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什么呢?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

    扶长青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冷着脸看起来十分不悦。

    “师兄,你干嘛不理我啊?”江慎给自己倒了杯茶,一手撑着脸,一手拉了拉扶长青的袖子。

    扶长青听着江慎的话,这才抬起了头,眸子中满是嫌弃。

    “知道闻错拉人袖子跟人撒娇是和谁学的吗?”

    “不是我。”江慎耸耸肩,“我家小徒弟有这么软还要跟谁学?”

    扶长青一时语塞,将这个话题给带开了,“你怎么在这里?”

    江慎随后就捏了个理由,“师尊告诉我你们都在这里,让我过来聚一聚,我就来了。”

    这个理由看起来是最能让人信服的。

    要是他说我知道繁花庄在今晚会被灭门,那样才是最让人觉得愚蠢的。

    谁会相信啊。

    “那等师尊出来之后,咱们聚聚吧。”

    “师尊为什么要打你?我从来没有看他生过这么大的气。”

    扶长青看着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江慎,瞪了眼江慎之后,找借口说自己有些醉了,就上楼休息了。

    江慎一个人甚是无聊的坐在了桌子前,拿着扶长青那壶还没喝完的酒,小酌了两口。

    到现在也没有收到那几个家伙的回音螺,估计是在外面忙疯了,都忘记他了吧。

    -

    “朱雀!救命!”顾沉阳被闻错逼着学可以看江慎的术法,奈何他对这些东西真的一点都没有兴趣。

    要是他师兄教他一个什么杀招,他一定会一下子就学会的。

    闻错看着好几天都没有学会的顾沉阳,一张脸阴沉的不像话,甩袖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间的门。

    在外面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

    朱雀开了口,“你知道闻错想怀夏了,学一下能死吗?看把他郁郁寡欢成什么样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能自己给怀夏发过去,这我要是闻错,这种师弟我就不要了。”

    “他每天就守着我学这个,我怎么学的下去啊!”顾沉阳也委屈。

    这才出来多少天啊,他师兄就整天冷着脸让他学这个学那个的。

    “你不学我学。”朱雀没好气的瞪了眼顾沉阳。

    江慎不在,这照顾这三个人的责任就落在了他的身上了。

    虽然闻错这个当师兄的把一切都弄的井井有条的,但是总把他自己弄得一团糟,他看着闻错好像陷入了某个奇怪的圈子,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开解闻错,只能先学了让闻错见见江慎再说。

    “错儿,你开门,我来学。”朱雀拍了拍门,他刚说完,闻错就把门给打开了,“你们门派的术法我不是很懂,你教我,我来学。”

    “好。”

    朱雀知晓闻错想见江慎的心,这几天学的用心,但是,还是这旁边被闻错冷落了好几天,下了心思开始学的顾沉阳先学会的。

    “师兄,我会了。”顾沉阳讨好似的朝着闻错走了过去。

    闻错:“···哦。”

    一下子,闻错又不知道自己忙活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彷徨之间,不禁有些自嘲,江慎就是他们的师尊而已,为什么扶钰和顾沉阳出门都不会像他这般惦念?

    朱雀似是看出了闻错的矛盾和纠结,“你给怀夏发过去,我好些天没有看见怀夏了,我都想他了。”

    朱雀感觉自己问完之后,闻错那原本纠结的眸子瞬间带着一些冷意朝着他看了过来。

    朱雀:“···”

    要说闻错机灵吧,有时候是真的傻,这都看不出他是在帮着他下这个决心啊!

    你瞪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真的想。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没断奶的小孩子?

    “不行,我不给你看,我要给我师兄看。”顾沉阳有时候也傻的没头没脑的,他想讨好师兄,却不会看师兄现在纠结的脸色。

    闻错:“···现在太晚了,他都休息了。”

    朱雀:“···”

    他就不信,如果顾沉阳真在这个时候施法,闻错还能舍得让顾沉阳将术法给收回来。

    这一等就是等了好几天,闻错这几天一直在盯着顾沉阳看,顾沉阳神经大条,在学会了那天之后,就拎着扶钰带着他到处去玩了。

    闻错在家里面从早等到晚,等到顾沉阳回来之后,那句‘你让我看看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看着旁边的朱雀都觉得他真的窝囊了。

    朱雀:“顾沉阳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扶钰的事情,他会把谁放在心上啊,你想江慎了你就和他说啊,他还会不让你看还是怎么着啊,你从来不会这么不果断的,闻错我发现你只要到了江慎的事情上,你就一点都不聪明了。”

    “我没有想他。”

    “那你师尊带你这么久,对你这么好,你第一次出门你还不想他,你挺没良心的。”

    “顾沉阳他们都没想,我为什么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