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样会显得正式或者端庄一些。

    有些不太讲究的人回到家就脱掉衬衫,穿着背心,光着膀子干活。而有些人的衬衫则是在外面的时候穿,家里,一件背心就已经足够。

    这些背心,一穿就是好几年。

    曾经,陈白羽在路上走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穿着洗得干净发白的衬衫,但通过衬衫能朦朦胧胧的看到里面的背心破了好几个洞。

    背心,对于这个时代的男人来说,应该和女人的小衫一样重要。

    马龙白兰度在《欲望号街车》里面饰演一个花花公子,他的衬衫里面就是不穿背心的,被汗水打湿润的衣服贴着身,勾勒出他的肌肉和轮廓,性感迷人。

    从此,男人为了表现自己的浪荡不羁和性感,便开始不穿背心。直到后来,背心代表了土气和老气。

    相对来说,国内男人对背心的情怀要更久一些。即使在20世纪末21世纪初也能看到穿着背心坐在街口摇着大葵扇乘凉的大爷。

    在21世纪中的时候就已经很少能看见了。

    大家宁愿光着,也不穿背心。

    陈白羽曾经问过这个问题,阿妈说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下,谁还愿意在衬衫里面加一件背心?

    即使能吸汗也不愿意。

    大魔头和其他一丝不苟的扣子扣到领口的老师不一样,他领口的三颗扣子解开,既然休闲又亲和。

    大魔头属于那种能把背心穿出气场的人。

    “陈白羽。”

    大魔头突然点名。

    陈白羽有些心虚的站起来。

    “在想什么?不知道在上课?”大魔头眼神冷冷的,“不要以为考了语文单科第一就骄傲。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既然坐着集中不了精神,就站着听。”

    同学们火热的眼神能让陈白羽燃烧起来,真的太丢脸了。

    陈白羽没有低头,直面黑板。大魔头背心领口的黑点和小孔更明显了。

    其实,这是这个时代很多人的习惯和通病。里面看不见的即使破即使旧也没有必要换,因为别人看不见。

    例如背心,袜子。

    外面的衣服破了还会补一补,但里面的背心就没有必要,连补丁的布料都省了。

    “老师,对不起。我错了。”陈白羽爽快认错,她可不想站一节课。

    大魔头也没有为难陈白羽,“坐下。不管考多少分,都要认真听话。不能仗着自己会了,就开小差。在高考前,你们都没有骄傲的资格。”

    “是。我错了。我保证认真听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嗯。坐着吧。”

    陈白羽赶紧坐下,端着身,挺着腰。

    同学们眨眨眼,还能这样?

    陈白羽的操作给同学们打开了一扇名叫‘有错就认’的门。

    在这之前,被老师罚了,从来没有人想过要当场认错。老师让站就乖乖的站,老师罚就乖乖的受罚,即使认错也是过后在办公室,从来没有过当场当着全班同学认错的操作。

    不过,好像结果还不错。

    当场认错虽然丢脸,但还能比站一节课更丢脸?

    叶清娜也佩服,居然能把‘我错了’说得这么云淡风轻。

    陈白羽并不觉得自己的认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只是这个时代的人还没有习惯随时随地说‘对不起。’‘没关系。’‘谢谢。’的社会交际关系。

    在几十年后,一天没有说三遍‘对不起。’‘没关系。’‘谢谢’都不敢说自己在社会混。不管那个行业,这三个词都是交际法宝。

    社会人际关系的交际,能缺钱,能缺德,就是不能缺‘对不起。’‘没关系。’‘谢谢。’这三个词。

    巧用这三个词,就算不能混的如鱼得水,也绝对不会灰头土脸。

    陈白羽花费了一周时间把服装城的计划书做好,然后在周末的时候去找张天浩。

    因为要开精品店,雁堂婶这几天也在市里。

    几个人碰面一起商谈服装城的事情。

    “雁堂婶,精品店什么时候能开业?我让同学去增加人气。”

    “正在装修。长久的货源也没有找到。”雁堂婶准备过几天去一趟广州,看看能不能找到能长久合作的货源。

    “好了。现在来说说服装城的事情。”陈白羽把计划书递给张天浩,“看看。”

    “五层?不是说三层吗?”张天浩看了计划书后有些疑惑。他们一开始说的是三层的服装购物中心。

    现在陈白羽想要做的是五层的集休闲娱乐购物于一体的消费商城。这样的投入绝对超过了他们的预算。

    “一楼,小吃;二楼,儿童游玩区;三楼,女装,女鞋,包包;四楼,男装,男鞋;五楼,待定。”

    张天浩看着陈白羽坐的计划书,说真的,很心动。

    特别是儿童游玩区,本市还没有。如果他们能做起来,绝对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张天浩在广州是时候见过,很受孩子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