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看着暴躁的小孩子,莞尔一笑,“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粟乐翻了个白眼,看了眼自己还没来及的杀的人,准备小心翼翼的跟莲华打着商量,莲华立马就看出了他的意思,当即拒绝,“我不会放你在我面前杀人的。”

    “那我走远点杀?”粟乐笑眯眯的,他一点都不介意退而求其次的。

    莲华:“···”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莲华坐在粟乐身边,看着那原本应该风光无限的小少年现在眉目间尽是戾气,有些心疼,“对不起,我来迟了。”

    粟乐听着这句道歉,愣了许久,随后便哈哈的笑了起来,“真的对不起我的人,每一人和我说对不起,你和我说什么对不起?”

    “我听说,你来找过我,没找到。”如果他当时在的话,会不会粟乐就不会走到这地步了。

    “还好没找到,所以今天我才能亲手报仇。”

    闻错看着粟乐的笑脸,还没去细看,意识就被拉远了。

    再次醒过来,就看见了江慎的笑脸。

    江慎好笑的擦着闻错脸上的眼泪,调侃道,“这是怎么了?还看哭了,你丢不丢脸?”

    闻错抓住了江慎的手,紧紧蹙着眉,隐忍克制才将自己都快要疯了的心给压制下来,“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这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说?”

    “难道你要我说,错儿,那个把函蜀屠了的是我?”

    闻错把江慎紧紧的抱在怀里,“他护不好你,我来护。”

    小崽子温热的呼吸就打在他的耳边,江慎都有些心猿意马了起来,听着闻错的话,他安心的靠在闻错的怀里,忍笑道,“那你可要护好了。”

    “嗯。”闻错重重的点头。

    江慎笑了出来,伸手在闻错的头上拍了一下,看着少年认真的样子,江慎喜欢极了,在闻错的脸上亲了两下,开着玩笑,“如果早知道让你知道了你会这么心疼我,我早就应该告诉你了,在你准备丢下我自己一个走的时候,我就应该告诉你了。”

    闻错倒真想江慎这样做,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他今天找到了这里来了,可能江慎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他。

    或者,会告诉他,他是粟乐的事情。

    但是,那个真相他会把所有的开头和中间都省略,直接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但是只有看过那些淋漓不堪的过往的,才能体会那其中,对于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来说,该痛的有多么的撕心裂肺。

    “走吧,刚才我带你去看我爹娘,他们好像都不是很同意这门亲事,小伙子,要加油啊。”江慎郑重地拍了拍闻错的肩膀,交代道。

    “好。”闻错趁着这外面没人,在搂着江慎,狠狠的亲了好几下。

    两个人出了粟家的时候,这外面都是那些进了粟家之后,又仓皇逃出来休整的人。

    江慎手一挥,关掉了门。

    随后在粟家外面重新布了一个结界。

    跟着闻错便离开了。

    当天晚上,心都快疼死了的闻错把江慎摁在床上,狠狠的疼了他一番。

    江慎有苦说不出,你他娘的心疼我,不应该让我在上面吗?打着心疼我的幌子来上我,要脸不要?!

    江慎再次上天山的时候,依然在外面跪了几个时辰,看着旁边为他揉膝盖,给他端茶倒水殷勤的很的人,冷嘲热讽了一番,“昨晚吃的挺好的吧?”

    闻错:“···”

    果然,该来的还是躲不掉的。

    “也没有···”闻错不敢说当然吃的挺好的,不仅吃好了,还吃饱了。

    “哦,你的意思是,我这么卖心卖力的伺候着,还没把你伺候好是吧?”

    江慎那张嘴太犀利,突然间被刁难的闻错抿嘴看着江慎,等待着他的下文。

    “既然我伺候不了你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闻错:“···”

    “师尊,我···”

    “出去,我要休息了。”江慎脸色说不上太好。

    冷冷的看了眼闻错,怎么想怎么不爽,自己在那跪着,他跟狐隐在旁边倒是聊的挺好的。

    虽然江慎是这么说的,但是闻错从江慎的眼里读出了一句‘你要是真的敢出去,你就这辈子都别上我的床’的意思,于是他将江慎给抱了起来,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天山本来就比下面要冷一些,江慎又特别怕冷,手脚都是冷的。

    “我给师尊暖暖。”闻错将江慎的手贴在自己身上暖着,将人抱在怀里,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为什么生气?”

    该来的躲不掉。

    闻错深知江慎这个喜欢秋后算账的性子,主动出击,想要先将江慎生气的原因先解决了再说。

    江慎翻了个身,背对着闻错,“你猜。”

    两人刚睡下,就听见了外面的敲门声。

    “闻错,睡了吗?我有点事情找你。”

    江慎睁开眼。

    孤男寡男的,大半夜一个跑过来敲另一个的门,说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