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够了

    大抵是之前的杀戮让易春橘猫形态的野性面得以满足,他现在并没有太多的杀戮。

    至于下一次,又是下一次的说法了

    “这是?”

    余行与婉南星并肩站着,他们不知觉中便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偌大的平台之中。

    周围有无数身着着某种制式衣物的弟子,正持剑而立着。

    余行试图从他们的脸上,看到几许鲜活的色彩。

    但遗憾的是,他们的脸上只有某种冰冷的气息在蔓延着。

    “今日剑会,只为青索与紫郢双剑重回蜀山。”

    这时,突然前方有人大喝道。

    他的声音辽阔而雄壮,充满了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尽管余行与婉南星,在听到声音之时并没有看见对方。

    但只是凭借声音,他们似乎就能够感受到某种凛然的、锋利的气势。

    这种遭遇倒是颇为罕见。

    在现实世界中,所谓的威仪更多是在了解对方身份或者成就之后,才产生的某种心理暗示。

    仅仅凭借声音,便能够传达出如此之多信息的。

    在人类的历史上,似乎也就那么几位

    余行和婉南星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他们对于现在突然转变的场景倒是有些猜测。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声音的源头忽然上升。

    “卧”

    余行瞪大了眼睛,看着负手而立,直接飞上众弟子头顶的白发老者,他一口卧槽差点没忍住。

    毕竟,那是他梦寐以求的境界!

    玩飞剑不能飞,和钻狗洞总是协调与紫光齐舞有什么区别?

    “众弟子当各展技艺,不负众峰之名!”

    那老者凌空而立,他又零零散散说了许多。

    但余行并没有细听,他只是盯着那老者的脚底板,好像那里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一般。

    婉南星瞥了一眼余行,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

    她对于飞行,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渴望。

    或者说,于她而言,飞机也好、飞剑也罢,都只是赶路的工具。

    不过,她倒是理解余行。

    对于她所热爱的事物,她也是这般的狂热。

    从这点来说,性别从来是分歧。

    只是,但以己心度人心的操作,有时候并不为双方所通用。

    “如此,剑主出列!”

    老者忽然高声喝道。

    顿时,众多弟子宛如星河散落般退开。

    直接将余行和婉南星两人,直接暴露在了广场中间。

    这时,婉南星发现那些弟子脸上的表情莫名地生动了几分。

    他们像是从梦中苏醒了一般,开始以各色各异的眼神打量着他们二人。

    “这般修为?莫不又是个浪荡子?”

    “那女娃瞧着倒是利索,但似乎没有道行在身,这如何能把持那把凶剑?”

    有弟子窃窃私语道。

    原本辽阔却寂静的广场,瞬间变得喧嚣了。

    那老者在天上望着两人皱了皱眉,忽然望向余行道:

    “你身上有某种强大血气残余,可是遇到什么恶兽?”

    一听到血气二字,整个广场猛地一静。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隔住了声音一般。

    但婉南星能够注意到,他们脸上出现的凝重。

    很显然,这个词汇有某种吸引他们的地方。

    婉南星努力回忆着,关于蜀山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