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卿卿有病

    卿卿觉得自己确实有病,病得还不轻!

    好像随着刘宝珠和黎致远的绯闻传开,宋琪突然就不那么香了!

    现在每天打卡接送她上下班、每天对她嘘寒问暖的宋琪,好像失去了原来那种不拿正眼看人、拽得二五八万的冷酷,也少了那种吸引力。

    这真的是有病,卿卿想。三十岁了,大龄女青年了,宋琪已经是她能抓住的最好的选择了,她不停的告诉自己。

    然而,就像她自己对刘宝珠说的那样:对刘宝珠感兴趣的男人她都感兴趣,对她感兴趣的男人她都没兴趣,以前,宋琪还在她和刘宝珠之间难以取舍的时候,她心头高涨的征服的欲望,随着宋琪的求婚,好像进入了冰冻期了。

    这种感觉,在宋琪火热的吻着她而她却再次失神时达到了高峰值。

    彼时,宋琪将她困在自己怀里,绵绵密密的吻不停的落在她的眉间和唇上。

    今天的卿卿没有拒绝他,她一直安静而柔顺的在他怀里,宋琪的手不受控制的伸进了卿卿的衣服里,他亲吻着卿卿嫩白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着:“卿卿,今天给我,好吗?”

    卿卿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宋琪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他被鼓舞了,他拉下了卿卿裙子的拉链……

    然而卿卿在此刻挣扎起来,她用力的推开了宋琪。被打断的宋琪一脸懵逼,他重新靠过来,搂住卿卿堪堪一握的细腰,“怎么了?弄痛你了?”

    他继续去吻卿卿的脸,卿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张开手搂住他的脖子:“我妈和弟弟都在家,今天不方便,还是送我回去吧。”

    宋琪的手又不安分起来,“嗯,稍微晚点没事的,现在还早呢!”

    卿卿再次打断了他,“不行,万一被我妈看出来了多难为情呀。哎呀……”她扭着身体,娇声说:“那我还怎么见她们嘛?”她贴着宋琪的耳朵撒娇,“快送我回去啦!”

    在宋琪亲昵的责怪她是“磨人的小妖精”时,她虽然笑魇如花,然而心里却一片冰凉。

    她知道自己有病,病得不轻。

    这个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回去的路上,卿卿想得有点失神。

    刘宝珠问自己到底要比什么?其实,不是要比什么,而是,凭什么刘宝珠将她家搅得天翻地覆之后,还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凭什么卿瑞变成了傻子,而她刘宝珠却依然云淡风轻?

    可是,真是刘宝珠搅得她家天翻地覆的吗?

    卿卿知道不是的,可是,她必须找个人来恨。不然,她满腔的愤慨要往哪里发泄呢!

    怪自己父亲?几年前已经过世了。怪卿瑞?可卿瑞做错了什么?

    卿瑞当时是在偷看宝珠洗澡吗?还是只是大家这样以为?

    还是只是自己这样以为这样喊出来?不然卿瑞为什么会那么大反应?

    而这一切,随着卿瑞的车祸,变成了再也无法解开的谜题了。

    如果没有刘宝珠,家里会是什么样子?

    卿卿至今还记得,这个大他们两个小时的表姐,小时候曾是自己最喜欢的姐姐。

    她下意识的握住了宋琪的手,他正在开车,却仍然温柔的牵她的手。

    第118章 本色酒吧

    我去本色酒吧的时候,华灯初上,霓虹灯闪烁。这一次,我穿着简单的卡其色长裤,配上了款式简洁的白色雪纺衬衣。

    今天,我不用迷惑谁。

    我点了一杯酒,一个果盘,坐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酒吧里人来人往。

    今夜没有下雨,有微风,不凉不热,酒吧里音乐悠扬婉转,已经被大雨阻挡在家里的人们三三两两的出来放松了。对面宋琪经常在的清吧人也很多。

    我一个人坐着,等着。如果我没记错,本色酒吧的另一个合伙人我是见过的。

    我在四百多天前开始跟踪柏荣齐,最开始没有摸清规律时,除了夜班,我的时间大部分都消磨在这里。

    他来了,在吧台里面和waiter说些什么。

    我装作过去吧台结账,边付钱边用他能听见的声音叹气,“唉,我觉得,你们家的酒是越来越没有味道了。看样子下次要换一家了。”

    他看向我,但没有走了过来。

    waiter问:“美女,是不是我们服务不到位啊?有哪些地方您觉得不好?”

    我就势坐在高脚椅上,手支着下颌,说:“你们的花式调酒,味道差了,手法也没改进,我来了几次,都没什么新花样!”

    我啧啧叹气:“你们老板不行啊,没用心经营啊。”我用下巴点了点对面,“你家对面的清吧,调酒师花样就很多,味道也很好的。”

    我说的是实话,卿卿生日宴上,清吧的调酒师在现场给大家调酒,引起了大家的围观,胡丽还为此感叹了一番宋琪的改变和对卿卿的用心。

    所以,我说的,应该不外行吧!

    他走过来了,递过来一杯酒,“美女,鄙姓林,这家店的股东,赏脸尝尝这杯酒。”

    声音低沉,并不沙哑!是他吗?

    “幸会。”我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入口绵柔,下喉很净,味道可以,缺少了观赏性。”这是我花时间整理过并记住的一些品酒的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