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婉对朱军的自来熟实在有点难以招架,无奈笑着应下。

    帮派里的人多半是好人不错,可她是真的一时间无法习惯。

    谁能习惯???

    撸串讲求的就是个气氛,院子很大,肉香四溢,笑声和纷纷攘攘的声音挺热闹,不少弟兄们聚在一起喝酒划拳。

    气氛难得的轻松。

    姜婉婉坐在朱军旁边,能听到他跟自个的手下在讨论一下帮派内的事,姜婉婉多问了一句:“你死对头有多少?”

    “数不胜数。”

    朱军混了不少年,招惹的人无数,想让他下位人更是多如牛毛。

    “呃……”姜婉婉在问完后也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这不明显的么。

    一天就两波暗杀。

    死对头太多,那排除是谁对朱军下手就极为困难,完全无法防备,只能朱军在名,对方在暗。

    朱军知道她问的用意,对她有几分信任,也没隐瞒:“虽然结下梁子的人不少,但敢对我下手的没几个,这几年我在这边的势力发展的不小,一般人还不敢对我动手。”

    他自傲一笑,显然对自己的势力极为自信。

    姜婉婉并不觉得他是在说大话,点了点头。

    帮派的名字是难听了点,可帮派中的人真不少。

    能让霍珩一的公司吃瘪……

    更是可见他的势力不一般。

    “除了不怕死,想要鱼死网破的人,想置我于死地的,无非就一个人了。”朱军眯了眯眼睛,脸上冷笑,“也只有他,才会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

    “我们关系可以说是到了见到对方恨不得弄死对方的地步。”

    “也只有他,有能力在我身边安插人了。”

    人都是八卦的,姜婉婉也不例外,尤其是在撸串的时候,需要个故事。

    她好奇不已:“你们就这么恨对方?”

    “当然。”朱军也没隐瞒,冷笑一声道,“前段时间他受伤,我的人差点将他弄死,可惜,他命大,逃过了一劫。”

    “……”

    那还真是死对头……字面意义……恨不得弄死对方……

    也难怪对方会频频对朱军下死手。

    “你趁人家病要人家命,他自然也就对你下手了。”对于恩怨什么的,姜婉婉实在无法理解竟然能到了生死相对的地步。

    到底是多大仇多大怨?

    朱军冷哼,后悔当时没亲自过去:“当时我这边有事抽不开身,不然我亲自到z国,一定要了他的命。”

    z国?

    还是国内?

    跨国的恩怨?

    姜婉婉侧耳听着朱军说当时的情况,当下饭的精神食粮。

    “可惜被他躲进了医院,还在医院安插了足够的人手,有又碍事的医生救了他的狗命,不然现在他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仗着自己跟医院的医生是朋友,躲在医院?躲的了一时,他能躲得了一世?”

    起初姜婉婉是津津有味听着八卦的,可后来……

    怎么听怎么感觉事情有那么一丢丢的耳熟。

    好像是在哪里听过。

    等等……

    咬了一口肉串,她小脸一僵,仿佛想起了什么。

    医院……

    多事的医生……

    和医生是朋友……

    怎么感觉说的像是……

    她吞吞口水,努力忽略耳熟,干巴巴问道:“你那死对头……是长期定居在z国?”

    “……”

    不一定一个省份!

    姜婉婉又问了下省份。

    不一定是一个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