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道理。

    顾莫杰点头首肯:“那就烦劳您安排一下了,但愿我和扎克伯格先生能够合作愉快。不过你别指望我为了这事儿会出卖多少生意上的利益——我只做双赢的事情。”

    卡森博格一副了然的表情:“我当然理解。”

    ……

    因为都在比弗利山,所以顾莫杰拒绝了卡森伯格留住的邀请,坚持回到了自己的别墅,等到酒会的日子再来。

    他一度担心权宝儿连续几天住在外面,会不会被公司的经纪人盯上。后来宝儿告诉他,因为她来美国的时候名下已经有了s公司147的股权,所以公司不再敢像当初那么严格管她了。尤其是近期刚刚拍完电影,要求私人休假,公司完全不会干涉。

    既然如此,顾莫杰也就放心了。他对于当初刚刚要了人家身子,就冷落了人家半年这点,心存愧疚,眼下便好好喂饱了妹子两天。

    两天之后,顾莫杰再次登门,终于在私人酒会上见到了要游说拉拢的正主。

    马克·扎克伯格,一个二十五岁、满脸青春痘的大鼻深目犹太人,论长相真看不出是几百亿美元的富豪。他旁边跟着的,正是小他一岁的女友、普莉希拉·陈。

    这是这个星球上仅有的两个25岁以下百亿美元富一代们,第一次见面。顾莫杰也从没想过,他遇到这位和他一样传奇的家伙,居然不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

    宴会厅里,顾莫杰搂着权宝儿的腰肢,端着一杯苦艾酒,在卡森伯格的指点下,微笑地迎上去。

    “扎克伯格先生,真是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你。还有你,美丽的陈小姐。”

    扎克伯格似乎很习惯别人的恭维了,被搭讪的时候依然是慢条斯理地。当时他正在给自己的饮料夹柠檬片,坚持把柠檬片插好之后才转身。

    等他看清顾莫杰的面容,才真的惊讶起来。

    “啊哈?顾?我比你更觉得出乎意料——不过能不能收起你中国式的虚伪?我自己都知道,我女朋友不符合你们亚洲人的审美。想要我赞你女朋友美貌,就直说好了。”

    普莉希拉陈讪讪地笑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她又黑又胖,但是鼻子很大、眼窝很深,苹果肌突兀、法令纹也明显。

    这几个特征放在亚洲人对美女的评判标准里来看,简直就是丑八怪了;但偏偏犹太人都是鹰鼻深目的,所以就好这一口,乍一看和扎克伯格那厮还真有夫妻相。

    平时,普莉希拉陈最得意的社交场合,就是陪着扎克伯格见那些犹太朋友,普通欧美白人也行,但唯独怕见亚洲客人。每次她都能从亚洲同胞的眼神中,看出那种强忍着恶心、假装尊敬她的感觉,就像看着邓文迪一样。

    说句题外话,传媒大亨默多克也是犹太人,也喜欢鹰鼻深目法令纹,所以邓文迪那种货色颇有销路。

    国内的妹子如果有长成这样的,可以考虑去约个犹太佬试炮,说不定还能上位。

    “扎克伯格先生你太诙谐了……”

    “不诙谐,我说的都是实话——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也算神交已久。叫我ark就行,我就叫你jay。什么‘扎克伯格先生’,听着就觉得累赘。”扎克伯格很会带聊天节奏,末了还感慨,“啧啧,我们算是这个星球上仅有的80后百亿美元富豪吧。”

    顾莫杰耸耸肩:“不是——还有一堆中东的石油王子呢。”

    “拜托,那不能算!我们进书房聊吧。”

    四个人进了一个安静的书房,分两边坐下。扎克伯格这时候才注意到了权宝儿的样子,似乎觉得很眼熟,又想了想,才想起来。

    “啊——想起来了,就是youtube上那位3d光影化妆、扮演天使的小姐吧。那个视频实在是太唯美了。jay,你就是那时候追到手的?”

    “算是吧,我和权小姐正在尝试着接触。不过她的身份特殊,是演艺圈里的,我不想影响到她的事业,所以还希望你保密。”顾莫杰说着,拍了拍宝儿,“马克不怎么关心娱乐的,还不自我介绍一下。”

    权宝儿微微红着脸,心怦怦直跳地自我介绍了几句。

    扎克伯格果然对她唱过哪些歌完全不了解,不过倒是觉得顾莫杰挺尊重女人的——哪怕自己有了几百亿美元的公司,依然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放弃事业做影子。

    不知不觉间,扎克伯格就觉得顾莫杰有几分同道中人的属性。

    普莉希拉陈却是小小压抑了一下,她最怕被亚裔美女比较了。

    扎克伯格很快把楼歪了回来:“你和拉里佩奇他们打交道也有好多年了吧,我和佩奇在某些业务上也算是对手。所以,我一直以为你这几年是为了避嫌躲着我,来美国都十几趟了,就是不和我聊聊。”

    顾莫杰很轻松地开着玩笑解释:“哪里,我是不好意思来。”

    听了顾莫杰卖的关子,扎克伯格一副“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贼笑表情。

    “喔?说说看,为什么不好意思?”

    第六十五章 标题不许用英语

    面对扎克伯格配合的捧哏,顾莫杰戳了戳一旁的权宝儿:

    “因为每当我摆出‘凭我的家产,身边再多几个女人也是应该的’这种论调时,她都会打击我说‘哦,扎克伯格先生比你更有钱,可人家也只有一个女朋友;所以,你没什么好骄傲自满的’。为了这句话,我一直憋到自己在中国io完,才有脸来找你。”

    扎克伯格都忍不住笑了:“中国人都是这么要面子的么?不会是受迫害妄想症吧。都‘80后全球次富’了,还给自己这么大压力;非要熬到首富才敢来见我?好吧,这都过去了,现在咱算是平等了——说说看吧,你为什么会对基础科研抵税法案的lobby这么热心。”

    顾莫杰抿了一口苦艾酒,很坦白地说:

    “我为什么会热心?最简单的一点,我当然希望将来我在美国投资的公司,在避税的时候,可以把科研捐款捐到中国的科研机构去了——这点没什么好否认的。”

    扎克伯格摇摇头:“真狭隘啊,想不到你居然还是个民族主义者。我一直以为互联网创业者都是无国界的人。”

    “有么?马克,如果你不是民族主义者,那不更好办了。你何不和我们站到同一条战线,推动这个法案修改呢——反正这些钱在哪儿都是为全人类的福祉服务,何必纠结是不是在美国。”

    一直随随便便的扎克伯格声音一下提高了几度:“这不一样!留在美国,是因为美国有完善的法制和监管。我相信这些钱到了任何地方,都不可能比留在美国更好地为人类造福。”

    “你觉得这些钱流到以色列或者中国,就有可能没法用于造福人类的科研事业,而是会被贪腐掉?”

    “我没这么说,我相信以色列,嗯,但是我不太相信某些第三世界国家——杰,你知道的,我没有针对性特指任何国家。”

    顾莫杰好整以暇地擦擦眼镜:“懂。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你这人真不善于说谎。我有点相信当年那个‘穿着睡衣去给红杉资本汇报t’的故事了。”

    扎克伯格刚提起来的气场顿时松懈了,竟有些不好意思:“别提了,人是会变的。现在我早就后悔当年太嚣张了。那时候刚有钱,不懂事,容易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