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又摇了摇头,随即扬起了手中的铁锤。

    一锤直接落在头上,女孩当场栽倒下去。

    然后,一锤,又一锤,直到那里一片血肉模糊,“怪人”才转身离去,回到了那匹马儿的身边,轻身跃上马背,将裂开的伪装重新闭合起来。

    于是乎,人不见了,现场又只剩下一匹毛色血红骨架高大的马。

    当然,还有那两具脑袋被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

    凶马转身往外出来。

    那条被铁链套着的狼狗叫得越发地凶猛。

    凶马故意走到狼狗面前。

    狼狗拼命地叫着,要挣脱铁链去咬它。突然,至凶马的一只眼睛里射出一道强烈的红光,吓得狼狗连连倒退几步。

    然后,凶马转身,信步而去。

    第224章 问题

    天慢慢地亮开来。

    李八斗打了个呵欠,两只眼睛仍然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几间破落的房子,尤其是盯着那扇门。而一整晚,那扇门都没有打开过。

    又白白地等了一晚上。

    他回过目光,看了眼怀抱里的姜初雪,睡得正香,微微起伏的胸口,带着轻微的鼾声,脸色潮红,那鲜艳欲滴的樱桃小嘴,看起来竟让李八斗忍不住有想亲一口的冲动。

    本来说好是两个人一起守到天亮的,可姜初雪的精力还是不如李八斗,后来连声地打着呵欠,李八斗就让她靠着他的肩膀先休息一下。

    她并没有拒绝,她其实挺渴望或者说享受依靠着他的感觉。

    只是,本来靠着休息一会,后面靠着靠着就睡着了。再然后,她的身子失去平衡,往下面滑倒,就变成了李八斗抱着她在怀里睡过去了。

    在天际亮开后,那扇紧闭着的门也终于打开了。

    最先从门口露出脸来的是袁秀英,她端着一盆洗菜的水泼在了门前的坝子边上,然后开始进进出出地忙着各种家务事,譬如把鸡放出来喂食,譬如到旁边的菜园地拔了一些葱子,又坐到门前慢慢挑选。

    唐白也起来了,伸着懒腰打着呵欠的样子,跟袁秀英说了几句话,然后就从屋里端出盆子来,在门口洗了把脸,然后把水倒掉。

    随后去了猪圈那边,牵出了那匹矮马来,又沿着庄稼地边的小路,让矮马啃草。

    没有什么异常。

    简单的遛了一圈马之后,唐白就把马牵回圈里,吃了一碗袁秀英给他下的青葱鸡蛋面,然后就骑着他的电驴儿去上班了。

    看到这里,李八斗知道,这一夜的盯梢已经结束,他喊醒了在怀里睡得正香的姜初雪。

    他本想让她在他怀里多睡一会的,可一会儿天大亮开,会有其他干活的农民及路人,很容易看见他们。

    姜初雪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啊,天亮了啊,没什么事吧?”

    “没事,也有事。”李八斗说。

    “没事,也有事,什么事?”姜初雪一脸懵。

    李八斗说:“唐白母子是没事,但我有事。”

    “你有什么事?”姜初雪问。

    李八斗说:“被你把手臂压得麻了,都抬不起来了。”

    “至于嘛,我一百斤都没有好不好。”姜初雪说,“你还像个男人嘛,这么柔弱!”

    李八斗说:“我是小鲜肉,靠颜值,当然柔弱了。”

    “算了吧,就你这样,还小鲜肉。”姜初雪说,“老腊肉还差不多,别自欺欺人了。”

    两人斗着嘴,静悄悄地离开,到那边路口的林子里去骑了摩托。

    来这边盯梢,为了方便隐蔽,也方便各种路上都能行驶,所以李八斗并没有开警车,而是骑着摩托来的。

    他在前面骑着摩托,姜初雪就坐在后面。

    有很多次,姜初雪的心里都有一种冲动,想从后面抱着他,将头和身子都靠在他的背上。

    她甚至想象着,那辆摩托车就像是一只神雕,带着她和李八斗一起,在广阔的空中翱翔,那种感觉,一定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吧?

    李八斗先将姜初雪送回去睡了,才回自己的住处。

    因为熬夜,而且怕惊动姜初雪,就那样一直抱着她的体能消耗,李八斗很累,倒头就睡着了,可迷迷糊糊的,电话一直响着,他很不情愿很不情愿地拿过电话看了看,是孙四通打来的。

    既是跟案件相关,他必须得接电话才行。

    “你们昨晚对唐白家的监控情况怎么样?”孙四通问。

    李八斗说:“没有情况,一切如常。”

    “真的没有情况,一切如常?”孙四通问,“你们是一直盯着的,还是有走神,或者离开过?”

    “孙老师这话什么意思?”李八斗似乎听出了某些不对来,“难道有什么状况发生了?凶马又出现了,作案了?”

    “是的。”孙四通说,“今早警方接到报案,有一男一女被杀死于尚武院,警方赶到现场发现,男性死者是曹连城,而现场有马蹄印。”