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春现在要做的,是先以自身为模板,在不翻车的情况下创造出“位面”的雏形。

    而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大

    以易春现在斡旋造化的技艺,自然可以直接将自己的某个区域化为更为宏大的物质。

    由小变大,总是相对简单些的。

    但由大变小,还是在保持现有物质形态下的特殊变化,则不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物质层面的直接变化,它往往会导致某些粒子的异常活动。

    某些情况下,它比易春当前开发的“指尖正义”要更为充满“艺术性”。

    只是,易春现在还未能参透这一层面的变化。

    所以,在原形态便具备足够庞大体型的时候。

    再进行这一系列操作,会相对容易些。

    易春并不准备成为日常化身为位面的天道意识。

    对于以人类为导向的价值观念体系看来,那与死亡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前者能够偶尔诈诈尸。

    让那些演化的智慧生命,惊恐地以为末日要到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易春心念一动,他瞧见了不远处鬼鬼祟祟地窝在一丛灌木下的小小身影

    凯撒苏威尔虔诚地凝视着不远处山丘上的苍老身影。

    那是长者,是创造它们的伟大的存在。

    安诺德之中,兽人的明形态,其实是颇为割裂。

    一方面,它们从长者所赋予的记忆中,获得了明的启蒙。

    而另外一方面,它们并不算太高的种族智力,让它们在这方面发展颇为缓慢。

    那些燃烧着自己先辈们,将兽人们的明勉强推到了现在这一程度。

    人类的社会结构,并不一定适合兽人。

    这是某位已然逝去的兽人先辈所提出的观念。

    凯撒苏威尔对此有些认同。

    它并不是纯血的兽人。

    安诺德的物质世界,偶然也是有外来者降临的。

    他们称自己是长者的信徒。

    部落的人对他们也颇为熟悉。

    因为在夜幕降临之后,伟大长者的梦境将它们牵引。

    在那里,它们听从长者的指令揍过他们。

    有时候,凯撒苏威尔也有些不太理解。

    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和一个人类产生爱情。

    虽然,那份爱情是无比的短暂。

    在它的生父,又一次被母亲无意中压折了骨头之后,他便羞愧地离开了。

    兽人们对此并不在意。

    人类所崇尚的爱情,在兽人们看来不过是作为部落的成员应尽的义务。

    繁衍、生息,部族才能壮大。

    但如此纯粹的事业中,为何人类要掺杂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兽人疑惑

    现在的话,凯撒苏威尔也不懂。

    毕竟按照人类的年龄来计算,它甚至还没有成年。

    受到父亲血脉的影响,凯撒苏威尔相比于同龄的兽人要瘦小许多。

    但肉体力量的衰减,在智力方面得到了回馈。

    至少,凯撒苏威尔能够弄懂长者传承给兽人的那些简单数学

    虽然,兽人们觉得那玩意儿没有什么卵用就是了。

    自从不久前,凯撒苏威尔怀着某种朝圣的心理,来到了先辈们所说的圣地。

    它激动地发现,上面有着一个苍老的身影。

    始于母亲的血脉,让它第一时间便知晓:

    那便是伟大的长者!

    凯撒苏威尔没有去打扰长者,它又不是先辈们所说的聒噪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