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羽讽刺的笑了起来。

    看祁妮这样的人,就知道祁家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和谐。一个和谐友爱的家庭,是教育不出这样自私自利的孩子来的。

    “祁妮这个人心思恶毒,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这样的人,应该会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祁妮和赵光明的关系不好,或者说她和赵家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好,包括她自己的两个女儿。

    祁妮一直都觉得是她的两个女儿害得她没有生儿子,都是两个女儿的错。所以,平时对两个女儿并不好,多有磋磨。

    z先生调查到的东西都很表面,至于祁妮为什么要扔掉陈白羽?没有查到?祁妮和祈远的关系如何?也没有查到。

    很多实质性的东西还需要继续调查。

    看着z先生送过来的调查资料,陈白羽有些失望。

    顾延年也同样有失望,不过也觉得正常。

    祁家人都会装,不花费些功夫是不可能查到多少实质性的的东西的。不过,祁妮因为怕赵光明从乡下接回来的儿子偏帮着亲妈,怕自己会为他人做嫁衣,便宜了赵光明乡下的老婆,而把人家害死是事实,还是证据确凿的事实。

    可能是看不起乡下人的智慧,祁妮根本就懒得掩饰。只要有心就能查出来。可惜,那个女人的家人见识少,而且胆小怕事,即使有所怀疑也不敢提出质疑。

    至于讨要公道什么的,更不敢。

    只是可伶了赵光明留在村里的女儿。父亲跑了,亲妈死了,一个人跟在舅舅舅母身边讨生活。

    这对夫妻,真是恶心透了。

    “祁妮为什么要把我扔掉?”陈白羽很疑惑,想不出任何的理由。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祁妮把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扔掉?

    “总会知道的。”顾延年的人也在调查,不过暂时还没有消息。

    陈白羽把资料扔在一边,“希望吧。”

    “爷爷,我们到书房去吧。我有事和你说。”陈白羽把资料装进牛皮纸袋,放在顾延年书房的保险柜里。

    顾延年的书房有两个保险柜,一个是顾延年自己的,一个是陈白羽的。

    陈白羽的保险柜装着的是这几年z先生给她调查到的所有资料,不知不觉已经装了大半个保险柜。

    这几年,她在z先生身上花费了不少钱。

    果然啊。

    有钱好办事。

    这些资料都是钱啊。

    陈白羽确定阿姨正在厨房,然后关上书房的门,又看了一眼窗外,确定没有人,关上窗。

    顾延年看着陈白羽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奇怪,“要说什么?”

    怎么感觉要说大事?

    顾延年也被陈白羽的小动作提起了心。

    陈白羽深呼吸一口气,把自己知道的关于98 洪魔的情况说一遍,而且为了让顾延年提起警惕,她夸张了两成。

    虽然知道外面没有人,但陈白羽还是刻意的把声音压低。

    “什么?”即使淡定如顾延安,在听完陈白羽的话后也心惊得瞪大眼睛,“确定吗?”

    其实,顾延年更想问‘你怎么知道的?’

    顾延年紧张的看着陈白羽,这件事太大,处理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危言耸听,妖言惑众。

    顾延年盯着陈白羽的眼睛。

    陈白羽吞吞口水,“确定。”

    “爷爷,怎么知道的,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保证,这是真的。现在已经4月份,时间不多了。6月中旬会连降暴雨,大暴雨全线超出警戒水位线。”

    “这是一次全流域型的特大洪魔之一。涉及范围广,面积大,需要今早就安排。”

    顾延年双拳紧握,脸色沉重。他不怀疑陈白羽的话,但他担心这件事对国家的影响。

    “两亿多人被波及,死亡四千多,经济损失一千六百多亿?”顾延年的声音在颤抖。

    这样的数据太过触目惊心。

    他

    顾延年站起来,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如果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他不可能不作为,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么多人去死,那么多人痛失家园,流离失所。

    但是,他应该怎么做?

    顾延年觉得脑子有些乱,被陈白羽说出来的那一团数据给吓住了。

    一串数字在他的脑海里翻转。

    陈白羽安静的坐着,没有打扰顾延年。

    好一会,顾延年冷静下来,“小五,你继续说,我把一些要点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