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

    需要付出的时候毫不保留,需要享受的时候毫不客气。

    “小五,别喝太多水。我给你炖了鸡汤,回去就能喝。”雁堂婶怕陈白羽喝太多水,一会喝不下鸡汤。

    鸡,是炳堂叔从农场带来的,养在果园的走地老鸡。

    “小羽毛。”路过的叶清娜和陈白羽打招呼,然后骑着单车走了。

    “怎么没有戴个帽子?”陈白羽有些担心叶清娜会被晒坏了,现在这样的天气真的很容易中暑。

    “不用。”叶清娜一手把着车头,一手向后摆了摆。

    一开始,叶清娜让陈白羽到她家去吃饭的,反正她家也是要给她准备考试餐的。但雁堂婶觉得考试是大事,干脆就亲自在大唐农场批发部给陈白羽准备考试餐。

    陈白羽一边喝着温水,一边坐上炳堂叔的小四轮。

    雁堂婶开车,炳堂叔继续帮她扇着风,小心翼翼的问,“小五,考得怎么样?好不好?”哎。真不民百,读书有什么好的?

    平时没有自由,考试更是累人。

    炳堂叔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读书。

    果然,能读书的都不是一般人。

    “问什么问?现在才开始考第一科,不要给小五压力。”雁堂婶立刻瞪了炳堂叔一眼,真是的,什么都不懂就乱问。

    什么叫考得好不好?

    这让陈小五怎么回答?

    在成绩出来之前,谁能肯定自己考得好?

    再说要是考得不好,岂不是在小五的伤口上撒盐?影响下午的考试?

    炳堂叔讨好的笑了笑,继续给陈白羽扇风,“很热吧。”

    “不热。还好。炳堂叔,把扇给我吧。我自己来。”陈白羽觉得自己这简直就是公主般的享受了。

    多少同学能有这样的待遇?

    虽然很多同学都有家长接送,但像她这样有车有水还有人扇风的,还真不多。

    “感觉自己超级幸福。”陈白羽笑眯眯的看着炳堂叔和雁堂婶。

    炳堂叔撇撇嘴,“我不幸福。”

    “因为你的头发被剪了?”陈白羽看着炳堂叔的最新发型,笑得合不拢嘴。炳堂叔的新发型,真的很像电视剧里的刚出狱的反派小坏蛋。

    炳堂叔摸摸自己的短寸头,真的很伤心。因为天气太热,所以他帅气了很久的郭富城头被剪成了短寸头。

    但是不剪不行啊。

    天气太热,出门在外的时候额头在不停的冒汗水,把头发都给打湿了,然后混合着发蜡一缕一缕的,看着好像十天半个月没有洗头。

    为了凉爽,只能忍痛剪掉了。

    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到冬天的时候,头发又长了,又能帅气了。

    “挺好看的啊。看着就清爽。”陈白羽觉得男人就不能留太长的头发,冬天看着还好,夏天的时候简直就是灾难。

    “现在没有人说我像明星了。”炳堂叔有些遗憾。

    陈白羽嘴角抽抽,然后没有什么诚意的安慰,“炳堂叔,你本来就长了一张明星脸,发型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陈小五,我一直都以为你眼瞎。没想到,你竟然是视力最好的一个。”炳堂叔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小五,你说我去唱歌能不能红?其实,我唱歌挺好听的。”

    “呵呵。你还是在家睡觉啊。”白日做梦,可能还有实现的机会。

    和炳堂叔说说笑笑,陈白羽完全放松下来,忘记了上午的开始,也忘记了下午的考试。

    中考几天,很快就过去了。

    考试结束,陈白羽没有立刻回农场,而是留在大唐杂货批发部准备服装城的开业。

    是的。

    经过了两年的准备,服装城终于在这个暑假开业了,成为本市最大的一个服装商城。在半年前,陈白羽和雁堂婶就开始准备宣传了。

    拉横幅,派宣传单,小报纸等等,很多的墙壁外甚至公厕都贴着有关服装城的宣传广告。明星太贵,他们请不起,也舍不得请,所以就找了几个长得漂亮的女孩穿上新裙子拍照当广告用。

    这半年,大家讨论最多的绝对就是神秘得连名字都没有,只有地址的北岸的服装城。张天浩曾经问过陈白羽,为什么没有印上名字?

    陈白羽一本正经的说是为了神秘,其实是她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名字?

    考虑了很久都不能确定,干脆就玩神秘。

    服装城的一共有六层,共有商铺超过五百多家,里面的商铺可租,可买。租的话,前半年免租金,只交水电费。但租是三年一签,也就是说三年过后,服装城会根据本市的经济发展而适当的提高租金。

    买的话,是30年的使用权,价钱绝对物超所值,就看大家敢不敢赌了。

    “小五,除了你送出的一些商铺使用权,买的人很少。”几乎是没有。没有人愿意花一大笔钱买一件小商铺,都觉得傻。

    甚至有人骂服装城的老板肯定是想钱想疯了。

    其实,也能理解的。毕竟,租的灵活性更高一些,生意不好,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买的话,则要考虑前提的投资等等。

    虽然总体算下来,买更划算,但大家更喜欢看眼前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