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陈白羽真的要生气了,“赶紧说,你到底怎么了?”

    “要不,你先穿上裤子?你这样和我说话,真的不太习惯。”

    杨静的眼泪刷刷的落下,“我要死了。呜呜。我怕。”

    什么?

    “你怎么了?”莫名其妙。

    好好的,怎么就要死了?

    不是祸害遗千年吗?

    杨静吸吸鼻子,“你能不能帮我给我爸的单位打个电话?让我妈来接我。我,我怕,我难受。呜呜。我好怕,我不想死。”

    “呜呜。虽然我平时常骂的,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又不是坏人,为什么要死?”

    陈白羽扶额,这是什么逻辑?坏人就要死?

    好像一般都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就是电视也有放,一开始死的一般都是好人。坏人一般都是到最后几集才死的。

    陈白羽也顾不上这里是厕所,气味很酸爽,直接深呼吸一口气,“你到底怎么了?”说了大半天也没有说明白。

    “说重点。”真烦。

    陈白羽已经很后悔这个课间来上厕所了,害得她不能按时回去上课,被大魔头记罚,还要在这里和杨静叽叽歪歪的废话。

    “你凶什么凶?我都要死了。呜呜。你开心了吧。我要死了。”杨静瞪向陈白羽,怒气冲冲,“你是不是想要幸灾乐祸?是不是很高兴?哼。”

    “不是。你好好的。”骂人中气十足的样子,哪里像是要死的人?

    陈白羽很头痛,真不想理会。

    “我流血了。很多的血。”杨静脸色苍白,楚楚可怜的看着陈白羽,“一直不停的流。”

    “呜呜。我可能要流血而死了。”杨静今天课间的时候觉得肚子涨涨的,还隐隐的有些痛,她以为是早上吃太饱的缘故,需要上厕所。

    于是也顾不上学校‘不能在教学楼厕所大便’的规定,从练习本上扯了几张白纸就跑到厕所来。

    但是,她却看到自己在流血,差点没有把她给吓晕过去。

    真的太恐怖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流血?

    杨静蹲在厕所卡位上,不管外面排队的人怎么挤兑,怎么讽刺就是不起来。有人骂她不要脸,在人最多的时候占着卡位拉屎,影响别人小便。

    杨静也顾不上回嘴,只是默默地低着头红了眼眶。

    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杨静以为自己蹲一会,血就会停止不再流。

    但让她惊慌的是,血一直在流,根本就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呜呜。我不想死。”

    陈白羽哭笑不得,真是

    “你笑什么?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知道她要死了,陈白羽还笑得这么开心。

    什么人?

    她不过是平时挤兑一下,笑话一下而已,陈白羽竟然就恨不得她死。

    “放心。你死不了。”陈白羽真的很想笑,

    忍住嘴角的笑意,“你这是正常现象。女生开始成长的标志,是女性的特征之一。从现在开始,直到你五六十岁,每个月都会有这么的几天,最多七天,最少两三天。习惯就好。反正,只要你身体健康,就避免不了每个月都要痛上这么的几天。”

    “七天流血不止,我还不死?”杨静惊讶的看向陈白羽,怀疑陈白羽在恐吓她。再说,陈白羽比她还小,真的懂?

    杨静表示怀疑。

    “你继续蹲一会,我去给你买‘小面包’。”也不知道学校的小卖部有没有‘小面包’。

    “我不饿。不吃小面包。你帮我给我爸打电话吧。”杨静叫住陈白羽,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她就想见她妈。

    她家没有电话,只能打到爸爸的单位去。

    陈白羽直接翻个白眼,“此面包非彼面包。”

    哎。

    初中学女生好像也应该要进行生理知识普及了。

    只是,现在的学校还没有生理课。

    很多家长和老师对孩子的生理变化也是遮遮掩掩,总觉得难为情,说不出口,潜意识里想要逃避。甚至在孩子好奇求知的时候,觉得孩子‘变态’。

    陈白羽曾经听说过一个小故事。

    很久以前,一个孩子很好奇也很懊恼自己的身体因为成长的发育而发生了变化,然后问自己的父母。

    父母不仅没有为他解惑,还骂他‘流氓’。

    父亲揍了他一顿,还恐吓他:被别人知道了是要被取笑甚至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