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警局对决2

    “对不起,我很生气,我认为我需要个合理的解释。”我义正辞严的表达自己的愤怒和诉求。

    焦副局长沉吟片刻,对我说:“刘医生,你先别激动,我们这是在排查跟柏荣齐有关的关系人。”

    “哦,是吗?是排查所有的关系人,还是只排查我这一个关系人?”我并没有放松,继续追问。

    “在柏荣齐所有的关系人里,目前有好几个疑点都集中在你的身上,所以我们希望能从你这里得到解答,今天请你回警局,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焦副局长说。

    “我也有一个问题需要得到解答,柏荣齐到底是死了,还是失踪了?”我将问题抛给他。

    “这正是我们希望能从刘医生你这里得到答案的一个问题。”

    焦副局长反问我:“刘医生,柏荣齐到底是死是活?”他看着我的眼睛,用十分诚恳的语气问我。

    “刘医生,20号晚上五点四十分之后,你在哪里?做了什么?怎么做的?请你如实告诉我。”

    “尽管你和你爸爸从来不联系,但是父女天性,他在需要帮忙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了你,于是他将车开到了你医院附近,然后给你打电话求助,而你也毫不犹豫就答应他了。

    所以,你在医院后面的这个小高层从这个入口绕到另一侧,悄悄的进入这幢楼……”他给我看了几张从监控画面里截出来的照片。

    “然后你们想办法甩掉了尾巴,一起到了交易现场,但是你提前下车,从路边草沟里爬过去,躲在交易现场附近,你看,这是现场你不小心被石头勾破后留下的布料。”

    “然后你们一起去了林凯家,在那里见到了已经越狱的柏荣齐,发现他正在折磨林凯,所以你们动手了……”

    他出示了几张林凯客厅的照片,“你看,这个客厅,地板特别凌乱,林凯说这是他和柏荣齐在搏斗过程中在地板上滚来滚去造成的,这种活动造成了客厅里的足迹几乎全部被破坏了,这是因为林凯要遮盖你曾经在现场的足迹。”

    “至于为什么没有指纹,我想一副手套能解决这个问题,刘医生,你说对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态度很温和,他的眼神也透着对我的理解和赞同,他整个表情给我“即使是你做的,我也特别理解你”的感觉。

    但是我笑了,“这个故事很精彩。但让我想起了一个成语,疑邻盗斧,你怀疑我偷了你家的斧头,所以我的一切行动就都像是为了偷斧头和已经偷走斧头做的掩饰。”

    我说:“但是我没有,你这是在做假设。”

    “那么,刘医生,你进入这个区域之后,去了哪里?怎么完美的避开了所有监控摄像头?”

    “我今天之所以会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个吗?”我问,“是因为怀疑我在这个时间协助了柏荣齐的逃跑,还是怀疑我利用这个时间杀了柏荣齐?”

    “我在哪里,用什么方法杀了他?他确实是死了吗?还是仅仅是因为失踪找不到才怀疑他被杀的?”

    “有个农民叫赵作海,同村有一个叫赵振堂的人,是他的堂叔,他这位堂叔突然失踪了,一年后警方找到了赵振堂的尸骨,所以他因此被判死缓。

    但是11年后,已经被杀死的赵振堂却因为偏瘫无钱医治回到村里,大家才知道当年他说他没杀人,这是一句真话。”

    “赵作海的老婆带着孩子改嫁,他的老母亲罹患妇科肿瘤,长期在我们医院治疗,到现在还欠医院几千块钱的治疗费用。”

    我说:“我现在,是不是那个赵作海?”

    第478章 我的回答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20号晚上和其他的晚上,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我和平时一样在学校上夜班,我的工作要在暑假结束前完成。”

    我说:“没有被监控拍到并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去过你说的那些地方。这就是我的回答。”

    审讯在这位看起来慈祥的焦副局长接到一个电话后停止了。

    我被暂时留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我并没有急。上楼的时候我看到了小姨、卿瑞和胡丽,其他的人不在警局。

    审讯室的门打开了,李瑞阳给我送来了一杯温开水,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神情很严肃。

    我问他:“李警官,我上楼的时候看到我的朋友还有亲人在一楼等,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问一下,黎致远现在是不是方便帮我送她们先回家?”

    他出去了一下,回来告诉我黎致远已经在做这件事情了。

    我笑着对他说谢谢。他有话要说,但一直没有说出口,

    我猜他可能是要对我说抱歉。果然,他在出门后再次推开门,对我说:“刘宝珠,很抱歉……”

    我打断了他的话,说:“我理解,你们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且做得很好!

    所以真的不必说抱歉,因为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更不可原谅,我已经在心里对你们说了无数次抱歉。

    我说:“黎致远一会回警局,我可以见一见他吗?我还想请他帮我做件事。”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沉默的关上了门。

    又过了一会,焦副局长走进来,他坐下来,问我:“刘医生,医院方面曾经说你是在学校里进行图书馆资料整理的工作,据我们所知,你并没有在做这项工作,你究竟在做什么?”

    “我在学校解剖实验室工作。在为九月份开学时即将开幕的人体各部位标本陈列展览馆而工作。”

    “也就是说,你拥有将尸体化整为零的本事,对吗?”焦副局长问。

    “也可以化零为整,这是解剖实验室必须具备的专业技能。”我没有回避很肯定的说。

    “在你家浴室里被打碎的标本,是你做的吗?为什么要做?”焦副局长一句接一句的问。

    “是我做的,就是为了练手。”我如实回答他。

    “为什么要拿猪的器官来练手?”焦副局长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