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生防不胜防,小腿受到猛力,脚下站立不稳,单膝就跪了下去。

    不过他毕竟也是身经百战之人,知道这一个不好,就会被阎老三拿捏死,在跪下之时,也松开了那只被阎老三控制着的手,匕首就往下掉,夏长生正好用另一只手接住了那把匕首,并且借着跪下的姿势顺势将匕首刺向阎老三的裆部!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裆部是男人身上极少数几个重要的致命部位之一,拳脚击中,可废可死,何况是刀子。

    阎老三只好松开了夏长生的手,脚下一蹬,身子如离弦之箭往后弹开,人摔倒在后面的草丛里。

    夏长生一招得势,信心大增,杀气如虹,当即再度挺着匕首往阎老三扑去。

    阎老三看着那把再度往胸口插来的匕首,他冷笑着。

    当匕首近身时,他突然间将身子一矮,一招重低鞭击向夏长生的下盘!

    第217章 格杀

    夏长生眼看着刀子都要刺到对方了,哪知道对方的人突然从眼前消失了,再反应过来时,已被阎老三击中,脚下站立不稳,顿时仰面摔倒。

    阎老三见夏长生倒地,趁胜追击,一招高压腿就往夏长生腹部重击下去。

    夏长生慌忙之下,赶紧以手掌在地上一撑,人往一边滚开。

    阎老三那一脚重击在地上,发出“啪”地一声震响,乱草折了一片。

    两人你来我往,夏长生虽然手里有刀子,奈何阎老三的反应和速度太快,他每要刺到阎老三时,都被阎老三躲过,并且变被动为主动,反攻他措手不及。

    他始终处于下风,节节败退。这个时候他就知道了,他和阎老三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点,阎老三的身手太老辣,凶狠。用行云流水出神入化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他出道这些年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唯有董十八可与其一战。

    而他手有利刃,对付阎老三赤手空拳,却还处处挨打,可见阎老三厉害。

    而很快,阎老三大概已经试出他深浅,知道他斤两,就开始痛下杀手了。

    当他横着一刀直往阎老三颈部割出的时候,阎老三居然不闪不躲,反而挺步上前,左手挡向其手腕,右手按向其右肩,使其左手被控制后右手不能从左手接刀攻击,再贴身近前,以头部侧后方撞向夏长生的脸。

    夏长生在左手手腕被阎老三抓住时,试图以右手去接过来,可惜右肩处被阎老三按住,关节无法转动,而阎老三的头撞向他的鼻子位置,他只能尽量将头往后仰躲开,若不然,鼻子被头撞到,鼻骨肯定得断,搞不好头在撞击下都能晕。

    策略倒是对了,他反应也快,避开了阎老三的撞头杀,但阎老三用的是连环杀招,一招接一招,前面不凑效,后面还有杀手锏。

    夏长生把头偏躲开时,他的全部注意力也都集中在这里了,此时阎老三只是顺势一顶膝,顶到夏长生的裆部,夏长生痛得“哇喔”一声,一口气从口里喷出来,手中匕首掉地,赶紧用手捂向裆部,人也蜷曲了下去。

    男人的裆部被重击,尤其是被膝盖这种坚硬的部位重击,于一般人来说,都是非死即残或晕的。

    阎老三见夏长生已经中招,就没有趁胜追击,一击必杀了,虽然他有这个机会,但他并不在乎。

    因为在他眼里,夏长生就是只蝼蚁,他想杀夏长生,无论夏长生受没受伤,那都是信手拈来的事。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夏长生。因为裆部过度的疼痛,那种疼痛如一条爬行动物钻进肚子里一般,使得肠子都绞痛,整张脸也因为痛苦而胀得通红。

    略微地缓得一缓,那口气顺了过来,他意识到了阎老三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当即突然发难,一招“虎扑”,去抱阎老三双腿,打算把他拖倒在地。

    阎老三看似悠闲地站那里看着他,其实早有防备,蓄势待发,他只轻盈地将身子一侧,就避开夏长生的攻击。

    夏长生扑空,人扑到了地上,他还想再攻击,阎老三一脚重如山岳从背后落下,他似乎听到了骨骼断裂的声音,整个人就趴了下去,他潜意识里还想爬,结果就感觉背后传来锥心的痛,越使力越痛,而且根本爬不动,他就知道,腰椎骨确实断了。

    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今日已是在劫难逃。

    “起来,再打啊。”阎老三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的眼睛,就只能看在阎老三脚尖的位置,他倔强地将头仰起来,对上阎老三那居高临下藐视的眼神,心里还是不服:“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我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吗?”阎老三桀然怪笑,“我不会轻易杀你的,得你求我,我才会杀你。”

    “呵呵,你别得意,我走以后,你会跟着来的。也许,我前脚走,你后脚就得跟着来。”夏长生说。

    “是吗?”阎老三说,“你应该是在指那份u盘吧,里面有提到我的犯罪证据?”

    “想不到吧?”夏长生说,“有时候你真以为做得高明,哪知道暗处还有眼睛。那句话怎么说的,要想人莫知,除非己莫为。”

    “我倒是很好奇,吴国晋能知道我什么事?”阎老三问。

    夏长生说:“当年,有个人得罪了夏东海,是你去把那个人的舌头割了让他成了哑巴的吧?后来,吴国晋要收购当时的一个大煤矿,其中一个股东反对,那个股东晚上就死在了自己家里,也是你干的吧?”

    “吴国晋也许知道我给老板平事,可他知道,仅凭猜测,又能奈我何?”阎老三说。

    “仅凭猜测?”夏长生说,“你太自以为是了。按照吴国晋的说法,他一直很好奇黎东南手里那把神秘的刀是谁,当他找了黎东南去解决那个股东之后,他就花钱找了个小偷,潜入那人家里,放了两颗微型摄像头,一颗在卧室,一颗在客厅,我都看到了你当晚十一点从浴室窗进入客厅,再于卧室杀人的画面,你觉得这还能假吗?”

    “这么看来,吴国晋死得不冤,我也更得拿到这份u盘了。”阎老三说。

    “别想了。”夏长生说,“我死,你死!”

    “你这样倔的吗?那咱们换个方式聊聊吧!”

    说罢,阎老三抓起夏长生的一只手来,顶住他的大拇指,往后用力一压。

    只听得一声脆响,伴随着夏长生的惨叫,那根大拇指马上就耷拉着,软得像根绳子。

    “来,继续拒绝我!”阎老三说。

    “你以为老子怕了吗?”夏长生说,“老子好歹也是刀口上舔血的角色,命都悬在裤腰带上,老子会怕你?别做梦了,我说了,也是一死,不说也是一死。我当然不会说的,因为我必须拉你一起死!”

    “那我们就慢慢玩,玩到你怕。”阎老三说着,又折了夏长生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