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建国不知道是哪个蠢贼如此胆大包天。

    但现在,他得想办法处理!

    从理性的角度去思考,覃建国觉得自己应该报警和通知门卫。

    但里面的那些藏品,或许关系着某个学生的一生。

    这看起来是颇为草率的一种判断,但他确实见过那样凄惨的经历。

    在人生的关键时期,任何的耽误和挫败或许都会导致命运朝着不可预期的轨道驶去。

    时间似乎一瞬间变得绵长了起来,覃建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传来的刺痛。

    即便是突然爆发的肾上腺素,也未能完全压制。

    但覃建国只是极快地通过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所有人的信息。

    便顺了一根楼梯旁的拖把,不急不缓地朝着那间藏品室走去。

    我偶然锻炼,再加上有武器。

    要是对方能被糊住,还能再拖延一会儿,不至于放任他在里面瞎搞。

    覃建国在心里迅速思考道。

    覃建国故意将脚步声踩得很重,他觉得里面的小偷肯定是能听到的。

    藏品室这边靠着厕所,又背阴,好在楼道灯能够照到这边。

    但刚刚从明亮环境走出来的覃建国,还是感觉到一片阴冷和黑暗。

    摸到门旁边之后,覃建国咬了咬牙。

    然后掏出钥匙,硬着头皮就准备开门。

    然而在这个时候,门被他轻轻一推便开了……

    淦!

    覃建国只觉得头皮发麻,他虽然觉得自己或有胜算。

    但面对一个完全未知的个体,覃建国全然没有把握。

    但一切,已经不再他的把控之中。

    楼道灯传来的灯光,已经打在了那个小偷的身上!

    就在覃建国疯狂转动着大脑,准备发挥毕生所学组织一波应急语言的时候。

    他看到对方那有些莫名熟悉感的脸上笑了笑。

    “你是?”

    生涩的一句话脱口而出,覃建国瞬间想锤自己一巴掌。

    你是个屁啊!

    这货肯定是小偷,你问句吃了吗都比这强!

    不过这也是颇为无奈的事情,他本身在这种言语表达方面就不怎么……理想。

    “有人用了我的名字,还把它刻在了鼎上。”

    “我得拿走它。”

    那人如是说道。

    卧槽?

    这是覃建国现在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你还真能吹啊!

    你咋不说你姓玄,名鸟呢?

    覃建国看着对方脚下的大鼎,满满都是吐槽的欲望。

    不过,这是好事。

    虽然他把手机开启了静音模式,但他知道现在群里肯定炸开了锅。

    门卫肯定已经在路上了,他只需要看住对方不让他瞎搞。

    “那挺不应该的。”

    覃建国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虚伪地说道。

    “本来我已经准备走了,但是看到你,突然想见见。”

    那人看着覃建国说道。

    覃建国瞬间只觉得瞳孔紧缩,他在思考这货或许并不是蠢货,而是个变态!

    要糟!

    覃建国的脑海里,翻涌起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学精神医学科的二货室友的每日精神变态小课堂。

    “我去过很多地方,但头顶上自动带字的倒是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