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伯让村里的两个老人带着二堂哥去接大燕的时候,大燕阿妈不同意,反而问:如果家婆去了,也不知道家里的财产怎么分配?

    刻薄的话让村里老人拉着二堂哥就走。

    就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亲家。

    明明知道婆家只是在生病,她却已经想到人家死后分家产的事情了。而且,就算家婆真的去世了,还有公公在,哪里轮到她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一家人都拎不清。

    而自从二堂哥娶了了大燕后,脑子也越来越不正常。村里很多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大燕下了降头。

    因为不管大燕做什么,说什么,他都觉得大燕是对的,和大燕一起苛待已经年老的亲生父母。

    不管村里的人说什么,怎么议论,他就是一意孤行的觉得他没有错,大燕没有错,错的是别人,是别人对不起他,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再次成为二堂嫂,陈白羽就替大堂伯一家捏把汗。真的太糟心了。

    记得有一次,大堂伯生病住院,陈白羽去探望,正在给大堂伯削果苹果。大堂伯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正想接的时候,挂断了。

    又响,又挂。

    每次都是‘嘟’的一声就挂断。

    陈白羽干脆没有理会。

    然而,不到十多分钟后,二堂哥打电话过来质问大堂伯为什么不接二堂嫂的电话?问大堂伯是不是故意的?

    “响了半个小时也不接。”

    大堂伯一脸的蒙蔽。

    这样还不算,二堂哥挂了电话,然后给大堂哥打电话,说大堂伯不愿意接他们夫妻两人的电话

    麻蛋的,简直就是欠教训。

    当时陈白羽抢过手机,直接就喷了二堂哥一顿,有这样挑拨关系的?什么玩意。

    更糟心的是,二堂嫂竟然到处跟别人说说大堂伯不仅没有接她的问候电话,还倒打一耙说她不孝。

    被陈白羽拆穿了,她也不会觉得脸红,更不会感觉尴尬,能瞬间忘记自己说过的话,假装自己很孝顺。

    在大堂伯娘去世的时候,需要给家里的亲人亲戚报丧。因为大堂哥和大堂嫂一家都在忙着布置灵堂,就让二堂嫂给生活在东莞的陈白羽一家还有小叔一家打电话,让大家回去拜祭。

    二堂嫂拿着手机假装打电话,然后说告诉大堂哥大堂哥说,大家都没有时间不能回去参加丧礼。

    村长叔叔觉得奇怪,因为这不符合习俗习惯,然后亲自给阿爸还有小叔、炳堂叔等人打电话后才知道,原来大家根本就没有接到大燕的电话。

    大燕被村长叔拆穿后,她竟然能一本正经的说,打错电话了。

    呵呵。

    打错一个电话可理解,打错了两个三个也可以,四五六个就是笑话了。

    这样的人

    陈白羽觉得自己必须要搞破坏。

    看了一眼正在大厅里谈天说地的女孩子,真的很难想象她会是那样自私恶毒而又愚蠢的女孩。

    陈白羽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二堂哥聊聊人生。

    必须要阻止大燕嫁进来,她真的不想看到大堂伯娘因为她而偷偷抹眼泪的情景。更不想看到大堂伯娘躺在床上,却还要被大燕埋怨。

    大堂伯娘因为丽花堂姐的事情已经郁结在心了,要是再来一个不孝顺的儿媳妇,就真的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大堂伯娘一向和气,而且总觉得家和万事兴,家丑不外扬,根本就不是没脸没皮把别人的笑话当夸奖的大燕的对手。

    每次大燕闹出什么笑话,大堂伯娘就感慨家门不幸,但也无奈。

    吵不过,打不过,她还要给二堂哥留面子。

    所以,就只能委委屈屈的被大燕作践。

    陈白羽偷偷的给二堂哥使个眼色,示意出去说话。

    二堂哥皱皱眉头,走了出去。

    现在的二堂哥还是那个老实话少的年轻男人,而不是那个不分青红皂白就责骂自己父母的窝囊废。

    陈白羽跟着走出去,把二堂哥拉到鱼塘边,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偷听后竭尽她所有的词汇量诋毁大燕,希望二堂哥能重新考虑老婆的人选,大燕真的不合适。

    “我虽然不认识她,但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认识,而且还和她家是亲戚关系。她妈脾气超级不好,还恶毒,胡搅蛮缠。都说,女儿像妈。妈是什么样,女儿多多少少都会学习到一些坏习惯”

    二堂哥皱着眉头,“你说的真的是她家?为什么不像?”

    一对男女在相亲过后,如果最初有意思,就会和介绍人去对方的家里看看,看看对方家里的家庭生活条件,还有家里人的脾气素质等等。

    毕竟结婚不仅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庭的事。

    肯定要互相看看,了解的。

    二堂哥去也去大燕家看过,当时看起来大燕的家里人还是挺不错的,看起来热情好客。

    大燕这个人虽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但也爽朗大方,怎么看都不像小堂妹说的那样胡搅蛮缠的女人。

    二堂哥疑惑的看着陈白羽。

    陈白羽立刻扁着嘴,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二堂哥,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