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这样吧。你想要原来厂出产的,我可以换。这个生产地址的也送几瓶给你,你让人喝喝看,口感应该是一样的。”

    “可以。”陈白羽点头,对这个处理结果很满意。

    “菊花茶,五件凉粉,三件晨光甜牛奶,五件不对,我要的晨光甜牛奶是24盒一件的,你这个是16盒一件。”

    “24盒一件的最近没有货,要等过年后在有货。”

    “但你价钱这里不对啊。我都不知道你这个价钱是怎么来的,既不是24盒一件的价钱,也不是16盒一件的价钱。比24盒一件的低,但比16盒一件的高按照平均每瓶算的话,比我之前进24盒一件的时候要贵三角七分一瓶。这样下来,我们就没有什么钱赚了。”

    送货人眨眨眼,看向陈白羽的眼神带着敬佩,好厉害。

    吞吞口水。

    他们老板娘踢到铁板了。

    他们老板娘就喜欢用这些小招数赚小钱,用老板年的话说就是:能骗到钱是我的本事。

    因为很多人在收货的时候一般都是只清点数量,然后结账。本少有人像陈白羽这样看得认真。

    即使,别人真的对价钱有疑惑,他只要说‘16盒一件的就是这个价钱’,别人也不会说什么。

    谁能算到陈白羽竟然算出了平均每瓶贵多少?

    “这个价钱应该是老板娘写错了。”送货人摸一把额头的虚汗,“我改正一下。”

    陈白羽真的很无语,到已经1998年了,做生意还这么随便?

    难怪几年时间了,这个批发部还是几年前的规模,甚至生意更差了。

    做生意不实诚,活该。

    再这样下去,这家批发部也走不远了。

    本来,做的就是熟人的生意。他们一个小小的批发部,如果不是熟人愿意给他们‘老乡情’,从他们家进货,应该早就开不下去了。

    呵呵。

    越熟越骗,骗的就是熟人。

    陈白羽讽刺的勾起嘴角,也没有多说。

    “不好意思,应该是搞错了,搞错了。”送货人也很无奈,但他也没有办法,他只是一个送货的。

    “我建议你换个老板。在这样的老板手下工作,没有前途。”

    送货人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嘻嘻。”并没有多说。不过,他也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老板。

    陈白羽也不管,这是别人的事情,她只管点货。

    “清凉茶,五件;王老吉,三件酱油,盐好了。你来点一下啤酒瓶,还有维他奶的瓶子。”

    “你们的仓库应该偏潮湿,维他奶瓶子上的铁盖子都生锈了。”陈白羽抿抿嘴,有些不高兴。

    但爸妈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批发部订货,因为批发部老板是灯火村出来的人,算是外婆家邻居的邻居。

    “一箱维他奶,大部分盖子都生锈了。”陈白羽摇摇头,觉得下次一定要换一个批发部订货。

    清点了货,清点了啤酒瓶和维他奶瓶子,然后是结账。

    “让你妈过来结账吧。”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陈白羽直接在清单上签名,然后给钱。

    “你也要签一个。否则,你回去后说没有收到钱怎么办?”

    送货人嘴角抽抽,读书人就是麻烦。

    送货单一式三份,陈白羽要了一份。

    拿到钱后,送货人还有些震惊,“这么多钱,真的不用问你妈?”

    陈白羽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对方,“为什么要问?”从小到大,他们家的钱就没有避过他们兄妹。

    爸妈一直都是把钱放在容易拿到的地方,让他们兄妹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自由拿取。

    当然,他们兄妹也从来不会私自拿取。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陈白羽清澈的眼神,送货人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但是,他送货一年时间,一直都是大人结账。即使小孩子点货,最后也是让大人来结账。

    好吧。

    好像能教出大学生的人家应该是不一样的。

    送货人走后,陈白羽拿来厚厚的湿毛巾把维他奶瓶盖上的锈迹抹去,认真,小心。抹了瓶盖,又抹瓶身,然后放一些在冰箱,另外的放在相对干燥一些的地方。

    抹了维他奶,陈白羽又检查了酒瓶,有生锈的也抹干净。然后把啤酒箱拖到角落里去,然后把其他的凉茶,菊花茶等放在啤酒上面。

    至于酱油和盐,一小部分送到厨房。

    其他的一些送到爸妈的房间,塞在床底下去。这是爸妈的习惯,有些什么东西,就往床底下塞。

    以前,阿妈还喜欢把钱往旧衣服的衣兜里塞,但后来从别人的旧衣服里掏到钱后,阿妈就不再把钱放在旧衣服的口袋,改成放在席子低下。

    陈白羽睡觉的时候,就想,睡在小钱钱上的感觉也不见得有多好。陈白羽让爸妈把钱存银行,但他们却不同意,总觉得不安全。

    银行还不如席子底下安全,陈白羽也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