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叫别野,是别墅。”

    “五姑姑,你家的牛要生了。”突然一个小男孩冲过来,直接扑在陈白羽身上,差点把她给扑倒在地上。

    “五姑姑,要生了。”

    陈白羽一脸的蒙蔽,“啊?”

    “不是小五姑姑要生了,是她家的牛要生小牛犊子了。”

    “对。五姑姑,你家的牛要生仔了。”

    陈白羽一头黑线,然后赶紧跑过去。

    她早就听阿公说家里的牛快要生了,这几天都是绑定在橡胶园,就是为了不让它乱跑。

    顾海楼和孟三德对视一眼,赶紧跟着跑过去,跑到一半,顾海楼又跑回来拿相机。牛生仔?

    怎么生?

    真的太好奇了。

    会不会像母猪一样,一胎七八九个?

    还是像马?

    应该是像马吧?

    陈白羽赶到橡胶园的时候,阿公已经到了。不过,牛还没有生。阿公和户叔一起在牛的肚子上摸来摸去,然后确定暂时生不下来。

    阿公把牛赶回家的牛棚,让陈白羽给牛煮一锅筒骨汤。在确定牛这几天要生后,阿公就天天买筒骨回来煮汤水给牛喝。

    “小五,再去拿几捆稻草过来,铺在地上。”

    可能是因为快要生了,牛有些暴躁的在牛棚里走来走去。阿公轻轻的顺着牛背,安抚它的情绪。

    一直到晚上八点,牛还没有生,陈白羽就先去睡觉了。

    顾海楼和孟三德则带着相机在等着。

    陈白羽翻个白眼,真不明白,不就是生牛犊子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有什么值得好奇的?

    真是的。

    果然,还是生活太闲了。

    第二天,陈白羽起来的时候,听说牛犊子已经生下来了。

    陈白羽赶紧跑去牛棚看,黑溜溜的牛犊子正靠在母牛旁边,痴缠着,像个依赖妈妈的小孩子。

    “陈白羽,早。”顾海楼又带着相机过来了。他昨晚一直等待十二点,才看着牛犊子在大家的帮助下生了下来。

    顾海楼第一次直面这些,心里的震撼简直就是如雪崩一般的让人震撼,震惊。

    陈白羽点点头,“早。”

    “陈白羽,你昨晚没有看到,真可惜。生命真的很奇妙牛犊子试探着站起来,摔了好几次。每次摔倒,牛妈妈就伸出舌头来舔它,然后小牛就慢慢的就站了起来,还能走了。”

    “刚生下来不久就能走,真的太伟大了。”顾海楼滔滔不绝的说着他对生命的敬畏。

    “我昨晚时候没有看到,但我以前看过了,有什么奇怪的?在农场,一年能见好几次。牛生一个,你就觉得奇妙,那母猪生十二个”

    顾海楼瞪大眼睛,真的被吓到了,“十二个?”真不是夸张?

    “嗯。十二个。”

    “厉害。”顾海楼觉得牙齿都在大颤,“生命”顾海楼突然找不到词来形容。

    “生命真的得很奇妙。”

    “我还以为你要说,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呢。”陈白羽从牛棚旁边的一个箩筐里拿出一把新鲜的草撒在牛棚里。

    这是她昨天割回来的,就是给牛生牛犊子准备的。

    “母牛生牛犊子,九死一生。而公牛却已经不知道正在哪里逍遥快活。人类也一样,很多男人往往以为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

    顾海楼抿抿嘴,赶紧打断陈白羽的话,然后转移话题。

    这样的话题,真不是适合他一个未婚男。

    看着顾海楼落跑的背影,陈白羽噗嗤的笑了出来。

    快过年了,顾海楼和孟三德也要回家去了。

    顾海楼和孟三德每人买了100斤花生油还有一斤的芝麻油,还有不少其他的东西,例如干果、红薯、花生还有黄豆、绿豆等等,满满的一大车东西。

    就回家过年去了。

    村里的人也给他们塞了不少礼物。

    “我初五就过来。过来给你们建房子。”顾海楼趴着车窗口,朝着大家招手,“我初五过来。”

    如果不是家里的父母一直催促,顾海楼还真不想离开,想要留在大唐农场过年。在看过牛生小牛后,顾海楼就反省自己对父母的态度。

    这两年,为了躲避相亲,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真的很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