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关头,男人脑海里响起一道声音:来不及接电话了。

    “法克!这该死的强迫症!”男人骂骂咧咧掏出电话。

    “喂,哪个锤子这时候给老子打电话,老子埋伏了三天咯你晓不晓得?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你脑子进水咯?”

    男人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持枪,瞄准茫茫大雾中行驶的车子。

    “老五……”

    “老你个锤子五,我叫老子!”

    “咳咳,老五,我是你大哥啊!”

    “大你个爪子,老子最大!”

    苏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这小子疯了?

    “老五,你屁股上面有颗痣你晓不晓得?还有,你……”

    “我信咯大哥,你别说咯!大哥,你、你不是三年前死了吗?你回魂了?”

    “死你个锤子死,死了还能联系你?”

    “大哥你先别说话,等我一哈子。”

    老五放下电话,计算了一下风速,距离,车速,判断出提前量,果断扣下扳机。

    “砰!”

    一秒钟后,老五从八倍镜里看见目标被一枪爆头。

    “ok,收工咯!”

    “老五,你是不是放屁了,你的屁有点大哦!”

    “大哥,你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大哥,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没有大哥的日子,我……”

    “好咯老五,等你来了再说,我先挂咯!”

    “喂,大哥,喂……喂……”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果然是大哥,还是一样的冷酷!

    苏晨挂了电话,请了保洁公司来打扫别墅。

    别墅里面一应俱全,家居物品都用防尘罩套上了,收拾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别墅收拾好,苏晨睡了个午觉。

    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一直在不停地做梦。

    梦里,苏晨拿着一个手提密码箱亡命奔逃,途中,苏晨将密码箱交给了一个女人。

    梦很模糊,看不清女人的脸,随后两人便分开了。

    最后,一伙黑衣人将他逼到了悬崖边,数百只枪口对准他。

    苏晨从梦中惊醒,已是满头大汗。

    箱子里装了什么苏晨不知道,但是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那个箱子能毁灭世界。

    什么鬼箱子能毁灭世界?那个女人是谁来着?

    实在想不起来,越想脑子越疼。

    不管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苏晨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来到卫生间洗澡。

    浑身打上一遍肥皂,苏晨搓着这身紧实的身体,肌肉线条明朗,凹凸起伏,光滑无比。

    搓着搓着,苏晨突然停了下来。

    外面虽然听不到一丝声音,但是苏晨却敏锐地感知到有人。

    别墅里进人了,这不太可能吧?

    本能告诉他,有人正在慢慢往浴室这边走来。

    苏晨轻手轻脚关掉水龙头,不发出一丝声响,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任何声音,外面静得可怕。

    来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和气息,是个顶尖高手。

    苏晨拿起肥皂,握在手里做武器,捏时候捏脚朝门口走去,同样不发出一丝声响和气息。

    外面的人根本无法判断里面的情况。

    来到门口,苏晨的手以极慢的速度搭到门把手上,准备一下子打开门,给门外的人来个措不及防。

    “哐当”一下,门被苏晨秒开。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成了夸张的o型。

    “老五,你!你他妈……”苏晨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