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李建国吧。”

    这些东西在李建国手里,比在他们手里更值钱。

    虽然李建国的势力范围只在本市,但他有不少的战友朋友。操作起来比陈白羽和张天浩更方便容易,打击力度应该也更大,影响的范围会更广。

    调查资料交给李建国后,陈白羽就不再管。

    相信李建国会处理好。

    李建国把资料给了他身在深圳公安局任职的战友。

    在把资料交给李建国之前,陈白羽让去大唐农场收鸡鸭的‘天下大鸡’的采购员给大堂伯递了一封信,让他们赶紧找人把丽花堂姐带回去,免得被人给骗了,害了。

    大堂伯和炳堂叔还有阿雁一起来市里带丽花堂姐回去。

    丽花堂姐死不愿意回去,哭闹着要跳河,要撞车,甚至还拿着水果刀横在脖子上大喊,“谁敢逼我,我就死给他看。”

    “来人啊。大家快来看啊。恶棍逼迫良家妇女。”丽花堂姐躺在地上哭着打滚,“求求你们,救救我。我不回去。”

    大堂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叫自己‘恶棍’,而他做过最大的恶就是卖猪肉的时候短斤缺两。

    “他们会打死我的。你们求求我。”丽花堂姐哭得好不可怜。

    围观的人纷纷指责大堂伯和炳堂叔,甚至有人要叫公安。

    大堂伯一个大男人差点要被逼哭了。

    最后还是阿雁给力,直接把丽花堂姐说成了和情人私奔的已婚妇女。才能勉强扭转局面,否则,大堂伯和炳堂叔就成为了人人喊打的‘恶棍’。

    “她跟别人跑了,家里丈夫急病了,孩子也跟着遭罪。”阿雁的本地话不太正,但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这样的女人应应该带回去?”

    “丽花没有私奔,她只是想要出来打工赚钱养家。养一个孩子不容易,丽花也是想要帮家里分担一下。”

    美花比丽花聪明,说话不仅打感情牌,还有理有据。

    阿雁没有理会美花,和大堂伯一起拉扯丽花就走。

    “你以后离我们丽花远点。我们丽花可是正经人,做不出给60岁老头当小情人的事。”大堂伯的脸色很不好,“她要是敢做辱没祖宗的事情,我打断她的脚。”

    大堂伯想要尽快把丽花带回去,要是让农场的人知道丽花在市里当发廊妹,别人还不知道要编排成什么样呢。

    谁不知道‘发廊妹’不正经?

    谁不知道发廊干的就是人肉买卖?

    大堂伯觉得脸都被丢尽了。

    丽花堂姐还在一边哭一边骂,闹着,折腾着。

    大堂伯和炳堂叔的脸和手臂都被抓伤了。

    看着炳堂叔手臂上血红的指甲痕,阿雁也怒气冲冲的在丽花堂姐身上狠狠的掐两把,挠几下,然后冷眼看向还在一旁装好人的美花。

    美花越是说好话,丽花堂姐闹得就越厉害。

    好像除了美花,全世界都是伤害她的坏人。

    “我恨你们。”

    “呜呜。美花,你一定要帮我。我不想回去。这个世界只有你对我好了。”

    “美花,你说过的,要带着我一起赚大钱。”

    丽花堂姐哭闹着扑向美花,被阿雁紧紧拉住。

    “美花,你是做什么的,我很清楚。我不管你骗谁,害谁,但你不应该把手伸到大唐农场来。”

    阿雁被人从越南带过来,她很聪明和带‘货’的人很快就混熟悉,对这些人的小把戏最清楚不过。

    一眼就看穿了美花的发廊在做什么生意。

    皮肉生意只是其中之一。

    更赚钱的是拐卖。

    拐卖年轻漂亮的女孩,买到珠三角甚至更远的地方。

    如果没有遇到陈阿炳,没有手工作坊需要打理,阿雁走的也是差不多的路。不过,她还有一点点良心,她会回越南问过那些想要过更好生活的人,同意、愿意了再带过来。

    即使当拐子,她也会是一个有良心的拐子。

    不过,老天对她很好。

    她刚来广东就遇到了陈阿炳,然后嫁给他。不需要为了钱而铤而走险,奔波在广西和越南之间。

    现在的她只要把手工作坊打理好,就能赚钱。不需要在昧着良心去‘带货’。

    听到阿雁的话,美花瞬间脸色惨白,不可置信的看向阿雁。

    阿雁嗤笑一声,“堂伯,我们带丽花回去吧。”

    大堂伯点点头,也不知道是老了,还是被丽花这个不孝女给打击了,大堂伯无精打采,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精神气。

    阿雁拉着丽花,炳堂叔扶着大堂伯。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