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三戒寺高僧被焚案 16

    费彤噗嗤一笑,“你这样想能想出什么,我记得你曾说与万年县的鲍县令颇有缘分呢,莫不如你去问问他,他是长安的县太爷,土地公一般的人物,各种关系定然很清楚。”

    “哎呀,我怎么把他忘了,多谢夫人。”蒋炼没想到费彤倒是替他指了一条明路,很是兴奋。

    把费彤抱起来转了几圈,弄得费彤满脸通红,“你这家伙,还不快把我放下。”

    鲍旭没想到蒋炼会来,忙让人把他请到后宅。“大人当真神速,这么快就把案子破了?”

    “哪有那么容易,鲍大人误会了。”蒋炼没想到鲍旭居然会对他这么有信心。

    “哦……”鲍旭语气中透漏出一股失望之情,“那蒋大人此番前来,是……”

    蒋炼也理解他急于破案的苦衷,毕竟誉王过几天就要去解忧寺了,若没有个说法,他这万年县的县令会被斥责都是轻的。

    “我这次来,是听说朝中有不少高官都与解忧寺颇为亲近,想找大人问问。”

    “哦,蒋大人原来是想问这个。确有此事,只怕这解忧寺僧人在上面的关系,比下官还要硬。”鲍旭手指往上指了指。

    “还有这种事?鲍大人可否细细言说一下,可能对事情有所帮助。”蒋炼往前探了探身子。

    听到对案子有所帮助,鲍旭眼睛亮了一下。“其实这三戒寺,最早只有戒观禅师一位高僧,当时编入户籍还是下官的前任所做的。待到后来,等到戒言和戒观二位禅师的时候,大人可知是谁来做的?”

    蒋炼笑了笑,“谁来做?难道不是鲍大人做的?”

    鲍旭拿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写了三个字“李同知”,然后指了指蒋炼。

    “大人是说我骁骑卫的……”蒋炼试探着问了半句。

    鲍旭点了点头,“他差人递来的条子,两位高僧的人影连来都没来,我能不做吗?敢不做吗?”

    蒋炼没想到李夏的事儿,不光是焦轩等骁骑卫的内部人员知道,连鲍旭也是清楚异常。

    鲍旭把身子又往下压低了一点,“莫说这编录户籍。两年前终南山下有伙泼皮经常骚扰上香的女香客,大人可知是谁去抓人维持秩序的?”

    “此事难道不该是鲍兄手下的衙役去管吗?”蒋炼奇怪的问。

    “我手下的衙役倒也去了……”鲍旭苦笑一声,“可是去晚了,那伙泼皮都被锦衣卫的人带走了。”

    “锦衣卫??”蒋炼没想到这事儿还有锦衣卫的关系。

    “说是这伙泼皮骚扰高官家眷,全都带走了……”说到这里,鲍旭右手变掌,轻轻做了个往下劈的动作。

    “杀了??”这可吓了蒋炼一跳。

    第130章 三戒寺高僧被焚案 17

    “十七条人命呀……”鲍旭嘬着牙花子,“连驾贴都没亮,没审没判,直接杀了。”

    “这……难道没有人告发不成。”蒋炼觉得泼皮虽然可恶,但说话间便坏了十七条性命,这也未免太过可怖。

    “奇就奇在此处,满朝文武连带各路御史,就没人提这事儿。”

    鲍旭长叹一口气,“这下大人知道这解忧寺和朝官的关系如何了吧?”

    “会不会有其他原因?锦衣卫杀几个泼皮,总不能说是解忧寺的势力大吧?”蒋炼还是不肯相信。

    “今天是十四,大人是不是一早就回长安了,没见到上山去求见高僧的香客?”鲍旭问。

    “确实如此,怎么了?”蒋炼问。

    “大人若是一直在寺中就会知道了。现在哪里还会有寻常香客能见到高僧,即便是商贾巨甲只怕是也难。”鲍旭苦笑着说。

    “难不成全是朝官?”蒋炼问。

    鲍旭点点头,“基本上全是朝官才能见到高僧,寻常人是见不到的。这下大人知道我所言不虚了吧。”

    一个小小的寺庙,当真有如此大的势力不成?

    不过倘若真的有如鲍旭所言的话,能和骁骑卫与锦衣卫都能有这么深的牵扯,这三个高僧只怕也是非常之人呀。

    出了万年县的县衙,蒋炼回家换了身便服又回到了终南山。

    回到解忧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趁着光线还好,蒋炼绕到寺后,在失火的小院院墙外仔细查看了一番。

    墙壁内侧虽然有火焰烘烤的痕迹,但是两丈余高高的墙体外侧却没受到太大影响。

    墙上的浮灰非常完整,至少证明没有人从这里用攀爬过,或者说就算有人潜入寺中防火,也不会是从此处进入的。

    “难道真的是打翻火盆失火不成?”蒋炼心想,随即他有推翻了自己的这种假设“不可能,还是那个原因,若不是两处同时失火,不会两间房被烧毁的情况几近复制,肯定是有人纵火。

    但是纵火之人是谁呢?他又为何纵火呢?为了舍利子?那寺中会有谁不知道舍利已经被挪到了照堂呢?”

    一边走,蒋炼一边绕到了山门处。正巧看到至善禅师和真海大和尚出来送人,马车的窗帘已经放下,看不清车中所坐之人是谁,但是看周围护卫的情况,想必不是非常人等。

    见到蒋炼回来了,手下几个总旗聚了过来,“怎么样?可有什么异常?”蒋炼问。

    “大人,借一步说话。”刘昶等人神情严肃的说。

    来到一个背人的角落,蒋炼奇怪的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