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勇和包古你们两个分一下工,一个去找目击证人,看有没有什么更细节地发现;

    一个去负责查夏东海及妻儿的资料,他们的社会背景,重点留意最近发生的一些可能导致报复的事件。

    可以等技术部门把夏东海的手机锁解开后,看一下他这几天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之类的,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当然,也可能是很久以前的恩怨,蓄谋已久的报复,都不能忽视。”

    李八斗又把目光落在姜初雪脸上,停留了两秒才说:“你叫姜初雪是吧?”

    “是又怎样?”姜初雪冷着一张脸。

    “听说你是省城来的?”李八斗问。

    “我从哪里来的,跟你有关系吗?”姜初雪毫不客气。

    “科长你看见了吧,这什么态度,搞得我欠她钱一样,能让我怎么指挥破案呢?”李八斗双手一摊。

    “小雪,配合着点。”厉长河说。

    “让我破案我自然配合,他问这些跟破案无关的事,我为什么要搭理他?”姜初雪理直气壮。

    “谁说我问的跟破案无关了?你说的吗?你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吗?自以为是!”李八斗说。

    第8章 天才和警花的八卦

    “那行,你说我是哪里人跟破案有什么关系?”姜初雪反问。

    李八斗说:“你忘记我说的其中一个侦查方向,就是要找动物学家了解马的习性,它能做出这种事的可能性在哪里。

    动物学家在省城,如果你是省城的,你熟悉那里,我就让你去。

    如果你不是省城的,那我就亲自去了,毕竟大城市,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的,做起事来会更难,我只是听说你是省城的,所以求证一下,有什么问题吗?”

    “行,没问题,我去就是。”姜初雪说。

    “不要把别人都想得那么坏,很多事,自己以为的东西,只是自以为。”李八斗说,“所以,以后有什么脾气,最好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再发。生而为人,谁还没点脾气呢?

    我只是一般不发脾气,我要是发起脾气来,我自己都怕,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发脾气的时候能干出些什么!”

    “你们这……怎么话里有话,是有什么矛盾吗?”厉长河一脸云里雾里的。

    “没什么,去省城是吧,我先去准备了。”姜初雪说完,也没理其他人,径直出去了。

    “脾气真大,跟吃了火药一样的,至于吗?”魏大勇嘀咕。

    “大勇你傻哦,没看出来她是有针对的吗?”

    包古故意用眼瞟了下李八斗,“所以,她发脾气,肯定是,肯定是故事的嘛。”

    “什么故事?”厉长河问。

    “哈哈哈,这个……”包古笑起来,“科长你想啊,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对一个男人表现得尤其厌恶,肯定是这个男的干了很猥琐的事情呗。”

    “是吗?”厉长河把目光锋芒地看向李八斗,“你对小雪做了什么吗?”

    “没有的事科长。”李八斗说,“别听这根烂包谷的一派胡言。”

    厉长河说:“我不管有没有,我都得警告你,你是一名刑警,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且,我想告诉你的是,小雪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都吃不了兜着走,懂什么意思吗?”

    “还什么意思。”李八斗说,“有来头呗,毕竟省城来的。不过,可惜的是,我李八斗做人,只看对错,不看来头。在我这里,说来头,就是说笑话,我只能笑一笑,表示礼貌。”

    “行了,少吹牛了,做事去吧,案子破不了,就轮到我教你怎么做人了。”说完,厉长河也走了。

    “喂喂喂,斗哥,说说你跟那个女法医的故事啊,我很有兴趣。”包古凑过来,一脸猥琐。

    “一个男人,哪那么八卦?”李八斗问。

    “这不是八卦,是确实好奇嘛。”包古说,“一个从不近女色万年单身的天才,一个省城来的高傲冷艳警花,而且是才来不久,记得第一次在食堂遇见,你们并没有什么状况,还是不认识的状态,怎么这才一两个月,就有故事了?”

    “这已经不是故事,而是事故了。”魏大勇在旁边煽风点火,“根据科长所说,目测斗哥以后有点难混啊。”

    “我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还是赶紧操心案子吧。”李八斗说,“这个案子,很快就会全民关注,从今天起,我们都别想睡好觉了。”

    “很快就全民关注,什么意思?”包古问。

    李八斗没回答,转身走了。

    这是他从警以来遇到的唯一一个深感头疼的案子。

    因为当年诗佳被害,他就读警校之后,近乎疯狂地研究案例,国际国内的离奇案例几乎被他看完了,警校毕业亲自操刀破案之后,更是弹无虚发,信手拈来。

    很多案子,他只要看一眼,就能在现场找出最大的破绽和线索。

    然而,这个案子,他如陷在谜中,没有头绪。

    他嚼着一片口香糖,脑子里如倒带般重放着现场,以及对那匹马的行为印象,他想找到一个更有说服力,更具有强大逻辑的方向。

    结果是没有方向。

    他考虑的所有可能,都只有很小的可能性,很难说得通。至少,在常理推断上,是不应该如此的。

    一匹从深山而来的马,穿过镇中心,到了镇子的另一边,用干净利落的手段连杀三人,而其中一人还是有身手的退伍兵。

    若不是亲眼所见,任何人跟他说起,他都不会信,认为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马的本性不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