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慢慢摸索。

    但现在看来,最迫在眉睫的是学车,然后在女儿出门的时候给女儿开车,但她的专职司机。

    “小羽毛,你真的要开车出门?”

    祈远真的很担心,连驾驶证都没有,多危险?

    “放心。我车技很好。”她可是跟着靳四新学了一个月的。

    一个月时间,对于老车手的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虽然,有些地方和十几年后的车不一样,一些交通规则也有些差别,但总体来说,大同小异。

    会变通,然后熟悉现在的手感就能上路了。

    至于考驾驶证的问题,再等等吧。

    暂时没有时间。

    为了自己和别人的安全,陈白羽拿出一张红纸,写上‘新手上路,注意避让’。上辈子,陈白羽刚学会开车的时候,阿爸担心她车技不过关,就在她的车后面贴着这个。

    有时候走在路上,会有很多路过的司机会探头看一看,看看那那个傻逼在车上贴这些。

    有些浪一点的男性司机,在路过的时候干脆就‘嘟’一下,然后绝尘而去。

    后来,同事告诉陈白羽,真的没有必要贴这个。如果实在是担心,可以贴一张‘实习’的标签。

    因为和祈远磨蹭了很久,所以陈白羽到机场的时候,叶清娜和陈圆圆,还有凌雯文都已经到了。

    “小羽毛。想死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感觉分开好几个世纪了。”

    陈圆圆扑过来,激动的抱着陈白羽哇哇大叫。然后送给陈白羽一个爱马仕蛇皮包包。

    这是陈圆圆从一个同地方摆摊的小姐姐那里买的,超级便宜。

    陈白羽摸了摸,“假的。”而且,看着手感,这做工,应该还算不上a货,只能勉强到达b货的标准。

    在广州的话,应该是三十元就能拿货,卖出应该在五十元左右。不过,如果遇到傻子,应该能忽悠到一百左右。

    上辈子的陈白羽也曾经和两个姐姐一起摆地摊卖衣服和包包,对这些大牌的a货、b货有一定的了解。

    不过,再过几年,仿制会更加的接近正品,很多专柜都不一定能够检查出真伪。因为那时候,极品a货连防伪标码都能仿。

    很多微商在卖货的时候,都会说‘支持验货’。其实,验不验的都不过是一个卖点而已。

    一百多块就想买一个正品爱马仕,这可能吗?

    从一开始就知道买的是假货,还问什么‘支持验货吗?’这真的不是蠢?

    “走。我们先回家。”

    看到陈白羽竟然开车来接她们,叶清娜等人有一瞬间的回不过神来。她们的小姐妹真的太厉害了,竟然连车都开上了。

    陈白羽应朋友们的要求,慢慢开,还在路上绕了两圈,让朋友们可以更直观的看看京都城。

    “小羽毛,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真帅。”凌雯文坐在副驾驶座上,双眼冒精光,她也想要学开车了。

    “刚学会不久。”

    “我也要学。”

    “想学就学。早些拿到驾驶证,方便。”再说,现在学开车便宜。再过几年就要蹭蹭的往上涨了。

    从一千多涨到三千多,然后是七千多,一万。而且,以后考证还需要排队,最重要的是,需要考试的内容越来越多,一些看起来似是而非的标志更是能让人发疯。

    “我回校就报名。”凌雯文很愉快的决定了,要当一个会开车的帅女孩。即使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也可以给别人开车。

    呜啦啦。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这里很多外国人,比广州还要多。广州就是外贸街多一些哇哇。那男人好帅,五官好漂亮”

    陈圆圆激动的拉着叶清娜往外看,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外国年轻男人,五官立体,深邃的眼神闪过绿光。

    “的确很帅。看样子应该是法国人。”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叶清娜和陈圆圆看到美好的人或者食物,都要惊呼一声,然后齐齐看过去,各抒己见的评头论足一番。

    陈白羽认真的开着车,她拒绝当马路杀手。

    “雯文,你讨厌的那个小白花还在你跟前晃荡吗?”

    凌雯文正想要说话,陈圆圆就打断她,然后心情激动,情绪激荡地和陈白羽说起凌雯文大战白莲花的二三事。

    其实,一开始凌雯文真的没想要做什么的。但那个女同学好像听不懂人话,时不时的出现在凌雯文面前,然后假装衣服被欺负的模样人,让大家误会凌雯文。

    凌雯文也是烦透了,然后才出手的。

    “那个女人就是活该。呸。整天一副‘风一吹,我就倒’的柔弱模样,和别人说话好像有气无力的,却不知道骂起人来是如此的中气十足。凌雯文学校的同学都被吓了一跳。录音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不相信,那个言语恶毒的女人会是他们心里的小仙女、小可怜、小善良”

    “还有个男同学跑到她的宿舍楼下哭,大声质问她‘为什么要骗我?你说,你是仙女,你不是女魔。’让大家看足了笑话。”

    “那个女同学也是内心强大,一副‘我是逆境中生存的倔强的小草,人凭风吹雨打。’有时候也表现出一副‘清者自清,我是被陷害’的姿态来。看着就作呕。还真的有男同学相信她是被陷害,被冤枉的。”

    “靠。即使不是同一个学校,我也被膈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