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秦洛猛地睁开双眼,黑暗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

    下一刻,豺狼被自己的鞋带给勒住了脖子。

    秦洛用膝盖抵着他的后背,沉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袭击我的?”

    “咳咳咳”豺狼被勒的面红耳赤、直翻白眼,“我我说我说不出话”

    秦洛见状,稍稍放松了点力气,豺狼这才得以喘息,当即大声叫喊,“救命啊,要杀人啦。”

    哗啦啦。

    小黑屋里其他犯人立即被惊醒了。

    “杀人了?怎么回事?”

    “灯呢?开灯啊,乌漆嘛黑的什么也看不见。”

    “妈呀,吓死我了。”

    “呜呜呜,我就是偷只鸡摸条狗,不至于判死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值班民警也听到了叫喊,立即赶来查看,第一时间打开小黑屋的灯。

    灯光一亮,才看清楚屋内的情景。

    豺狼满脸凶狠,双手抓着一根鞋带勒住秦洛的脖子,秦洛整个人躺在地上,伸手握住豺狼的双手,似乎是在掰开豺狼的双手,将自己解救出来。

    其中一名值班民警正是小王,见状大喝一声,“住手!”

    小王两人立即冲上前去,合力将凶神恶煞的豺狼给制服,双手束在背后,咔嚓一声给铐起来了。

    “放开我!你们快放开我!我是受害者啊!”豺狼全程一脸懵逼,直到此时此刻才大声疾呼,大喊冤枉。

    然而不管他如何叫屈,都没人相信,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们亲眼所见豺狼用鞋带勒住了秦洛的脖子,还有假?

    豺狼此时的心情真是哔了dog,在他大喊救命之后,勒住他的秦洛突然放开他了,正当他要起身逃跑的时候,双手却被拽住,顺便将鞋带塞到手里还给了自己。

    下一秒,灯光亮起,就呈现他用鞋带勒住秦洛脖子的作案现场了。

    是,他原本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但可惜他做不到啊。

    现在他是真的冤枉啊!

    可惜已经没人相信了。

    “你没事吧?”小王制服豺狼后,担忧的问向秦洛。

    “咳咳”秦洛手捂着脖子,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演戏就要演全套嘛,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没事。还好我及时喊救命,不然今晚怕是熬不过去了。”

    “你说谎!救命明明是我喊的。”豺狼委屈的想要掉眼泪,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狡辩,有什么意义呢?”秦洛倒打一耙,说道,“大家亲眼所见你要勒死我。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

    顿了一下,秦洛目光灼灼的盯着豺狼,“你是不是肖主任派来的?”

    “什么狗屁肖主任。”豺狼叫屈不已,“警官,我真是被冤枉的啊,是他想勒死我,我是受害人啊。”

    豺狼的确不认识肖主任,毕竟他的级别太低,根本接触不到肖主任的层次,这个任务转手了好几次最终才落到他的头上。

    小王作为了解秦洛这次案件的警员,却有些怀疑这个说法的真实性。

    想了想,小王对另一名值班民警说道,“咱们把他连夜送到看守所去。罪名是:涉嫌谋杀!”

    豺狼听了当即脸都白了,这个罪名要是定下来,他至少得在牢里待个三五年。

    然而不管他如何叫屈,还是被强行押送看守所了。

    深夜闹剧就此平息下来,小黑屋也恢复了平静。

    秦洛侧身而卧,在一片漆黑中,眼睛却闪闪发亮,嘴里发出一声冷笑,“肖主任,呵呵。”

    早上六点,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一栋二层别墅,这里是郑所长金屋藏娇之地。

    昨晚他就是在这里接受肖主任的“馈赠”,好好享受了一晚人间天堂。

    床上,郑所长左拥右抱,三个人都一丝不挂,一夜酣战的痕迹遍布整个卧室。

    叮铃铃。

    急促而吵闹的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一份旖旎。

    “谁啊,大早上的也不让人睡个安稳觉。”郑所长咒骂一句,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郑所长的瞌睡一下全都跑了,瞬间清醒。

    因为来电显示的是他的顶头上司,朝阳分局的顾局长。

    “顾局,这么早有什么指示吗?”郑所长奉承道。

    “老郑啊,听说你昨晚抓回来一个叫做秦洛的明星,有没有这么一回事?”顾局长开门见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