怀里的妹子已经不在了;茫然四顾,屋里烟雾弥漫。

    餐厅门口那张南宋的紫檀木桌上,都熏了一层滑腻的油烟。桌上放着一个大碗,权宝儿蹲坐在墙角,一副颓废的样子。

    偏偏楼下的侍女还非常懂事,知道除非真的火灾了,否则上头再大的动静也不能上来。

    顾莫杰忍着眼睛干涩疼痛,也不洗脸,先走到桌边看了一眼,只是一大碗腐乳酱的豇豆泡饭(因为没有韩式大酱汤的材料)。

    做这玩意儿还用起油锅?这不科学。

    又扫了几眼,终于在宝儿旁边的垃圾桶里,看到了几样焦黑的干炸点心。

    顾莫杰微微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他当然知道,哪怕一个妹子再不擅长料理,平时再爽朗,在她刚刚完成女人的蜕变时,都会忍不住尝试做些妻子该做的事情的,这份心意不能随便伤害。

    他亲自下厨用剩下的现成食材弄了几个点心,煎了两个蛋。然后摆好餐具,拉着宝儿一起就着泡饭分吃了。

    他当然可以让楼下的侍女把现成的早餐送上来,但是为了氛围,必须自己做,哪怕只有这一次。

    “下次记住,平时做凉拌菜用的橄榄油沸点很低,稍微一热就有油烟了——而这种菜油沸点高得多,如果也弄出橄榄油煎东西时那么大油烟,菜马上就黑了。还有,这屋子是仿古的,没油烟机,厨房就是个摆设,所以最好不要在这里起油锅。”

    宝儿咬着筷子,都快哭出来了:“是不是这些桌子都很值钱?”

    顾莫杰摸着她的头发,轻声抚慰:“傻孩子,都是仿的。我不让你起油锅,是怕熏坏了你,又不是心疼东西。你看这头发熏得,被助理看到还不心疼死,起码损失两个月的离子烫效果。”

    “我不会嫁给你,但就是忍不住想做一次妻子该做的事情。”

    “我都知道的,来,先洗洗干净吧。”顾莫杰陪着小心,呵护着对方脆弱中的心灵,把宝儿提着丢进按摩池。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