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被陈白羽画的大饼给吓了一跳。

    五百住一天,真的有人住?

    村长觉得五十还差不多。

    “村长叔,你也觉得五百太少了吗?我也觉得有些少。其实,我想,普通装修的就八百,装修中等的一千,好一些的一千五或者两千随着外面物价水平的提高,也会跟着提高。”

    陈白羽有些为难,“我还是觉得定价太低了。”后世那些酒店,随随便便的一间房就要好几百一千多。

    好一些的,要几千一万。

    陈白羽揉揉鼻子,先试业吧。以后慢慢把价钱提起来就是了。

    村长手里的水烟筒直接掉在地上,被吓的,陈小五太敢想了。

    “村长叔?”

    老村长推了推儿子,白了儿子一眼,“还不如小五沉稳。”虽然老村长也觉得价钱定得太高了。但转眼又想到陈白羽在外面读书,是见过世面的人,肯定不会乱定价。

    既然陈白羽把价钱定这么高,那肯定就有她的理由。

    村长吞吞口水,“小五,我们不能好高骛远。”

    “村长叔,我们值这个价钱。而且,一些有钱人看上的就是这个价钱所代表的身份地位。村长爷爷,你说是不是?”

    老村长笑了笑,“陈小五,你很好。”老村长淡淡的撇了儿子一眼,“以后,你管着村里的琐事,至于如何发展的问题,听小五的。小五比你有见识,比你有眼光,以后做事所问问小五。”

    村长想了想,“好。小五,我以后听你的。”

    “村长叔,我们要互相信任,互相配合,互相支持。农场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是我们所有人的家,需要我们大家齐心合力。”

    陈白羽的眼眶瞬间酸涩,红了起来。

    上辈子,因为她引进的l化工集团出事,害了全农场的人。但他们并没有怪她,说她也是被人给骗了。

    有很多人被病痛折磨死的时候,拉着她的手,让她不会难过,她本意是为了大家好,为农场好,他们都懂。

    农场出事,她承受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如果不是为了报仇,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跳入水库,和农场一起死。

    但是,大家在临死前都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是命。

    但陈白羽不信命。

    重来一次,陈白羽依然不信命。

    “我也不怕说,只要大家配合我,我保证会让乡亲们赚大钱,过上好日子,幸福的好日子。”

    上辈子,她也说过,说要带着父老乡亲们赚大钱。

    大家也像现在这样,毫无条件的相信她。

    “大唐农场是我家,我希望大家和我一起来建设但是,村文村貌,村长叔必须要有保证,偷鸡摸狗的行为绝对不能有,我们是文明农场还有,以后来度假的都是有钱有权的人,村里的女孩子”更要教育好。千万不能眼皮子浅。

    农场大部分女孩都朴实无华,但也有像丽花堂姐那样的人,被外面的繁华富贵迷住了眼。

    陈白羽看向村长,她是不允许农场出丑事的。

    村长瞬间明白,“小五,你放心。我这点本事还是有的。”现在农场的人很好,憨厚老实,但谁能肯定在见过别人的富贵之后还能保持本心。

    所以,想要发展,村民的素质就必须要跟着提高。

    “村长叔,大唐农场的精神文明必须和经济文明同时发展。”

    人心是会变的,教育必须要提前。

    陈白羽担心富贵使人变,所以她觉得在发展的同时必须要抓精神文明建设。至于具体怎么做,陈白羽暂时也没有具体的方向。

    “先修路吧。”陈白羽转着手里的笔。

    村长点点头,“我尽快和其他村的村长谈妥。”

    “我和你一起去。”老村长不放心自己儿子。虽然儿子也当了几十年的村长了,但修路是大路,越早修好,大家越早受益。

    “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发挥余量。”老村长戳戳手里的拐杖,不容置疑。

    村长只能点头答应。

    有老村长作后盾,陈白羽只会更放心。当初六七十年代,农场能够平静安定,全赖老村长。

    老村长虽然没有多少见识,但魄力却不小。

    “小五,你们商量好了?”有人从八卦中回过神来看陈白羽和老村长。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们商量好后,会开会让你们发表意见。”老村长戳戳拐杖,然后接过水烟筒,“我们农场要越来越好了。”

    “嘻嘻。陈小五本事,我们肯定会越来越好的。对了,小五你还要买山头吗?我娘家那边的村长让我问问”

    “是连着广西那边的,山上有不少野‘鸡嘴’呢。我小时候,常到山上去捡野‘鸡嘴’。”

    陈白羽想了想,立刻就知道是那几座山了,因为她小时候放牛也曾经到那山上去捡过野‘鸡嘴’。

    ‘鸡嘴’是一种坚果,有尾指大小,有些像栗子,不过比栗子要小很多,爆炒石沙最好吃。

    “我问问阿公再决定。”

    “好咧。不过,小五不是我说,那头上绝对划算。那‘鸡嘴’树最少也偶几十年了,可能还上百年了呢。每年都能长不少的‘鸡嘴’。”

    陈白羽点头,就不知道对方需要多少钱出手了,陈白羽的确是看上了那些‘鸡嘴’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