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下的院子。

    院门上有三个颇具古风的大字“尚武院”。

    门是开着的。

    曹连城直接把车开进了里面,里面的地方很宽,且别有洞天,有好些练功的场地,以及练功的道具,粗大的树上绑着草绳,有人在拼命地抬腿或用拳头击打那草绳,打得树干都轰轰作响。

    还有人叠起一摞砖头,一掌切下,砖头应声断裂。

    曹连城找个地方把车停好,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很快,一个约有四十岁左右浓眉大眼的汉子健步如飞地往这边奔来,极恭敬地喊了声:“城哥。”

    曹连城点了点头:“把茶泡好,咱们进屋说吧。”

    “好的。”中年男子应声,马上就打了个电话下去,吩咐泡茶。

    然后,带着曹连城往院子里面走。

    院中还有院子,一处比较幽静的小院,不过百余平米,那里摆着茶具,古筝,还有穿着汉服弹古筝的妹子,古筝之音如泉水之声,悠扬婉转,有用茶壶表演茶艺的姑娘,将茶水倒成一条线的绝妙。

    “城哥有什么事?”两方坐定,中年男子又讨好地问。

    曹连城对着倒茶和弹古筝的姑娘说了声:“你们都先下去吧。”

    两个姑娘都弓腰行礼退下。

    小院里,就只剩下了曹连城和中年男子。

    “可能,你得帮我做点事了。”曹连城开门见山。

    “什么事,城哥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武龙绝无半个不字。”

    “没那么严重。”曹连城说,“只是最近要辛苦下兄弟们,帮忙熬下夜。当然,也可能会动手,但我相信你们的本事。”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城哥?”武龙问。

    “听说过凶马杀人的事吗?”曹连城问。

    武龙说:“这当然知道了,白山城都闹得沸沸扬扬了,在白山应该是无人不知了吧,怎么了城哥?”

    曹连城说:“我研究了下凶马杀人的对象,发现了其中的规律,觉得他下一个目标很可能会是我。所以,需要你带着兄弟们保护我一下。”

    “这小事一桩。”武龙信心十足,“不管那凶马是个什么玩意,它要是敢针对城哥,我就让它变成死马。”

    “也不要太轻敌了。”曹连城说,“这马邪门得很,杀了这么多人,还都是狠角色,更神奇的是,连刑警队专案组都拿它没办法,说明它有它不一般的能耐。”

    “这个我知道。”武龙说,“只要它不是妖怪,没有三头六臂,我就不怕它。而且,我觉得,根本不可能是马杀人,只不过是人在利用马故弄玄虚而已。

    是人的话,就更不用怕了,我这里都是高手,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撂倒一群的,城哥完全放心。”

    “你这里现在有多少能用的人?”曹连城问。

    武龙说:“六个吧。”

    曹连城说:“行,那就分两车,一辆车子三个人。每天我无论是去哪玩,还是回家睡觉,都跟着我。但不是明跟,而是暗跟。”

    “暗跟?”武龙不解,“什么意思?”

    曹连城说:“意思就是悄悄地跟着我,不要让别人看出来。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一个人出行,一个人回家,我还是很平常的样子,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警觉。

    但是,你们的警惕却不能放松,看似与我不相干地存在,但我周围有可疑的人,有什么异常状况,任何的风吹草动,你们都得注意着,一旦有危险情况的苗头,你们就得第一时间保护我,并且对付凶手,明白吗?”

    “我懂了。”武龙心领神会,“城哥是要故意装出没有防备的样子,引凶手上钩,我们再趁机拿下他,这叫——引蛇出洞!”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曹连城说,“把你的人叫上场,让我都看看他们的本事吧。”

    武龙应了声是,当即带着曹连城到了外面的院子,然后冲着一个练功的男子喊了声,让他把其他人都喊到练功场。

    第177章 早有预谋

    几分钟后,过来了六个男子,年龄大约在二十到四十之间,个个看起来龙精虎猛,威风凛凛。武龙说城哥让他们都露几手。

    几个男子都逐一上场。

    第一个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叠起七块砖,一掌劈下去,七块砖全都断为两截,砖屑横飞;

    第二个男子放了百多斤的一个沙袋在凳子上,他飞起来一脚,将那沙袋踹飞出十数米;

    第三个男子则在三根木桩上各放一块砖头,吸一口气,人腾空而起,空中两脚,将木桩上的砖头踢飞,人落地时再一拳,将那砖头断两截飞出;

    第四个人在二十米外放了三个苹果,他手里拿了三把刀子,甩手之间,三把刀子陆续飞出,穿过三个苹果。

    后面两人也各露了绝学。

    当然,最厉害的还是武龙,一身硬功夫了得,脱下衣服,身上肌肉隆起如鹅卵石一般,其余人皆手持木棒攻击他,他用手脚皆可挡住,有时故意让木棒打在他身上,木棒应声断裂,他却毫发无伤。

    “果然都是有本事的人,不错,不错。”曹连城赞。

    武龙说:“所以,只要那家伙是人,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绝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他敢来,就活不出去!”

    “不不不。”曹连城说,“你们可以把他拿下,但他必须得活出去。”

    “可以把他拿下,他必须得活出去?”武龙有些茫然,“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