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农场现在大变样了。看看那副画,现在的农场。”陈白羽一脸的骄傲得意。

    “天哪。”陈一元都不敢相信,“真的太好了。”然后又笑了起来,“小五,我记得你最喜欢杜鹃花。”

    现在大唐农场已经变成了杜鹃花的海洋。

    陈白羽理直气壮,“杜鹃一年四季都开花啊。”

    “这画不是小五画的。”一开始,陈一元以为是陈白羽画的,然后看到落款,知道是黄知然画的。

    “这幅画很好。让我带到学校炫耀几天?”

    “爷爷要带去给”陈白羽指指天,“一号领导看。”

    陈一元秒懂,“应该的。让大家看看,只要发展好,农村不比城里差。”

    “小五,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为家乡做的贡献。”

    “大哥,我怎么觉得你这是领导讲话的语气?大唐农场也是我家乡呢。”

    “哈哈。是。大哥说错话了。”

    “爸爸错了。”

    “睿睿,爸爸还是不是好孩子?”

    “知道就改还是个好孩子。”

    哈哈哈。

    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吃完饭,陈一元又带着老婆儿子回家去。

    “睿睿,要不要留在这里陪姑姑?姑姑有很多好吃的哦。”陈白羽抱着睿睿不愿意撒手。

    睿睿怕自己真的被姑姑给留下了,赶紧朝着陈一元伸出双手,“爸爸,抱。爸爸,回家。”

    “爸爸,姑姑要抢我。”

    陈一元有些哭笑不得,“姑姑不抢。姑姑想要自己生。”陈一元可能了一眼站在陈白羽旁边的李天朗。

    只要李天朗愿意,就能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他知道陈白羽很久不见亲人,想要和亲人亲近的心情,所以尽量不打扰,安静的在旁边陪伴着。

    李天朗点点睿睿的小鼻子,如果他生,他就想要一个小女孩,一个像陈小五一样可爱萌哒哒的小女孩。

    陈一元一家离开后,陈白羽和顾延年还有李天朗一起散步。

    陈白羽和顾延年说起农场的趣事,然后问问顾延年这几年的日子。虽然平时常打电话,但陈白羽对顾延年这几年的日子知之不多。

    每次问起,顾延年都说‘很好’,要么就是‘有点忙’。

    报喜不报忧。

    有时候感冒了,也说很好。

    虽然,陈一元一家常过来,但陈白羽还是很歉疚不能陪在顾延年身边照顾他。

    陈白羽真的很无奈,但也知道顾延年暂时不会退休,因为他还要把陈辉年扶到一定的高度。

    陈白羽不愿意走政治,顾延年只能把手里的人脉资源留给陈辉年。

    陈辉年回来后还要参加考试,然后是政治学习,然后才能入职。

    “咦,怎么没看到小胜男跑步?”陈白羽有些奇怪,以前吃过晚饭后小胜男都会跑步锻炼,今天竟然没有见到。

    真是意外。

    也不知道小胜男长成什么样了?

    顾延年看了陈白羽一眼,还是告诉了陈白羽,小胜男因为训练过度造成了肌肉不可修复性的拉伤。

    当年,在陈白羽准备离开京都回农场的时候,小胜男就因伤入院了。

    “那小胜男?”陈白羽有些替那个小女孩担忧。

    朱家人明显的重男轻女,在没有儿子的情况下,就把小胜男当儿子培养,甚至不顾她的生理承受力,逼着小胜男去当男子汉。

    现在小胜男受伤不能训练了,朱家人对她

    顾延年不太想说这个话题,但看着陈白羽清澈的眼眶,叹口气,“被拐了。”

    “啊?”陈白羽瞪大眼睛,怎么这么不相信?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小胜男受伤不能训练,以后也不能接受朱家在步队的人脉资源,不能让朱家更上一层楼了,就被拐了?

    怎么听着就能让人脑补一万字的‘真相’?

    “一年前,小胜男多了个弟弟叫天赐。”顾延年也觉得朱家人做得过分了。但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能说太多。

    有时候,想起那个倔强的小胜男,也只能感叹一声人性的悲凉。

    小胜男失踪得无声无息,他们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上。谁能想到朱家人竟然这么狠?

    大家虽然觉得小胜男以后的日子可能不会太好过,但都没想到朱家竟然会为了儿子而把小胜男

    小胜男失踪后,朱家人虽然也安排人找,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敷衍。其中的弯弯道道,一眼就能明白。

    陈白羽叹口气,心里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